天棺秘藏

第八百八十九章 为爱冲锋


    烟点着,我深深吸了两口,对徐凡骏说:“讲吧。”
    徐凡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他吃完晚饭,立马打电话给熟人,让熟人找到了这条街的锣子(专门混那一带的混子)。
    锣子告诉徐凡骏,书店的老板娘叫林向雅,有一个老公,但在十多年前去世了,无儿女,一直在兴舫街开书店。
    徐凡骏问锣子,听没听说林向雅有什么相好?
    锣子告诉徐凡骏,林向雅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老公去世之时,她还不到四十岁,也算是风韵犹存,追求的人不少,但她从没有答应过任何人,独自一人生活至今。随着她年龄增大,也没人再继续追她了,倒是有一个男人,好像姓廖,对她一直锲而不舍,不过林向雅好像跟这个姓廖的有些怨憎,没答应过他。
    徐凡骏又问锣子,知不知道姓廖的与林向雅之间存在什么怨憎?
    锣子说不知道,如果想要了解详细的,可以去找一个叫陈芳的女人,这女人是林向雅的闺蜜,两人经常聚在一起聊天,在南门口开了家麻将馆,她对林向雅的事情非常了解。
    徐凡骏便马上开车去了南门口,让人以包一周麻将馆的名义,把陈芳约到了茶楼。
    到了茶楼之后,徐凡骏给了陈芳一叠钱,让她说一说林向雅的故事。
    谁知道,陈芳见徐凡骏大晚上戴着墨镜和口罩,直接将钱给甩了回去,说徐凡骏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对林向雅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她不仅不会说,还警告徐凡骏,说她在南门口开了几十年麻将馆,乱朋友一大堆,最好离林向雅远一点,否则她会对徐凡骏不客气。
    面对如此泼辣且义气的女人,徐凡骏只好拿弹簧刀假装刮了几下腿毛。
    陈芳一见弹簧刀,当场就跪下了,说哥你想要问什么?
    徐凡骏从陈芳嘴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权叔与林向雅曾是同班同学,年轻时的林向雅是公认的校花,追求者甚众,权叔便是其中之一。
    可林向雅却像一座难以融化的冰山,无论谁追求都不答应,毕业之后,她便彻底消失在同学的视线之中,无人知她的下落。
    一众同学各奔东西,青春的悸动很快忘却,大家头脑中好似从来没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似的。
    唯独权叔,对这位白月光难以忘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情愫反而愈发浓烈。
    经过多方打听,权叔了解到了难以接受的事实。
    原来林向雅并不是对同学们追求无动于衷的冰美人,而是她早早就许配了人。
    林向雅的父亲是一位赌鬼加酒鬼,欠下许多外债,而且她母亲得了重病,无钱医治,为了还债,她父亲将林向雅早早许配给了惠州一大户人家,拿了对方一笔彩礼,承诺只要林向雅一毕业便嫁过去。
    起初林向雅不愿意,可看到在病床上等着药用的母亲,只得含泪答应了。
    事情并没有因为林向雅的委屈出嫁而好转。
    林向雅嫁过去之后才知道,惠州公婆家虽然是一大户人家,可她嫁的老公却是一个智障,而且,她父亲也没有将彩礼钱用于母亲治病,而是继续赌,将钱输了个精光,人玩起了失踪,她母亲也很快去世了。
    她曾想过逃离惠州,但却被公婆家派的几个保镖死死看着,压根没有机会。
    灾难在林向雅出嫁一年半之后再次来临。
    惠州那个家,虽然丈夫是一个智障,但公公还算通情达理,该给他们小夫妻用度的钱财,一分也不会少,可那一年,这老头去世,家里开始由婆婆做主(这婆婆其实只比林向雅大了七八岁,是老头二婚娶的老婆)。
    这婆婆不是好鸟,她认为全家唯一可与自己争家产的人便是林向雅,开始给小夫妻减钱粮、穿小鞋。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林向雅晕晕乎乎被人给带上了车,等她醒来之时,已经身处大山之中的一间茅草屋,手还被链子给绑住。
    她被人嫁到了黔南的一座深山,新丈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光棍。
    毫无疑问,这是那位恶婆婆的杰作。
    那年代,通讯极不发达,人又被链子天天绑着,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可就在半年之后的一个夜晚,雷电交加,暴雨倾盆,茅草屋竟悄悄来了一个人。
    这人便是权叔。
    权叔为爱冲锋,多方打听到消息之后,来到了黔南大山,在暴风雨的掩护之下,将已经被折磨的快精神失常的林向雅给救了出来。
    带着林向雅回到广市,权叔租了一间房子,将她给安顿下来。
    权叔每天都带好吃好喝的去看她,并找医生给她治病。
    在权叔的精心照料之下,林向雅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
    两人,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