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一直未娶,无儿无女,现在突然看到他在大街上与一个女人纠缠,画面还带些许暧昧,若我们直接下去,估计他尴尬的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
与权叔争执的女人,五十来岁,虽然年纪大了,脸上有些许皱纹,但保养的很不错,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
徐凡骏的车换了,权叔不认识车,我们靠近,他发现不了车上的是我们。
“向雅,你到底要我点样做,才肯和我一起出国......”
“你快走吧!我不会跟你出去的!”
“......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机票,到了国外,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不稀罕!你到底走不走?影响我做生意了!”
“这家书馆也赚不了多少钱,你又何必死守着,他都去世多少年了?”
“廖焕权!你给我闭嘴!”
权叔过去拉那女人,对方气得不行,甩脱权叔的手,拿起了扫把。
“你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
这个时候,他们的争执已经引起了书店旁边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出来看戏。
权叔神色很难堪:“向雅......”
那个叫向雅的女人彻底火了,抡起了扫把,朝着权叔砸去。
权叔只得快步离开,跑到了离书店五六十米的位置,远远地站着。
女人见权叔离远了,气呼呼地回了书店,从里面朝外丢出一张东西,再将店门给关了。
她丢出来的是一张机票。
机票飘飘荡荡,刚好落在了我们车的门边。
站在远处的权叔,瞅着紧闭的书店门,满脸溢满伤心与失望,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上了一辆车。
那辆车是一辆出租,一直在等权叔,他上车之后,车尾冒出一股青烟,快速驶向了远方。
由于女人丢出来的机票,刚好离我们车不远,我打开车门,甚至都没下车,弯腰俯身,捡了起来,关上了车门。
机票是权叔给女人买的,目的地是西欧,航班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后。
徐凡骏一见机票,赶紧点了火,跟上了那辆出租车。
在路上,徐凡骏皱眉说:“权叔咩情况?他这是要带那书店女老板娘出国,对方不肯?”
我点了点头:“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应该是这样。”
徐凡骏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这女的是权叔的相好?”
我说:“不太好说......老徐,你平时听见过权叔有男女之间的传闻么?”
徐凡骏挠了挠头:“没有啊!听说权叔年轻的时候就不愿意结婚,祖奶为这事劝过骂过打过他,后来见权叔实在顽固不化,也就算了......这怎么还突然之间还冒出一个老相好来了?!”
我说:“连你们都没一点消息,说明这老小子藏的挺深啊!有点意思,快跟上!”
两人就这么聊着,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租车来到了机场,权叔从车上下来,拎着一个箱子,背影孤独地进了候机大厅。
我们找地方停了车,进了候机厅,瞅见权叔已经在过安检了,乘坐的航班正是去西欧的那趟。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权叔临走之前想带着那位书店老板娘一起离开,结果没成功,反而被对方拿着扫把给轰了一顿。
眼瞅权叔安检完,人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视线,我与徐凡骏对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徐凡骏挠了挠头。
“我们不是要去食烧鹅的么?怎么跑机场来了?”
我说:“靠!我正想质问你呢,好端端的开车带我来机场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丢不丢人?”
徐凡骏闻言,满脸无语:“不是......孟爷,你这讲咩鬼话?在车上你不是说有点意思,让我快跟上吗?”
我回道:“我说过么,你有什么证据?车是你开过来的,我也是你带过来的,这个总不会有错?”
徐凡骏:“......”
两人转身出了侯机大厅,离开气场,去吃烧鹅。
讲实话,这烧鹅的味道非常棒,可我心中的八卦之痒难以遏制,有些食不甘味。
我抽了抽鼻子。
“老徐,你想不想了解一下权叔的爱情故事?”
徐凡骏正啃一只鹅腿,满嘴冒油,听我这么一说,赶紧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笑嘻嘻地说:“孟爷,你可闷死我了!我好几次想问你要不要调查一下那个向雅,又怕你骂我八卦,现在你自己忍不住了吧?哈哈哈!”
我说:“记得悄悄查,不要让别人知道,给权叔留点面子。”
徐凡骏回道:“我知!”
吃完晚饭,徐凡骏送我回了酒店。
这家伙比我还要兴奋,对我说他马上就找人去问情况,让我等他消息。
本以为这事起码得有两三天才有个结论,可当天晚上十一点多,我都已经钻进被窝睡觉了,电话突然响了,徐凡骏打过来的。
“大晚上你搞什么鬼?”
“孟爷,我查清情况了!”
“啊?”
“权叔的爱情故事啊,想不想听?”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精神,快速从床上爬起。
“等会儿,我先点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