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子监国,尤物帝后太撩人?

第六十九章 吟诗一首


    “既然这位公子想做诗,那便请公子吟诗一首吧。”
    云裳笑盈盈的说道。
    但明显,对陈锐的诗,不抱什么希望。
    原因无他。
    这包厢之内的客人,大抵都是豪门巨富家的公子,他们的财力,或许是有的。
    但是嘛,他们的水平,那就实在是不敢令人恭维了。
    反正,云裳是不认为,陈锐能够,做出来什么绝佳的诗作的。
    可陈锐却是笑吟吟的,朝着场上,吟出来了一首诗。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呃,这首诗一经出口。
    众人在听到,前三句的时候,只感觉,水平低劣,大抵,就跟大伙,所作的那打油诗,没有多大的区别,强不到哪去,水平也低不到哪里去。
    但是,当这个低头思故乡一句念出来后。
    顿时,场上众人,无不是意识到,相比于刘铮所做的那诗,词藻颇为华丽的诗作而言,这首诗的意境,是要碾压其的。
    云裳美目,异彩连连,她没有想到,这二楼的包厢里面,竟然有一位,既有财,又有才的公子。
    这首诗,从意境上来看,绝佳是上乘之作了。
    比之刘铮那首,只是词藻华丽,格律优美的诗作比起来,更更具备意味。
    唯一的缺陷,大抵就是,诗作有点,太水了点。
    尤其是前三句。
    呃,这首静夜思实际也就是这样。
    在意境上颇佳,但得亏他是李白作的,否则的话,论及水平,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列入到必背诗词里面。
    “好诗,好诗啊……”
    场上,众人作诗的水平没有,欣赏的水平,倒是有。
    纷纷称赞。
    刘铮脸色阴郁,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对手,当即咬牙道。
    “这首诗,充其量不过是与我那首,各有千秋。”
    “这魁首,究竟该由何人来夺得?”
    刘铮看向包厢内,想要看清楚,作诗的是何许人也。
    他冷笑道。
    “这等好诗,实乃是佳作。”
    “不过,这样的佳作!”
    “脱口而出,而且,如此意境,非经历过大起大落之人,不能够做出来。”
    “不知阁下,是如何做出来的这首诗?”
    说至这里,刘铮脸色阴翳,似乎,是若有所指道。
    “我听闻,有富家之人,他们重金买他人之诗,署自己之名,想来,不会是这样吧?”
    “呵呵。”
    陈锐冷笑两声。
    而一旁,宛清在陈锐,念出来这首诗后,则不由的,有些慌忙,想到了刚刚,二人定下来的赌注,她原本,以为陈锐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做一诗,云裳姑娘生的俏,看的我是心里闹之类的打油诗。
    哪成想,陈锐竟然,出口成章。
    一口佳作,直接念了出来,引得满堂皆惊。
    这让宛清,不由的有些慌张。
    倘若陈锐,真的能够做出来,那上乘的诗作。
    赢得了这,诗会的魁首。
    那么,难不成,她真的如刚刚所说的那般。
    就这么的,从此听陈锐的,任由陈锐处置?
    一时间,宛清俏脸上,不由的泛出来两抹红晕,她再了解陈锐不过了,当然清楚,倘若获得了,这样的机会,陈锐又会,提出来怎样的无理之要求。
    而陈锐,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场上的一切,他笑吟吟说道。
    “觉得我这首诗,是抄来的。”
    “那这样好了,咱们再做一首,重新比试,较量一番如何?”
    “这……”
    刘铮脸色刹那间一变。
    再做一首?
    他怎么做啊?
    他是贼喊捉贼,是他自己抄来的。
    如今,陈锐提及,再做上一首,刘铮岂能够愿意,他犹豫再三道。
    “今日我灵感不足,一时恐怕是做不出来,不过,我倒要想听听,这位兄台所做的新诗。”
    “如此,那我便再做一首,这一首,乃是为云裳姑娘所做!”
    陈锐呵呵一笑。
    旋即,便吟诗念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陈锐所吟诵的这首诗,后世之人,再熟悉不过了,是绝对绝佳的上乘之作。
    此刻,当陈锐的这首诗念毕。
    一时间,是全场皆惊。
    无他。
    这首诗,直接的便将,这刘铮所做的那首,给碾压到了极至,二者,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宛清美目微动,看着陈锐。
    她意识到,自己赌输了。
    但同时,与输了相比,陈锐表现出来的诗才,更是让其,惊骇连连。
    另一边,云裳听着陈锐的这首诗,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她心说,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大乾当下的才子们。
    这大乾,还是有几位人才的嘛。
    想至这里,云裳款款的,就朝陈锐所处的包厢就是一礼。
    “看来,今年这诗会的魁首,便是包厢内的这位公子。”
    “不……”
    刘铮面目狰狞,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的输了。
    哦不,原本,他本来就应该,要赢得这诗会的魁首的。
    哪成想,半道上面,竟然杀出来了陈锐这么一个拦路虎,这才导致,他输掉了这诗会。
    如今,刘铮是万般的不甘啊。
    他看着台上,对着包厢里面的陈锐,笑脸如花的云裳,只感觉心儿都要碎了。
    “云裳姑娘,我对你是一片倾心啊。”
    “云裳姑娘,我想为你赎身,自从多年前一见,我便已经,发誓这一生,必要将你,娶回家中……”
    一时间,刘铮疯狂的叫嚷着。
    让云裳不由的眉头微皱。
    她轻启朱唇道。
    “咱们,见过吗?”
    “云裳姑娘,你难道忘记了,多年前,在路边,你曾经给过一个乞丐一两银子……”
    闻言,刘铮激动不已的喊道。
    云裳美目微动,她想起来了,怪不得,会觉得刘铮,如此的熟悉,而在场的其余宾客,却是忍不住冷笑。
    “原来是个乞丐还想给云裳姑娘赎身,真是不自量力。”
    “呵呵。”
    周遭的嘲笑声,传到了刘铮的耳中,他当即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沓的银票。
    这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
    倘若是给其他的青楼校书赎身,几个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