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子监国,尤物帝后太撩人?

第六十八章 一较高下


    大乾当下的局势,可不是一般的差啊。
    边关动乱不停,国内权臣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各种势力,在暗流涌动不说。
    中原那边,灾荒频繁。
    而皇帝,还有继位者,又昏庸不堪。
    这怎么看,都是亡国有日。
    在这样的情况下。
    国力衰微,所以,人才也会因此,而少上许多。
    这是非常正常的。
    因为人才,可是需要国力支持,才能够培养出来。
    一个合格的人才,想要诞生出来,其势必,要经过漫长的培养,而国力衰微的情况下,老百姓们,吃饭都尚且,成问题。
    饿死的人,数不胜数,在这样的情况下。
    连生存,尚且都成了问题,又有多少人,会钻研这学问?
    这诗词,也亦是要因此,而衰微起来。
    才子们的数量,自然,也会少上许多,而这个道理,云裳自然是懂得的,此刻,看着场上,这些才子们,云裳能够感觉到,大乾是越来越不行了。
    当然,这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至这里,云裳眸子微动。
    或许,只要这样下去,距离他们太平教成事,就已然不远了……
    云裳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场上,一个青衣青年,睥睨着周遭,看着周围,那一个又一个登场之后,结果,又灰溜溜的下来的青年,他不由的,露出得意之色。
    就凭你们,也想赢得云裳的芳心?
    痴心妄想。
    只有我,才佩赢得,这云裳的芳心!
    你们,算什么东西。
    云裳是我的!
    只见到,青衣青年,缓步上前,竟然,不顾云裳的同意,直接的登上了诗台。
    “你要干什么?”
    “快滚下来,这是你上去的地方吗。”
    周遭,所有人看到了这青衣青年后,顿时呵斥道。
    “我有一诗,还请云裳姑娘静听。”
    青年自信满满道,云裳微微颔首,明显,是要给一个机会。
    得到了允许后,青年露出激动之色,而场上众人的讥讽声,却接二连三的,响彻而起。
    “这家伙也会做诗?”
    “是啊,看他穿着的衣裳,那么破,大概连书都不曾读过,又怎么会作诗呢?”
    “真是丢人现眼。”
    “就不该让他进这诗会,以至于,影响了这诗会的逼格。”
    “罢了罢了,这厮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赶下台的。”
    听着耳边的讥讽之声,青衣青年面露阴冷,他睥睨着在场,心说,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又岂会知道,我这首诗,有多么的好。
    说至这里,他深情的看向了云裳。
    而云裳,这时候才发现。
    此人,似乎,略有些熟悉。
    只时,一时间云裳无法,认出来此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令云裳,不由的诧异。
    这时,青衣青年,则是微咳了几声。
    又引得了,场上众人的不满。
    “要作诗就快点,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行不行?”
    “大伙哪有那么多功夫,听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周遭的声音响彻而起,青衣青年,却不动如山,陈锐见状,饶有兴趣道。
    “有意思。”
    旁边的宛清,却嗤之以鼻。
    “有什么意思啊?”
    “无非,又是一只癞蛤蟆而已。”
    “这场上,难道就无一个,有诗才的吗?”
    呃,也难怪,宛清会发出,这样的抱怨。
    等了这么久。
    场上竟然,一首堪当一提的诗作,都未尝出来,这令她,是失落极了。
    因为,这难道,就是大乾的才子吗?
    要是大乾的才子,都是这般的话。
    那大乾的江山社稷,可就危险了啊。
    毕竟,一个国家的人才,都是这种水平,这样的酒囊饭袋。
    大乾的江山社稷,又岂能够不危险?
    “此人的底气,似乎是足了一些,或许,是早做准备。”
    陈锐呵呵笑着说道。
    旋即,看向了那青年。
    而青年,则终于,吟出来了自己那首诗。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此诗一出口,顿时引得,满堂皆知,而云裳更是骤然间美目一亮。
    就连包厢之内的宛清,更是眼神里面,异彩连连。
    “这首诗,当真不错啊。”
    “是不错。”
    陈锐轻轻颔首。
    然后,扫向了堂上,那青衣青年。
    而一时间,满堂之中,无数人,都目光盯向了这青年。
    刘铮面露得意之色。
    这首诗,看来,是可以技压全场了。
    想至这里,他不由的一阵庆幸,当日,他在那古墓之中,除了寻得,一些钱财外,还弄到了这首绝佳的,刻在墓志铭上的诗作,而且,还是从未在世间,出现过的诗作,这令他不由的意识到。
    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今,睥睨着在场的众人,刘铮得意道。
    “诸君,我这首诗,有谁的,可能够比得?”
    场上众人,面色阴郁。
    明显,他们可没有自信,做出比刘铮这首,还要好上一些的诗作。
    “看来,今日诗会的魁首,就是这位公子了。”
    云裳笑吟吟的看向了刘铮,然后说道。
    刘铮面露出来得意之色,他睥睨着周遭,仿佛在说。
    “你们这群垃圾。”
    “还想,跟我比。”
    “云裳姑娘,诸位,刘某却之不恭了。”
    刘铮朝周遭,拱手笑道。
    陈锐看着这一幕,却骤然间起身。
    “且慢。”
    瞬间,刘铮脸色微变。
    他没有想到,在这首诗做出来之后,场上,竟然还有人,敢站出来,与自己一较高下,他不由的面露不快。
    看向了包厢之内。
    “敢问,里面的这位兄台,是有何事?”
    “我还没有做诗呢。”
    “凭什么,你便是魁首了。”
    陈锐一出口,便是狂妄至极,惹得刘铮,脸色刹那间一变,一边的宛清,则赶紧拽了拽陈锐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惹事——人家的诗都那么牛逼了。
    你再随便做出来一首打油诗。
    到时候,丢人的可不仅仅只是你陈锐一个人。
    还有我宛清啊!
    想至这,宛清都想,赶紧的逃离陈锐的身边,以免接下来,跟着陈锐,一块的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