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选我,我保胎贼六

第325章 疯狂生长


    不可能!皇族宗室尚且需要皇妃,皇帝的嫡妻,岂能轻易废黜?
    他要是敢废黜顾瑾瑜,朝廷就乱套了。
    他要是想保护顾瑾瑜,就不能废黜顾瑾瑜。
    那么,顾瑾瑜就会活下去。
    可是,她活下去,却不代表她不记恨顾瑾瑜。
    她的仇恨,只怕会埋藏在心底深处。
    将来,她旦找到机会,就会报复。
    她们姐妹俩的结局,不会有多好。
    “陛下,妾不明白。
    妾只是去凤藻宫陪伴太后娘娘,怎么就触怒太后了呢?陛下,您要替妾做主啊。”
    顾瑾瑜又哭诉。
    “够了!”
    司马世政厉喝。
    顾瑾瑜顿时噤若寒蝉。
    她停止了哭泣,愣愣站在当场。
    司马世政的眼神,变得极其凌厉,宛如利剑般刺穿顾瑾瑜的心脏。
    他道:“你不知道?那就别怪朕了。
    来人,把顾氏拖下去杖毙。”
    周亦凝吓呆了。
    她瞪大了眼。
    司马世政已经走出了内殿,径直往乾清宫去了。
    他的脚步很沉重,似压了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亦凝心中忐忑。
    司马世政是否怀疑她了?
    她夜辗转,没有合眼。
    太后娘娘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
    “皇儿媳妇,哀家叫你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太后道,“前几日,你去了凤藻宫陪哀家说话,可曾看到了谁?”
    周亦凝摇摇头。
    “哀家昨晚梦到了静德郡主。
    她说,她想念皇孙和皇孙女了,让哀家去瞧瞧。
    哀家醒来后,就派人去查探消息,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太后娘娘忧心忡忡道。
    周亦凝心中震。
    太后娘娘果然猜到了。
    她没想到,皇宫里居然有人会陷害她,让皇祖母误认为她毒害了静德郡主。
    那个人,是谁?
    周亦凝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个名字。
    她的瞳仁瞬间收紧,呼吸窒。
    司马茹。
    是了,肯定是司马茹。
    她的丫鬟,是司马茹的贴身婢女,肯定知晓她所有的秘密。
    她的切都暴露在了司马茹面前,包括她的秘密。
    司马茹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受宠,所以要毁了她。
    她想害死她吗?
    周亦凝心里有股寒意。
    她原本想过,自己要隐瞒秘密。
    但是,司马世政的心思,她不明白。
    假如他有日想要休弃她,或者另娶新欢,她该怎么办?
    那么她的秘密,迟早要曝光的。
    她的秘密被揭露,她不能再留在东宫,否则必死无疑,那么她的两个儿子呢?她也不能连累他们。
    她的命运,是注定的。
    这辈子,只能嫁给司马世政。
    她只希望司马世政对她有几分真心,能善待她的孩子,让他们平安长大。
    她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不甘心自己这辈子,除了生育孩子,毫无价值。
    这个价值,她愿意付出切。
    哪怕失去生命,她也无怨无悔。
    “娘娘,妾确信妾什么也没看到。
    妾是去看望太后,太后的宫里有太监守着。
    妾个弱女子,不管遇到了什么,妾也不敢擅闯的。”
    周亦凝辩驳道。
    太后蹙眉。
    她也觉得顾瑾瑜不可能杀了静德郡主。
    她和司马世政都不相信顾瑾瑜会杀了静德郡主。
    因为静德郡主是皇贵妃,是司马世政最宠爱的妃子。
    顾瑾瑜没理由伤害静德郡主,也不会去伤害静德郡主。
    这件事透着诡异。
    可是,没有证据指证她们两个人。
    “陛下……”
    周亦凝喊了声。
    司马世政没搭理她。
    他径直去了御书房。
    太后叹了口气,对顾瑾瑜道:“哀家倒要亲自去看看静德!”
    “太后,万万不妥。”
    周亦凝阻拦道。
    太后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臣妾担心您老人家。”
    顾瑾瑜道,“静德郡主虽然不是您从小养大的,到底是您最疼爱的侄女儿。”
    “哀家是去瞧她的。”
    太后冷哼声,“皇帝不相信哀家,难道哀家连自己的侄女也不能瞧?”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怕您遭罪。”
    周亦凝忙解释。
    太后娘娘就道:“哀家没病没灾的,哪里就遭罪了?”
    然后,她拂袖离开了。
    顾瑾瑜咬唇,心中暗喜。
    她也赶紧跟着去了坤宁宫。
    太后娘娘坐在炕上,脸严肃。
    顾瑾瑜进来行礼。
    “静德如今的模样,哀家瞧不见。”
    太后娘娘突然道,“瑾瑜,你仔细瞧瞧。”
    顾瑾瑜就凑近去看。
    她仔细瞧。
    太后娘娘就闭上了眼睛。
    顾瑾瑜也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静德。
    她依旧在慈宁宫。
    只不过,她身边站了很多的嬷嬷、宫娥。
    太后娘娘在屏风之外。
    她正在吃药。
    药苦涩。
    她吃得艰辛。
    她旁边的宫娥劝道:“主子,忍耐些吧。
    喝完了这碗药,您才能好起来啊。”
    静德郡主微怔。
    然后,她慢吞吞端起药,喝了半碗。
    喝药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得老大,眼泪流淌下来。
    “哭什么?”
    屋子里传来了阵怒斥,带着威胁,“你若是不乖,就不用喝了。”
    “是。”
    静德郡主道。
    太后娘娘在屏风之外。
    顾瑾瑜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全身发抖,她差点瘫软在地。
    司马世政!
    他居然来了!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太后娘娘的耳朵也动了动。
    顾瑾瑜立马稳住自己的心绪。
    她睁开眼睛,低垂眼帘:“臣妾不敢惊扰了太后娘娘,臣妾告退。”
    然后,她匆匆走出来,对太后道:“臣妾不孝,请太后责罚。”
    太后娘娘轻描淡写道:“罢了,哀家也没心思追究。
    皇帝刚刚说了,他怀疑是你做的。”
    顾瑾瑜跪下,磕头:“请太后娘娘明察秋毫!臣妾冤枉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起来说话。”
    太后娘娘道,“哀家不会冤枉了你的。
    只是,哀家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回禀娘娘,臣妾没有看到静德郡主的尸体。
    她只是躺在榻上,双目紧阖。”
    顾瑾瑜答道。
    这就说明了,她没撒谎。
    她的确不曾碰过静德。
    “她昏迷着,你又如何将她推下水塘?”
    司马世政问。
    顾瑾瑜顿时语塞。
    她沉默片刻。
    “陛下......臣妾没有推过静德郡主。”
    顾瑾瑜道,“臣妾不是故意害死静德郡主的。
    求陛下查清楚!”
    司马世政深吸口气。
    他盯着她,眼眸漆黑幽邃。
    “朕相信你!”
    他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顾瑾瑜松了口气。
    然后,她又觉得心口空荡荡的。
    她想起了司马茹。
    司马茹就是这样,处处抢夺司马世政对她的爱。
    司马茹是嫡长公主,父母皆为皇室成员。
    她从小娇纵跋扈。
    司马世政对她宠溺至极。
    而她,却是庶女,卑微卑贱。
    她讨厌司马茹。
    她恨死了司马茹。
    每次瞧见司马茹嚣张跋扈的样子,她都想狠狠撕碎司马茹。
    后来,她入宫了。
    她的梦魇消散了。
    她开始变成了自己。
    顾瑾瑜觉得自己活着,是种耻辱。
    因为她永远比不上司马茹。
    她的父兄都不如司马茹。
    她唯独比司马茹强点,就是她嫁给了司马世政。
    这点优势,随着岁月的增长,已经渐渐磨平。
    周亦凝是骄傲的。
    她不愿承认自己输给了司马茹。
    所以,这个念头旦升起,便疯狂生长。
    她嫉妒司马茹。
    尤其是司马茹的婚事。
    她辈子也达不到司马茹的位置。
    她不甘心。
    可偏偏,她又比不过司马茹。
    她不服气。
    这股子怨恨之火,燃烧着她,折磨着她。
    她总觉得司马茹是天生命硬,所以才能嫁给皇帝,享受皇家尊荣。
    于是,她也拼命修炼。
    她的灵魂和肉|体,终于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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