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二世祖,闺蜜成婆婆

第三百一十章 野兽


    同一个夜晚,同一栋别墅,响亮的耳光也扇在另一个人脸上。
    天色微明,元昐还没睡。
    她捂着脸,瞪视着双姨,敢怒不敢言。
    “我教你的都被狗吃了?”双姨火爆依旧,将元昐衬得更加懦弱。
    元昐无奈地呜咽着:“双姨,不是我没做好,今天是父亲打断了我,是他偏心...”
    “去你的!”双姨像一头狂怒的野兽,“你最大的不好,就是还相信元承和会看重你!”
    “可他是我的父亲...”
    “父你!”双姨连连爆出脏话,当真一点儿余地也不留,“他压根就看不起你!你别想了,就按我说的做!”
    元昐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深深地埋下头。
    双姨看她这幅窝囊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不敢?”
    元昐怯懦地抬起眼皮,老半天才犹犹豫豫地道:“我...”
    “算了,”双姨气饱了,布满皱纹的手心一挥,“看你也是成不了事儿的,就这样吧。反正后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元昐充满希望地抬起头:“后路?”
    “嗯,”双姨简直恨铁不成钢,“我给你准备了钱。一旦元氏集团落到那个贱人养的手里,你起码还能生活下去。”
    元昐迷惑不解:“多少钱?”
    双姨说了个数。
    元昐更加迷惑:“哪儿来的?”
    双姨冷笑:“还能是哪儿来的?”
    元昐一下子懂了。
    她激动起来:“双姨,你不能这样!这是属于元氏的钱...”
    “放
    屁!”双姨愤而拍桌,“你不是元氏吗?你不姓元吗?”
    “我...”元昐着急地围上来,“这不是一码事!这么做,那可是...”
    “你可闭嘴吧!”双姨大动作挥开她,“自古以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天经地义!你既然在这元氏待着,难道不靠?”
    “但...”
    “我要是你妈,我早打死你!吃里扒外的东西!”双姨站起身,作势要打,“你不为自己,谁为你啊?你不拿钱,你还能做什么?”
    元昐不服气:“我能争取掌舵权。”
    双姨大笑三声:“争?你的手下斗不过人家,港务和基金被人占了,元承和不把你当一回事,现在连王坤!王坤也被人挖走了!你争?你还争个屁!”
    这些话说到元昐的痛处,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反驳道:“我还没有输!股东都是支持我的!父亲要选继承人,不可能不考虑股东的意见...”
    “股东?”双姨不以为然,“那些个墙头草一样的东西顶什么用?你莫要被他们忽悠瘸了!”
    “一定管用!”元昐激动得脸红脖粗,“但他们不会高兴你的做法,还是快把钱退回去...双姨,公司是属于股东的...”
    “公司是属于你的!我勒个混账傻姑娘!我才不管他们高不高兴!我拿了就拿了,怎么地?”
    “双姨,你不懂...”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响,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早些时候。
    叶昔的一记耳光,将元昱从天堂打落,直坠入地狱。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被愤怒和伤痛占满。
    还有理智。
    逐渐消失。
    他本就不是善于控制情绪的人。
    “你在拒绝我?”话语从元昱的嘴角迸出,带着狠意。
    叶昔的眼泪憋在鼻尖,说不出话。
    没有答案,他逼近她:“你怎么又拒绝我?”
    那一瞬间,恐惧一下子爬上她的背脊,叶昔下意识找理由:“我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元昱扯起嘴角笑了,笑得人毛骨悚然,“哪里不方便?”
    说着,他改抱为扛,不顾她的抗拒,将她带出衣帽间,丢上卧房的大床。
    叶昔惊叫出声,翻起来盯着元昱。
    床榻一重,他已迅速欺近,压迫感逼得她后退。
    “说说看?”元昱笑容诡异地贴上来,一步步将她堵入角落,手指拨动她单薄的衣裳,“是这里吗?”
    “你别这样!”叶昔急了,去拦他。
    可哪里拦得住?
    元昱带着她的手,更进一步:“这里?”
    “阿昱!”她想躲、想逃,但挣不脱。
    “还是这里?”元昱笑得胸腔抖动,一下子动手拆穿了她的谎言。
    她连忙去拉扯被子。
    他不让,手不得空,便用额头压住她的额头,直撞得她两眼一黑。
    光线恢复,元昱那双潋滟的凤眼泫然欲泣,浓烈的悲伤在她的眼前近距离炸开——
    “唯一的不方便,是你跟他和好了,对吧?”
    元昱的笑容还留在嘴角,可低
    柔的嗓音却像哭,“他回来了,我知道的。”
    叶昔整个人怔住。
    “不是,”她低声否认,“跟卫师没关系。”
    至少,不是元昱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会再用卫师做幌子。
    既然注定分开,她会告诉他真相。
    叶昔鼓起勇气:“阿昱...”
    “那你证明给我看,”元昱打断了她,并不相信她的否认,提出要求,“你吻我。”
    “别这样...”
    一声轻笑,崩断最后的弦。
    “就是他。”
    元昱下定结论,转动脑袋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如同窗外的十五级台风席卷,又像一头受伤野兽的最终困斗,不留余地,不受牵制。
    所有的拒绝,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不管用。
    “阿昱,别...”
    元昱轻声应下,变本加厉。
    失而复得让人幸福,得而复失?
    他不允许。
    他决不允许她的逃离,即便罔顾她的意愿,也要施行他的意志。
    是惩罚、是警告,是证明他存在的求索。
    是他爱她。
    容不下别人。
    天光破晓,风雨偃旗息鼓,夜色终于褪去。
    窗外雨稀,水滴汇成间歇性的小河,一段一段地敲打在窗棂上。
    声声催促,唤人快醒。
    元昱是被烫醒的。
    即便晨光熹微,也能看出怀里的叶昔不太对劲。
    “叶昔?”元昱支起身子,翻过去查看她的脸,“醒醒?”
    她一动不动。
    元昱连唤几声,终于搞清楚情况。
    昨夜她冲了不知多久的凉水澡,紧接着又被他狠狠地伤了,
    恐怕身心俱碎,连夜发起高烧。
    这会儿叶昔不是睡着,而是不省人事。
    元昱的脸色白透,立刻求救。
    奔跑声在走廊回响,十万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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