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中一声惊雷,暴雨随势而下,街上几乎无人行走,就连平常所见的野狗也不见乱跑,更有许多商贩都在偷懒,想趁着大雨睡个好觉。
轰隆!
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城中,有块石下竟然冒出了黑雾,并发出一声阴暗的笑声,接着于雨中前行,直到高家门前才肯停下。
它露出两颗眼睛,瞧了眼守卫后在墙角化为一人,心里暗讽,“高雄,我季望那时说过,当南地大势已去时我就会前来复仇;而今四面皆魔,你儿子又狂妄自大,我要将我的冤屈全部释放,让你也尝尝灭门的滋味。”转身又变成一位老人,脸上沧桑,弯腰驼背,手中拿个碗儿,可怜巴巴的走向门前,口中虚弱道:“强权横势,欠我公道;如今你弱,我来追讨。”
两个守卫听闻看向台阶,只见是个老人缓步上来,气的其中一个直接呵斥道:“哪来的老头敢在此放肆?”并拿刀朝下而对,本想用气势将他轰走,怎料根本不怕,以到了面前。
另一个守卫也伸刀阻拦,并把季望向后推了一把,眼神都要杀人,语气十分嚣张道:“老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满脸尽是嫌弃之色,只要敢在向前一步,就有可能给他安个罪名当场杀之。
季望却一脸淡定,将碗儿放于地上安坐,拧了拧湿透的衣服后再次站起,心里感慨,“民以非民心是私,公以非公心是利;看人对错皆是演,恶惯满盈尽狂妄!”又把碗拿起摔于地上,朝他们说道:“我们该有自知之明,不应把自私强加于不公;而你们该有公正之心,不应把利益强加于自私。”
“老头,我们还轮不到你来定论。”一个守卫说道。
他笑了笑并无生气,说道:“你们看我低贱,看我如是乞丐,看我以经要入黄土,对你们而言不足为虑,说的话也当是废话。”又显得严肃,来回踱步变的阴暗,面无表情道:“生若无生,则是死路;民若不民,则入魔道;刀剑架不住人心,规矩架不住灵魂;官若不官,则为魔利;自私架不住反噬,狂妄架不住清算。”
“老头,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规矩?”另一个说道。
“我可没说质疑,除非你们真有私心。”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此胡说?”
刷!
他并未再答,手中拐杖成了一把利剑,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就被划过脖子,惊愕的死于地上。
他不在有任何掩饰,说声:“你们两个小卒,说话冲就算了,还这般目中无人!”走向门口跨步而行,淡定地说道:“我若是东西就绝不会前来讨债;高雄当初以自私害了我全家性命,现在这里虚弱不堪,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是……”
刷!
季望关上门朝四周而看,却被一个丫鬟给撞上,还没等她说话就被直接给取了性命,并附在了身上,朝着高逸鹏住的地方就走。
“鬼!鬼啊……”
找死!
他的行为被仆人看到,怎料刚喊出声就被气的一剑结果了性命,顿时惊的其他人乱窜,高家上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他却不为所动,依然见人就杀,引的许多地方有士兵冲出,瞬间就给包围,一位小将喝道:“大胆恶鬼,还不给我退去。”毫不犹豫,举刀就杀了过去。
刷!
他并不畏惧,竟徒手接住一刀,又抓住小将脖子愤怒道:“当初就是你对我行刑,我也让你感受下那种滋味。”抖抖身先是一口咬住脖子,伸手间指甲穿透眼睛,连着刺了好几个窟窿,一剑断了腰身,死的特别凄惨。
众多士兵满腔怒火,有一人喝道:“兄弟们,我们跟他拼了!”纷纷举器而上。
他先是后退半步,咆哮两声举剑怒视,阴狠道:“今天你们都得死。”癫狂相迎,杀人诛心。
他左右挥砍,没一会地上以被鲜血染红,又伸手来回乱抓,甚至发疯的撕咬,许多丫鬟仆人皆都死亡。
刷!
就在杀的尽兴之时,有道寒光突然从远处杀来。
他眉宇微皱,赶忙躲开一击,朝那里看去只见一人冷着脸缓缓走来,心里暗讽,“该来的终于来了!”踢过一具尸体,咬牙切齿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高首领呀?”
“你这恶鬼胆子倒不小,竟把我没放在眼里!”
“高逸鹏,我来这里是为了讨债,你父亲欠的就该由你偿还,这是规矩。”
他冷冷一笑:“你倒是说说,我父亲欠了你什么?”
“是命,是我全家的命!”季望憎恨道。
他斜眼看了一下,说道:“我可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因为那时你都还未出生。”
“我父亲是一个以大局为重之人,绝不可能滥杀无辜。”
“哼,你真是跟你父亲一样虚伪,杀了人就拿族人前来挡箭,说什么是为了大局着想!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以大局着想,不知让多少无辜之人死于非命?”
“季望,我不知道你是因什么而死,但我从不会质疑我父亲的决定;若一人之死可利益万人,你的死对我族而言就是好事,那就没有做错。”
“高逸鹏,你那是昏庸无道!任何事不能凭一面之词就定义根本,你父亲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把我杀了,可见你们的大局多么自私,连规矩也不一定都是正确,因此许多人心生怨气步入魔道,终究要自食其果!”
“我决定的事绝不更改,就像我的父亲,即便你的话对整个南地有利,但若敢破坏我的规矩我还是会杀了你。”
“你跟你父亲太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哼,你来我这杀人无数,我可不饶你。”
季望听后不想在说,积压多年的恨意爆发,头发瞬间炸毛,喝声:“高逸鹏,你真是狂妄自大,还我命来!”拿剑猛挥几下朝他杀去,吐口痰都是武器。
刷!
他挡住一剑相斗,说声:“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提刀一撇斜砍,却被瞬间躲开,忙又换招猛劈,斗士之力凝聚全身,刀刀要取性命。
季望见此心里惊讶,“没想到他比高雄还要强!”先是接住一刀,又使出连环招儿,头断嘴咬,伸手断腰,挥剑狰狞,隔空提物,应有尽有,却还是被高逸鹏击的后退不前。
他气的发疯,说声:“看我鬼气!”全身消失不见,化出数双红眼把高逸鹏围住要彻底束缚身体;怎料高逸鹏并不躲闪,将刀一举全身火烧,喝声:“给我滚出视线。”满身力量强的离谱,晃动刀儿火焰冲向四周;季望刚要先发制人却被火焰重击,数双眼睛消失,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去死吧……”
“且慢!”
高逸鹏刚要挥刀斩杀,却被一道金光拦住,随着出现两个身影,乃是地府黑白无常。
“为何阻我?”他气愤道。
白无常说道:“高首领,季望我们以经找了很久,乃是他儿子躲喝孟婆汤泄露了天机才在当时酿成大祸,还请你高抬贵手让我们带他回去,阎王自有定夺。”
“你们地府之神也有让鬼逃脱的时候?”
“高首领,这都是劫数!”
“那我给你们个面子,但若有下次,我可不饶。”
黑无常过去把枷锁给季望套上,说声:“纷纷扰扰心若烦,天地阴阳也错乱;人人不知真悔改,散尽家财也枉然!”与白无常转身不见踪影。
高逸鹏并未放在心上,随着一缕阳光照下,缓缓走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