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的小祖宗重生了

365:你一直在找傅董的母亲


    九点,江意赶到警局时,就看见温子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卢凡跟警察交涉中。
    言语中多的是愤愤不平“他抢良家妇女在先,我们不过是见义勇为。”
    “人家说他们认识。”
    “认识就能动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而且人家女孩子当时摆明了挣扎着不想跟他走啊。”
    警察也很为难,看着这几人,都不像是平常人家。
    带秘书,带司机,这阵仗,一看就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但是进医院的那位也惹不起啊,司先生在首都商界都是有名的存在。
    “那你们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吧就差见阎王爷了”
    “您这话就没意思了,原始性错误,不管我们怎么动手,那都是因为他惹起的,如果他把人带走出了任何事情您让我们去哭坟”
    警察望着卢凡,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人家这话也确实是没问题。
    这事儿说白了还是司柏引起来的,要是不强行带走人就没这事儿了。
    但是打太狠了啊
    谁不知道是司柏是张副市未来女婿,这要是怪罪下来,一边是政一边是商,可怎么搞
    这不是让他们这群底层人为难吗
    “您也行行好啊,要不你们自己去交涉这位女士跟司先生关系匪浅,你们自己交涉肯定要更稳妥一些,让我们解决,张副市我们得罪不起,你们我们也得罪不起。”
    那人说着都要忧愁了。
    “我们自己来,辛苦你们了,”江意走进去,伸手拍了拍警察的肩膀。
    警察回眸见江意,一副看见救世主的模样就差谢天谢地了。
    江意望向不远处的温子期和梦瑶,见温子期脸上挂着彩,这才走过去“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温子期仍旧是闭着眼,淡淡袅袅地回应江意的话。
    “冲冠一怒为红颜”
    江意双手插兜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温子期轻讽了声,微微掀开眼帘望着江意“那这红颜,未免年纪太大了点。”
    梦瑶“年纪大怎么了吃你家米了”
    温子期扫了她一眼,淡淡地收回视线。
    “走吧”
    “处理好了”
    “交钱就行了,司柏那边已经是重伤了,两根肋骨,温总好脚力。”
    江意将人带走。
    “怎么样”张乐见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着急、慌忙的过去。
    “等他醒就差不多了。”
    张乐连连道谢,挑开急诊室的帘子进去,看着司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老总交完费拿着单子进去,一句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是张乐劈头盖脸的数落“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
    拿着单子的人一愕。
    “发生斗殴这种事情第一件事情不是报警而是拉扯你们要是早点报警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明赋跟着司柏从最开始白手起家,整个公司里除了梦瑶他就是第二了。
    但今日,却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劈头盖脸毫无情面可言。
    这种事情,司柏从未做过。
    但如今,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却这般做了。
    张副市的女儿有个好爹就了不起了
    梦瑶一走,公司里人心都散了。
    大家当初那么辛苦一步一步走上现如今的位置,谁不是断了几根骨头、去了半条命的
    司柏说把人踢了就把人踢了,他踢的不是梦瑶这个人,是公司里的团结之心。
    开山元老走了,就轮得到一个小姑娘在他头上蹦迪了
    他还没死呢
    这要是死了不得去他坟头蹦迪
    明赋将手中的单子放在病床尾端“这是单子,张小姐拿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给张乐半分面子。
    张乐站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
    司柏这一架,在首都,都打出名了,圈子里人都在猜忌司柏是不是对梦瑶还余情未了。
    让她张乐的脸往哪儿搁
    一个员工而已也敢在她头上拉屎撒尿
    “怎么了”
    赶过来的另一位老总见明赋脸色难看,问了句。
    后者道了句没事。
    那人看了眼明赋身后,又道“被富家小姐说了你消消气,我们最近都被人家整了。”
    张大小姐每次来公司,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指挥他们做事情。
    一个老总,连水都给她倒过。
    明赋
    “梦瑶去温总公司了”
    “外界是这么传的。”
    明赋听着,点了点头。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温子期是不是喜欢你”江意刚一进别墅,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回眸望着梦瑶问。
    后者低头拖鞋,语调不咸不淡“这你
    要去问温子期了。”
    江意站在玄关处,一边脱着身上的大衣一边道“温子期人不错,如果你这辈子还有结婚的打算的话,可以考虑他。”
    “你跟人家相处很多”
    “你在人家那儿蹭吃蹭住这么久,这么点事情都没看出来”江意回头瞪了眼梦瑶。
    梦瑶憋了憋嘴“凶我干嘛。”
    “司柏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如果他执意要追究的话,温子期很危险。”
    “我去交涉,今晚先睡觉。”
    “天大的事儿睡醒了再说。”
    梦瑶这会儿脑子嗡嗡响,本来就喝多了。
    闹这么一出,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
    江意看着人进了客房。
    随手关了玄关的灯,也进了卧室。
    推门而进,傅奚亭正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他的膝盖上,手中还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她指了指卫生间,示意自己去洗澡。
    男人见江意如此动作,掀开被子起身,跟在江意身后去了卫生间。
    调试好水温,开了浴室暖风,又给她准备了一双防滑拖鞋。
    就连卫生间的防滑垫都铺上了。
    江意震楞了一下,她出去才多大会儿
    这都安排上了。
    回眸望向男人,后者手中电话未断,江意伸手,男人听着那方的言语,虽疑惑但还是将掌心递了过去。
    江意揉搓着他的掌心,后者顺势将人搂过来,低垂首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告知“先洗澡。”
    司柏跟沪州新贵温子期斗殴的视频上了新闻,且还相当惨烈,八卦新闻写起来什么话都不忌口。
    两男争风吃醋,为女斗殴
    司柏前秘书在开张,嫁入豪门指日可待
    女秘书上位
    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如何翻身
    前面那条看起来是正儿八经的娱乐报记者写出来的东西,虽说通篇辞藻过于华丽,但最起码不至于将祸水全部都泼到梦瑶一个人身上。
    但后三篇,显然是有人恶意为之。
    罔顾事实真相,不讲前因后果,直接断章取义,将梦瑶摆在为娼为盗的位置上去大肆批判,让世人对她指指点点。
    跟风将她骂的一文不值。
    更甚是有人将她家庭信息摆在明面上,供世人嘲笑。
    一句克家人,就推翻了她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煎熬跟心里路程。
    去世的人都不能幸免于难,更何况是活着的人呢
    江意坐在餐桌前翻着报纸,气的将桌子拍的哐哐响。
    餐室内,傅奚亭将切好的水果端上来,刚放到江意跟前就见她怒火冲天,气的破口大骂。
    男人见此,心里一揪。
    生怕江意气出毛病来,于是柔声提醒“意意,”
    坐在对面的梦瑶,一把抢过江意手中的报纸,随手丢在身旁的空位置上“大清早的你看这些干什么影响心情。”
    江意气的捏紧了拳头,凝着梦瑶的目光隐有几分压迫感“你不气”
    “我气啊但我又不能一个个的去撕烂他们的嘴,”梦瑶耸了耸肩,看了看江意,将傅奚亭端上来的水果推到她跟前“好好吃饭,我这辈子能吃到傅董做的饭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你别让我不痛快。”
    江意顺着梦瑶的视线望过去,见男人一脸深沉的站在身后,脸上神色未有和悦,也未有不悦,但就那么冷冷的瞧着她,让江意心里瘆得慌。
    梦瑶在桌子底下踹了踹江意。
    后者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拉了拉傅奚亭的手,温言细语开腔“先吃饭。”
    这日晨间的插曲,转瞬即逝。
    早餐结束,江意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楼下餐厅,傅奚亭靠在椅背上凝着梦瑶,淡泊的目光里含着算计。
    “傅董,有事”梦瑶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上下都冒冷汗,忍不住自己事先开了口。
    “想跟你做笔交易。”
    梦瑶想也不想直接决绝“我玩儿不过你。”
    “一千万。”傅奚亭言简意赅。
    梦瑶一愕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的望着傅奚亭“也不是不能商量。”
    谁会跟毛爷爷过不去呢
    傅奚亭猝然失笑,脸有,但是不多。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起起落落“你在江意身边待半年。”
    半年
    这个数字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梦瑶“我能问为什么吗”
    傅奚亭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对于梦瑶,说怀孕了这三个字未免太过残忍。
    她刚失去一个孩子不久,如果这种时候用他们喜为人父为人母的喜悦强加在她身上的话,不是什么良善之举。
    但若是不说,接下来的话该如何开口
    铺垫到这里了,他却斟酌着该如何告知她真相。
    傅奚亭的纠结梦瑶看在
    眼里,说来也稀罕。
    她跟傅奚亭打过这么多次交道,还是头一次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纠结。
    不可言
    还是不能言
    他既然提及了江意,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不是江意的私密事儿,只有一种可能,与她有关。
    而她的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商业霸主纠结的
    家庭感情亦或是。
    “江意怀孕了”梦瑶平静的道出这句话。
    傅奚亭轻点桌面的指尖一僵,恩了声。
    应允了梦瑶的话。
    后者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望着傅奚亭“我自己身陷囹圄,一身的愁绪拨不开,傅董找我,我倒是不想推辞,但是你觉得眼下这个境况,一大把人等着弄死我,我去了江意身旁不是给她徒增麻烦”
    “你大概还不知道首都具体情况,”梦瑶坐直了身子望着傅奚亭,之前的短发已经到了锁骨,因着她的动作,垂落了下来,她随手拨了拨“现在首都的女人分成两拨,一拨追随张乐,想弄死我的,一拨对你很感兴趣,或者说对首富太太这个位置很感兴趣的女人,想弄死江意的,我俩凑一块儿去,那就是聚集战火,让她们抱团作战。”
    梦瑶耸了耸肩,一脸我想帮忙但是我没办法的姿态瞧着傅奚亭。
    后者眉头紧锁,似是觉得梦瑶这话说的有道理。
    梦瑶见人未有言语,伸手将身旁的报纸拿起来放在桌面上敲了敲“这要不是张乐的手笔,我跟她姓。”
    梦瑶突然觉得,傅奚亭也很可怜。
    眼下,局面迷雾浓稠。
    正是需要谋划定局的时候,江意怀孕了。
    外有强敌,内有需要分心的人。
    如此境遇,惨到姥姥家了。
    “其实,眼下这种情况,我倒觉得,你们要不缩短战线,将当下的事情解决了,好安安心心养胎。”
    “温子期倒也是提过一嘴,如果不提及仇恨,出国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梦瑶在正儿八经的跟傅奚亭聊接下来的可能性。
    江意换好衣服下楼,二人的交谈声顺时止住,她走过来,拿起桌面上的报纸看了眼,而后交给梦瑶“收起来,回头去找人算账。”
    “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梦瑶可不敢让她操心。
    万一出了事儿,傅奚亭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
    “我让你们找到人,找到了”公司里,赵影站在办公桌前拿着手机打电话。
    那方不知说了些许什么,赵影连连点头道好“发我邮箱。”
    这人晨间,首都起了薄雾。
    未有阳光,稍有些散不开。
    雾气笼罩着大街小巷,更是将高耸入云的大厦都遮掩住了。
    她驱车,到时月画室时,恰好遇见时月在外而来。
    赵影穿着一身深蓝色大衣,里里外外的打量着画室,原以为没了成文的支持,她的画室该开不下去了。
    却没想到越办越红火。
    “什么风把赵小姐吹来了”
    赵影看着时月这单薄的模样,倒也是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我听说,时小姐一直在找傅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