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美彩转过头来,诧异地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黄小河。
他怎么在?
“彩彩,你怎么来了?”黄小河疑惑地问道。
“我来,办点事儿。”关美彩回答道。
办事?
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跑到酒店里来办事!
想到这里,黄小河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的味道,“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憔悴了。”
关美彩能不憔悴吗?
黄小河现在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事儿不用干,也就每天练练铜裆功。
而关美彩的工作是保洁,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并且最近一段时间,齐云峰还总是挑他的麻烦。
“我挺好的。”关美彩说道。
“如果你觉得日子过的不好,可以来北郊找我。”黄小河讲到这里,顿时自信心爆棚,“你男人我在北郊,现在是说一不二的老大,只要我……。”
“停!”关美彩立刻打断他的话,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是谁男人呀,咱们俩都已经离婚了好不好?”
“有事儿没,没事儿我走了。”
黄小河有自己的辉煌,关美彩也有自己的小傲娇。
要知道,自己可是刚刚伺候过省级领导的人,对于黄小河所说的什么这大哥,那帮主的,压根就看不上。
看着她华丽的背影,黄小河欲言又止。
算命先生早就说过,这个女人自己把握不住,如今再次看来,果然应验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黄小河转身上了车。
他点燃了一支烟,心中越发的伤心。
尽管已经和关美彩离了婚,可是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尤其是自己被捕入狱的那段时间,关美彩赡养自己父母,这段恩情他不能忘。
郁闷地抽了两支烟,黄小河越发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关美彩就此沉沦。
如果她没有钱,自己可以给。
自从在北郊奠定了无上地位之后,黄小河的生活极其奢靡,甚至有的时候,一顿饭就花一两万块。
从指间缝里流出来的,就够关美彩吃饱喝足的了。
想到这里,他推开车门下车。
一江春水酒店,在江北这个不算太大的城市里,算是比较高档的酒店了。
一栋十二层的楼,足足有几百个房间。
黄小河给关美彩打了个电话,然而对方非但没有接,反而直接挂断。
再拨的时候,已然关机。
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是一丁点也没有变,死犟死犟的,让人气愤。
这么高的楼层,这么多的房间,究竟应该去哪里找她?
正在疑惑的时候,电梯忽然打开。
黄小河走了进去,正当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摁哪一层电梯按钮的时候,忽然电梯门重新打开。
紧接着,两个颇有年龄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其中一个,摁了电梯六层。
黄小河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两位西装革履,五十多岁的男人,心中不由得困惑。
这个时间点,如果说一男一女进门,自己倒还能够理解。
他们俩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会来开房,并且还是同性……。
呼啦。
电梯门打开。
两个男人走了出去,其中一个说了一句,让黄小河震惊不已的话,“我看这一次,江北的地震,会波及到很多人啊。”
“希望我们来的,还不算晚。”另一个男人说道。
黄小河心头一震。
江北要地震了?
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黄小河的手指,在电梯的按钮上,比划了一下。
电梯外的丁振红,忽然扭过头,看着已经关上门的电梯, 顿时觉得头皮发炸,“老童,你有没有发现,刚刚电梯里有个人呀。”
“发现了呀。”童金钟说道。
“可是,咱们进入电梯他就在,咱们离开电梯,他还在,这人……。”丁振红讲这话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嗖嗖地冒凉气。
这事儿,太他妈可疑了。
“你管他呢。”童金钟嘟囔了一句, 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在他看来, 电梯里的人或许,就是阮中华特意安排的。
在电梯间里安排人,可以掌握所有人的动向,并且节省人力物力,这一招,妙啊!
阮中华这家伙,果然经验丰富。
两个人来到房间的门口,童金钟敲了敲门。
而与此同时,电梯间的门,呼啦一下打开。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打开,关美彩疑惑地看着门口的两个男人,“你们找谁呀?”
童金钟和丁振红两个人顿时一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阮中华这家伙,居然跑到江北来泡妞!
这个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阮中华在不在?”童金钟问道。
阮中华?
关美彩懵逼了。
她心中暗忖,这俩人是谁呀?
找我的阮哥哥干嘛?
乔红波只是告诉她,让她来一江春水酒店的608号房间,如果有人来敲门的话,记得给他们开门。
刚刚她还在研究, 房间里的一男一女是谁。
在关美彩看来,床上的男人年龄不小,而床上的女人却年轻貌美。
乔红波之所以让自己来帮忙开门,一定是女人的老公到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来的两个人居然张口问,阮中华在不在。
“你是谁?”丁振红疑惑地问道。
关美彩更加无言以对了。
她搞不明白这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自然不会随便把自己的身份亮明。
童金钟见她不肯讲话,目光瞥了一眼门上的门牌号,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丁振红见状,立刻跟上。
当两个人看到,床上的人,居然是修大为和一个陌生女人,并且房间里酒气熏天的时候,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
“老丁,这是怎么回事儿?”童金钟问道。
丁振红信誓旦旦地说,阮中华一定在一江春水酒店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丁振红说道。
嘴巴里这么说,心里却暗骂,乔红波这孙子,真他妈不是人。
你想搞修大为,能用的办法多的是,干嘛把老子给牵连进来呀?
就在他心中腹诽不已的时候,童金钟来到关美彩的面前,他阴沉着脸问道,“我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也不知道。”关美彩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果继续留下,一定会惹出麻烦的。
然而,她刚要走,童金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并且冷冷地警告道,“你想去哪里?”
丁振红则挡住了关美彩的去路,“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