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新闻媒体前表演完毕,将自己和公司跟昨晚的一连串暴力事件撇清关系后,萧然这才走向郑大使他们,跟他们低声闲聊了几句。
至于那些媒体记者,已经利用完毕,没必要再搭理了。
聚集在警戒线后的那些媒体记者和狗仔队,却不愿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还在不停高声提问。
他们提出的绝大多数问题角度都很刁钻,而且不怀好意,有故意挖坑和往萧然身上泼脏水的嫌疑。
可惜他们的这点算计注定无法实现,萧然再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片刻之后,在费舍尔等几个英国佬的陪同下,萧然带着伊莲和大卫他们,跟郑大使等人一起走进了肯辛顿宫花园。
跟随而来的众多公司员工和安保人员,则留在花园大门外,带着装满探索装备的箱子,排队等着过安检。
这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程序,也是英国王室的面子所在,即便飞龙探索公司的人已来过这里好几次 ,每次进入还是要接受安检。
行进间,费舍尔这位老朋友突然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问道:
“肖恩,听说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哈里王子在洛杉矶马里布的滨海别墅遭遇了袭击”
“一辆被人远程遥控的泥头车,装着满满一车沙石,直接撞进了哈里王子的豪华别墅”
“好在哈里王子的安保团队有所防备,那辆泥头车给别墅造成了巨大破坏,却没有伤着哈里王子和梅根”
“对这件事你怎么看?遥控泥头车袭击哈里王子的是什么人?你是否知道?这种报复手段很熟悉啊!”
对费舍尔暗有所指的这番阴阳怪气,萧然的应对策略很简单,那就是装傻充愣!
他转头看向费舍尔,面带微笑摇了摇头。
“我也是刚刚才听说,哈里王子在洛杉矶遭遇袭击,这件事在洛杉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尤其在比佛利山庄”
“你或许知道,我就住在比佛利山庄,很多邻居都是好莱坞明星,消息灵通,包括霉霉在内的好几位朋友,刚刚都给我们发信息或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但具体是什么人袭击哈里王子,这我就不清楚了,也无从猜测,哈里王子或许在洛杉矶招惹了什么人,才招致对方的报复”
“洛杉矶是个鱼龙混杂、帮派林立的地方,城中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特别是在这个特殊时期,亡命徒更多,……”
听着他这番信手拈来的胡沁,费舍尔感觉牙根直痒痒,又非常无奈。
要说哈里王子在洛杉矶招惹了什么人,结果导致对方的狠辣报复?谁能比你这个混蛋的嫌疑更大?
也只有你这个睚眦必报的疯子,才会第一时间、毫无顾忌地向一位英国王子展开报复和致命警告!
换其他任何人,乃至任何黑帮分子和亡命徒!
面对哈里王子这样的顶级贵族时,哪怕有不共戴天之仇,报复时也会犹豫、也会三思而后行!
就这点而言,你这混蛋比亡命徒还疯狂!
萧然在信口胡沁,费舍尔在暗自疯狂吐槽。
等萧然话音落下,费舍尔立马转移话题,没有再在这些注定得不到答案、但该知道的人都已知道答案的问题上纠缠!
“还有一件事,肖恩,我刚刚听说,住在切尔西的凯瑟琳公主,也遭遇了致命威胁和警告”
“今天她睡醒时,一转头就发现,自己最心爱的纯血赛马被人砍掉脑袋,将马头扔在她的床上”
“这太疯狂、也太残忍了,凯瑟琳公主差点被当场吓死,听说她疯了似得逃出了那栋豪华公寓,去了白金汉宫……”
说到这里,他紧紧盯着萧然的双眼和面部表情,试图从萧然的表情变化上看出点什么来。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自己看出点什么来,也屁用没有,只能强化一下自己的判断。
结果他话音刚落,萧然就表情夸张地发出一阵惊呼。
“我去!砍掉马头放在凯瑟琳公主的床头,这不是黑手党的手段吗!”
“难不成出手警告凯瑟琳公主的人是黑手党?如果真是这样,王室真要提高警惕了,听说黑手党那些人渣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听到这话,费舍尔差点没被气得笑出声来。
站在一旁的伊莲和郑大使他们,都飞速低头,肩膀齐齐抖了几下。
“呼——!”
飞费舍尔接连深呼吸几下,这才压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黑手党的手段?
就算臭名昭著的黑手党,跟你这混蛋的心狠手辣相比,一个个也跟积德行善的慈善家一般!
暗自咒骂几句后,费舍尔咬着后槽牙点头应和几句。
“没错,这就是黑手党的手段,但我敢打赌,这绝对不是黑手党干的”
“要知道,凯瑟琳公主可是迈克尔亲王的侄女,国王继承顺位很高,是威廉王子的表姐”
“在意大利,黑手党或许很猖獗,但在英国,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胆量,敢用这种恐怖手段直接威胁凯瑟琳公主”
“所以我敢肯定,砍掉纯血赛马头颅、向凯瑟琳公主发出致命警告的,绝对另有其人……”
跟之前一样,他依旧紧盯着萧然的双眼和表情。
只可惜,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萧然始终面带微笑,好像在听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一样,表情波澜不惊。
看到他这种表现,费舍尔不禁感到一阵沮丧。
说话间,大家已来到王宫正门口。
王宫管家带着几个人从门里出来,来迎接萧然他们了。
见面打过招呼,大家一起进入了这座正在修葺中的王宫。
因为之前的剧烈爆炸,王宫外墙的一些墙皮和装饰物都被冲飞或震裂了,墙体上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缝。
原本种在楼前花园里的名贵花草树木,以及摆在阳台上的花盆等等,更是被爆炸冲击波冲的七零八落。
几天过去,王室迅速组织人手展开维修。
在维修完成之前,这座传承几百年的标志性宫殿,看上去多少有点破破烂烂。
进入肯辛顿宫正门时,萧然貌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门楣上方的一块大理石壁砖。
早在第一次来肯辛顿宫时,他就通过透视发现,那块壁砖背后隐藏着一件很有意境的东西。
那是密封在墙壁里面的一个非洲紫檀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个古旧泛黄的羊皮卷轴。
那张羊皮卷轴上画着一张海图,上面用红色记号标注着几个重要地名,还有一个英国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的名字,以及一段快要彻底消失的文字。
对这张海图上的内容,萧然非常感兴趣,并将这张海图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但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根本不打算把这个羊皮卷轴找出来。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玩意一旦面世,必将引起巨大的轰动,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这张海图。
非但如此,这张海图一旦问世,落入英国王室或政府手中,自己将彻底跟海图上记载的东西绝缘。
一旦自己组织队伍,去探索这张海图指向的东西,英国王室和政府绝对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止,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这张海图没有面世,那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这张海图的存在。
回头自己组织队伍展开探索,谁也不知道探索目标是什么,自然没有理由阻止。
想到这里,萧然的嘴角顿时微微向上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