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从养猪开始

第292章订单农业与订单服装


    第二天,在唐忠生和王春山的带领下,山上的种地户来了18户。
    熊家客厅一下就挤满了。
    熊长禄和余秀华抱着孩子去了卧室。
    熊贵清拿出几包烟来,散给他们。
    “都说说吧,自己有多少地,要多少定金。”
    到了这会儿,熊贵清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有啥话就直说。
    所有人挨个上报。
    姓名,土地面积,打算种多少苞米,定金多少!
    经过统计,18户共有山地630垧。
    已开垦出来的生地400垧,还有230垧待开发。
    400垧地中,有350垧地承诺种苞米。
    按照现在山地苞米的产量估算。
    亩产在450斤左右。
    产量在1100吨左右,产值在35万左右。
    18户每户一万块就是18万。
    可有的人家确实没钱了。
    要是不多拿点钱,后面的荒地也没钱开支。
    有的人家就多要个万八的。
    这样一弄,熊贵清拢了一下,需要30万的资金。
    昨天熊贵清按照每户一万块取的钱,明显不够。
    “钱不够,今天先签几户,剩下的明天再签。”
    于是先给唐忠生、王春山几個大户签订了订购合同。
    把钱先给了他们。
    这些人乐的嘴都歪了。
    乐呵呵的打了收条,在手写合同上签字画押。
    熊贵清特意强调了苞米价格的问题。
    “如果需要我先出定金的,价格就得定死,一毛五一斤。为啥大家心里明白。现在抬钱多少利息?我这钱提前一年给你用了,价格上你就得让我占便宜,认可这个再签合同,不认可就拉倒。”
    其他还没签的人见前面这几家地还没种呢,就已经卖出去了,心里多少都有些嫉妒。
    虽然大家都在传年底价格上涨,可毕竟还没到年底呢,涨不涨谁都不知道。
    哪有现在先拿钱好啊?!
    这就是熊贵清的订单农业。
    先给钱,给我种指定的作物。
    这些人都连声答应,明天一定来。
    当天,熊贵清再次跑了趟北安,取了现金回来。
    第二天这些人还真来了。
    能不来吗?
    他们也贷不着款,该借的钱都借过了,现在除了熊贵清肯先下定金别人谁当这个冤大头啊?
    再说了,这可不是小钱!
    几十万上下,哪个傻子愿意提前一年给钱啊?
    熊贵清傻吗?
    如果有人说他傻,恐怕没人相信。
    傻子能几年时间挣下偌大的家业?
    都签了合同,熊贵清出钱邀请他们去大师傅家的饭店聚聚,算是合作成功的庆祝。
    这些人把昨天的几户人家也找来了。
    18户掌柜的齐聚饭店。
    每个人看熊贵清的眼神早就不一样了。
    这几年眼瞅着熊家从一个一文不名的人家发展起来。
    猪舍越建越多,摊子越铺越大。
    都说熊家有钱,可大伙都没看见。
    可这两天,他们算是开了眼了。
    那一叠叠崭新的钞票不就说明,熊家的真正实力吗?
    三十万?
    呵呵,你算是白长个脑袋了。
    熊家要是没个几百万能轻易的拿出三十万?
    还提前一年给你花。
    这说明啥?
    说明人家根本不在这点钱!
    你问问整个南北河农场,谁家能一下拿出三十万眼皮都不眨的?
    绝对的首富,南北河的首富!
    跟首富一起喝酒,称兄道弟是种什么体验?
    飘起来的体验!拦都拦不住。
    感觉自己跟熊贵清一个级别了。
    这些人都是什么心情,熊贵清没去想,他也没时间去想这些。
    他一身轻松的往回走。
    饲料解决了,他的心也就踏实下来。
    今年自家的饲料地就能种青菜了。
    家属区里有些安静。
    反而是田野里隐约传来阵阵拖拉机的轰鸣声。
    马上要春播了。
    整地作业正在抓紧进行。
    机务队的人都在田野里忙碌。
    承包土地的职工们,现在都集中在晒场里。
    他们忙着的就一件事。
    拌种!
    这几天何献超也不在工地干了,他的蹦蹦车往返场部与分场之间。
    就是拉种子。
    种子拉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拌种。
    拌的是种药。
    也就是给种子拌上保护药。
    这种种药刺激性很大,人工搅拌的时候得戴口罩。
    一拌就得四五天。
    一般人都会脸部过敏。
    拌完药脸部红肿是常事。
    除了拌种外,另一件大事就是拌肥。
    氮磷钾三种肥料,需要按照比例搅拌在一起。
    然后再重新装袋备用。
    此时分场最热闹的地方已经不是供销社了,而是晒场。
    不仅有男职工也有家属。
    从早到晚一直人声鼎沸。
    拌种子拌肥需要两拨人,拌好的种子和化肥还得装袋搬进仓库,这又得两拨人。
    四拨人至少五十几号,凑在一起能不热闹吗?
    一路上,鸡鸭鹅狗满街散步。
    看见熊贵清还好奇的观望。
    有个别的土狗还对着他龇牙。
    熊贵清一路闲散跑了猪场。
    办公室里很安静。
    猪舍区倒是偶尔传出猪叫声。
    饲料间的方向传来粉碎机的轰鸣声。
    再看18米高的烟囱,飘着淡淡的青烟。
    到现在锅炉也没有彻底停掉,因为还需要对精饲料进行加热。
    猪场外的十几颗大杨树,已经抽出了绿叶。
    在暖阳下舒展着身姿。
    砂石路到了猪场也就到了尽头。
    再往前走就是土路了。
    这可不是熊家铺不起砂石,而是不能铺。
    原因就是,路上的砂石会进入饲料地里,这样就影响了耕作。
    所以,熊贵清一直没在自家门前铺上砂石。
    就因为这样,刮风下雨,熊家门口就是泥水横流。
    进出都不方便。
    如果做水泥路面呢?
    往来的链轨式拖拉机和农机又多,几次就轧坏了,得不偿失。
    比如现在吧。
    积雪融化,雪水顺着泥路横流,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门口,站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刮着脚上的泥巴,心中刚刚舒缓的心情又纠结起来。
    抬眼望了望对边的工地,兵兵乓乓的敲打声传了过来。
    他推门走进了院子。
    虎头奔静静的停在院子里。
    “快看,快看,谁回来了?!”
    “咿咿呀呀!”
    丈母娘抱着小屁娃坐在院子里,见姑爷回来了,就逗弄着外孙子。
    这段时间,老丈人来熊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他得去钳工房盯着,机务队的农机需要他维修。
    “妈,你们吃了吗?”
    “刚吃完。你们完事了?”
    “嗯。”
    熊贵清进屋。
    厨房里有洗碗声。
    “妈,洗碗呢?我爸呢?”
    “哎呀,你小点声,你爸睡觉呢!”
    “哟,我爸现在开始午睡了?”
    “可不,他说睡睡下午精神。”
    “那你也睡一觉呗?”
    “我睡?我睡了谁看孩子啊?!”
    “我看。”
    “你可拉倒吧!”
    老妈对儿子看孩子的水平极度不信任。
    “春梅说了,明天就不去北安了,在家待几天,妈你就好好休息哈!”
    熊贵清说了媳妇儿的计划。
    “算了吧,春梅也挺累的,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孩子还是我看吧。”
    老妈说着话进厨房洗碗去了。
    熊贵清回头看了一眼屋外晒太阳的丈母娘,媳妇儿要是回来,这孩子该归谁玩……呃,不对,该归谁带呢?
    哎呀,真是头疼。
    晚上,潘春梅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家居服,抱着儿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贵清,你说你这是订单农业?”
    “啊!订单农业啊!”
    “那我们服装是不是能搞订单服装?”
    “你们不是一直搞着嘛。”
    熊贵清解释道:“来料加工也是变相的订单服装,那些搞贴牌生产的就是正宗的订单服装。”
    “我正要跟你商量呢,有一个老板想让我们给他贴牌,你说我们能干吗?”
    “傻瓜,不能啊!”
    “为啥?”
    “那样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搞个竞争对手嘛。”
    “那他也可以找别人贴牌啊!”
    “我给你说,人家根本就不是想让你真贴牌,人家是要抢占你的产能。”
    “啊?”
    潘春梅停下脚步,不解的问道:“啥意思?”
    “这就是商业诡计了。”
    熊贵清解释道:“这人一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人。”
    “他估算你一个月的产能是1万件,那么他就高价给你订单,让你生产3000件,后面每月逐渐增加。”
    “这样你自己的品牌服装产量就下降了,市场上你的衣服少了,他的衣服反而多了。但是你还不觉得有影响,因为利润差不多。”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半年下来,你的服装品牌就基本在市场上消失了。”
    “你也就成了一个加工厂。”
    “到时候,他突然把订单一转,你屁也没有,也就死了。”
    “嘶!这……这么坏?”
    潘春梅被熊贵清吓的脸都白了。
    “那,那咋办啊?”
    “你答应了?”
    “答应了。”
    “有办法。别急。”
    “啥办法啊?”
    “你再把订单下给别的厂啊!加工出来放进你的仓库不就得了!”
    “咦?对哈!”
    潘春梅多云转晴,惨白的小脸又变的红润了。
    “嘻嘻,还是贵清你厉害!”
    “以后你有重大决策还是先问问我!”
    熊贵清得意洋洋的说道。
    “知道了!我以后啥事都问你,这行了吧?!”
    “咳咳,这还差不多!”
    小屁娃熊志远见爹娘老子说的起劲,好半天没搭理他。
    这小子心里不爽,见距离老爹的距离不远,直接开了一枪。
    一股清澈的童子尿直接滋在熊贵清的脸上。
    “哎呀,卧槽!”
    熊贵清猛地往后一跳,伸手在脸上胡撸了一把,然后咂咂嘴,说了句“咸的”。
    潘春梅抱着儿子哈哈大笑,一时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