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从养猪开始

第255章羊毛可一家人薅啊?


    熊家这边留下了十头小母猪。
    虽然没有和白处长谈妥,但是熊贵清还是被老太太提醒了。
    自己是得搞个备胎了。
    时间一晃来到了一月中旬。
    天气更加严寒。
    潘春梅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她在这段时间里,吃胖了不少。
    在家实在是无聊,就央求熊贵清送她去服装店。
    到了现在,大伙也不反对了。
    前三個月的危险期已过,后面应该问题不大。
    熊贵清又开始了接送服务。
    早上,吃过早点,熊贵清开车送潘春梅去店上。
    照例在店上喝上一杯热茶回家。
    中午送饭,下午有事办事,无事就待在店上陪着。
    下午三点半或者四点,熊贵清就带着媳妇儿回家了。
    潘春梅不在的这三个月,来店里的人都少了很多。
    可她一回来,服装店立马就热闹了。
    这里都成了三分场妇女俱乐部了。
    小到十几岁的小女孩,大到四五十岁的大妈大婶都愿意往这跑。
    快过年了,来这做衣裳的还真不少呢。
    熊贵清刚把车停好,就见营业室里一屋子人。
    把潘春梅扶下车,熊贵清说道:“咋这么多人啊?”
    “有些人是来玩的。”
    潘春梅回道。
    一进院子,她就跟这些人打上了招呼。
    一时间叽叽喳喳像进了鸟窝似的。
    熊贵清一看就头疼,再说也没坐的地方啊!更别说安安心心的喝茶了。
    熊贵清也打个招呼,茶都不喝走了。
    本来的计划也是送完媳妇他去接人。不过当时想的是喝杯茶再走的,如今还是先走吧。
    他接谁去?
    当然是老弟熊贵亮了。
    前几天,熊贵亮打来电话,说好了回来的时间,火车班次。
    今天正是他回来的日子。
    熊贵清一脚油门,虎头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卷起一片的雪花,驶向了出场的主干道。
    车子还有半箱油,完全够了。
    可熊贵清一直没有安全感,总想着保持满箱的状态。
    不行,回来的时候先加油。
    说起汽油的价格,也是一个字“涨”。
    从原先的9毛涨到了现在的1块2。这还是在国家的最高限价下才有的价格,否则1块5都有可能。
    虎头奔在雪原上穿行。
    四轮卷起的砂石混合着积雪抛向后方。
    虎头奔的屁股后滴滴答答的水滴洒下,尚未落地,已经冻成了冰珠,滚落在坚硬如铁的路面上。
    天空有些晦暗,不见太阳。
    空中又稀稀落落的飘下雪花。
    熊贵清开启了雨刷器。
    刷头的橡胶被冻硬了,如同两支木棍在刮着玻璃,渗牙的咯吱声让人烦躁。
    他减缓了雨刷器的频次,稍微好了点。
    路上的车辆很少,只偶尔有一辆车从对面驶来。
    室外的温度熊贵清估计得有零下三十度了。
    好在虎头奔有空调。
    他把空调调到最大。
    室内外的温差让前风挡玻璃都上了白霜。
    他又用热风吹着玻璃。
    过了二井子往左一拐就上了进城的公路。
    往前经过北监,下面就是北安油库,也是北安城里唯一的加油站。
    熊贵清远远一瞟,今天加油的车很少,估计是天气的原因,没人愿意这么冷出车。
    熊贵清先拐进加油站,把油箱加满。
    其实,这年头是可以购买散油的。
    只要你有油票,就可以用油桶来加油。
    可熊贵清觉得有点麻烦。
    再说,他可是有安全意识的人,汽油那玩意最好别放在家里。
    看着手里的仅剩的那点油票,熊贵清咂咂嘴,又得去买高价票了。
    看了眼时间,距离老弟火车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他先去等着。
    沿着交通路一直往南,到底就是北安火车站。
    这个广场也大。
    车子随便停,只要你别挡路就行。
    原本在头道街和站前广场这有个交通岗亭的。
    现在也挪到了街边上。
    岗亭里也没人执勤。
    熊贵清的虎头奔很是丝滑的在广场上转了一大圈,然后停在了候车室门前十米外。
    候车室的大门是双层的,中间是个小门厅,里面都挂着棉帘子。
    在大门的两侧站着几个捂得严实的人,他们正在买着烤土豆和茶叶蛋。
    见熊贵清从一辆豪华的大轿车上下来,就知道是有钱人,赶紧把自己的生意吆喝起来。
    “烤土豆,又面又香!”
    “茶叶蛋,茶叶蛋,热乎的茶叶蛋……”
    一股北风吹来,瞬间让他们闭嘴。
    刚热闹起来的喧嚣又安静了下来。
    有些来候车的急急惶惶的往门里跑。
    熊贵清穿着呢子大衣,带着一顶水獭皮的帽子,这阵风吹的他赶紧捂住了帽子。
    他也紧跟着前面的人挤进了候车室。
    一掀开面前的棉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不仅如此,还有喧嚣热闹和纷杂。
    正对面是一排排的长条椅子。
    在大门的左侧是问询处、治安室、站务室,还有开水处。
    右边则是一大排承包出去的柜台。
    这里有卖吃的,喝的,玩具,还有书。
    这会儿的火车站卖的书可真是五花八门。
    都是些盗版书籍,其中不乏有颜色的杂志和小说,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摆着售卖。
    这会儿的人还认为很正常。
    候车区更是干啥的都有。
    有睡觉的,有打牌的,有吃饭的,有喝酒。
    几个女站务员帮着老太太打开水,这会儿是常事。
    当然也有疲懒的方面。
    比如说这地面卫生吧,是真埋汰。
    满地垃圾。
    你要说站务员她们不负责任也不对。
    他们一天扫三遍。
    可架不住你刚扫完就有人往地上扔瓜皮纸屑,咋说都不听。这谁有招?
    熊贵清进来就往墙边溜。
    墙边都是一排排的暖气片,那是真暖和啊!
    只要在候车室里听着广播就行。
    火车到站了广播会播报,不用站在接站口死等。
    这天气要是不变通一下,谁受得了啊?!
    就在熊贵清惬意的享受温暖的时候,广播响了。
    “列车晚点三十分钟……”
    熊贵清一听,得,这雪下的,火车都晚点了。
    再等等吧。
    他找了个座位坐下。
    旁边有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还带着眼镜,拎着公文包。
    他瞟了瞟熊贵清。
    熊贵清正想着老弟是胖了还是瘦了,大学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对象这样的问题。
    猛然一阵吵闹声响起。
    他抬头一看。
    就在他的前面七八米处,有两个人。
    一个个子不高,黑黑瘦瘦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木木的。
    另外一个则是高大的青年,好像在对小个子说着什么。
    小个子极力的反抗挣扎。
    这一下就吸引了周围的人。
    高个青年嘴里劝说着:“把这个卖给我吧,你留着也没用,这样,1000!我给你1000,卖给我!”
    “不,不卖,我,我中奖了……”
    小个子怀里抱着一瓶饮料,死不撒手。
    嗯?
    熊贵清猛然警觉,这个画面好熟悉哟!
    前世,他可就被这个手法骗过的。
    这才是88年啊,难道就有了这个骗术?
    坐在熊贵清旁边的那个中年人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问道:“什么中奖,给我看看。”
    中年人拿着中奖的拉环回来,赶紧把杂志打开,上面果然有某某饮料抽奖信息。
    中年人转头向熊贵清展示杂志上的广告和这个拉环。
    卧槽,这一幕太熟悉了!
    熊贵清心中有一万头三江白奔过。
    你们薅羊毛能不能别可一个人薅啊!
    我都重生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啊!
    熊贵清强忍气愤和好笑,猛的站起身。
    伸手一指候车室的门口,嘴里“阿巴阿巴阿巴”的走了。
    这下,演戏的三人一下子尬住了。
    现在这个情况是接着往下演呐还是拉倒了?!
    熊贵清刚到门口,广播里就传来了火车到站的信息。
    他也不再犹豫,捂着帽子出了候车室。
    从温暖的环境一出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紧了紧大衣,往出站口去。
    身后的大门猛地被推开,里面一下涌出几十人来,呼朋唤友往出站口跑。
    你们是接站不是赶火车,跑啥啊?!
    熊贵清无力吐槽。
    在出站口的寒风里站了二十分钟,老弟才出来。
    “大哥!”
    “老弟!”
    他们倒是热情的拥抱了,旁边有好几个老爷们尴尬了,刚才他们也答应来着。
    天寒地冻的,熊贵亮就背个包回来了,行李啥的就别想了。
    “走上车。”
    老弟贼精,拉开车门就溜了进去。
    熊贵清赶紧打火。
    他脚下踩着油门,让发动机运转起来,然后才出发。
    在路上,熊贵清说起了刚才他遇到骗子的事。
    刚刚还很欢实的老弟立马呆若木鸡。
    “你咋了?”
    熊贵亮犹豫了一阵也拿出了一本杂志和一个拉环。
    熊贵清嘎吱一脚刹车停下。
    惊恐的看着老弟。
    “这玩意怎么在你手里?”
    “我,我从人家手里买的,我还琢磨着去兑奖呢!”
    “哎呀!”
    熊贵清一拍额头!
    “假的,骗子。在哪儿被骗的?”
    “在哈市火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