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还在装瞎吗

第230章 灌药


    就这句话,叫他的手生生顿住。
    他松开手里布料,却还是固执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
    卓明月很困,就由他去了。
    一觉醒来,稍微动了动,感觉有什么玩意儿还在背后戳着她。
    身子顿时僵住。
    “还不去上朝?”
    该不会撑了一夜吧,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他这么能忍。
    “今日休沐,”宴清风嗓音嘶哑着邀功,“你看,克制住了。”
    卓明月说“一日两日算不上什么,要一年两年始终如此,那才叫真的克制。”
    宴清风嘴角抽搐,把她将起的身子按回床上。
    “你要我熬一年两年?那我还有用吗?”
    光撑这一夜他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要废了。
    天知道这有多难熬。
    卓明月说“实在受不了你可以找别……”
    他低头强行堵住了她的嘴。
    这种要他找别人的话,他听不进去半点。
    她用力的捶他,扇他,他都没有理会。
    终于她累了,双手卸了力不再捶打,他才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紊乱的呼吸挠着她唇角。
    “把手给我,好不好。”
    他忍不了了。
    卓明月说“你自己有手。”
    “你的软。”
    宴清风抓着她的柔荑,哑声说“好不好?”
    卓明月没理会,抽出了自己的手,无声的拒绝了他。
    宴清风仍然挺高兴的。
    本来他一做出轻薄的举动,或者说这样的话,她就会扇他脸。
    可这回她没有打他,是不是说明她慢慢接受他了?
    卓明月道“记得我说的话么?给皇后灌碗绝子汤。”
    想来眼下的局面,皇后也会心急,势必会想要怀上孩子母凭子贵,让宣王为她豁出去。
    断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好。”
    宴清风眼下对她是百求必应的状态,一定会办好这事的。
    他起身穿衣,想着今晚还可以再来,就不至于太舍不得走。
    殿门被推开,春桃端着水盆而入。
    “娘娘,早膳已备好,娘娘现在起来洗漱还是……”
    春桃要绕过屏风,到床榻前伺候。
    “别过来!”卓明月急声道,“我昨夜没睡好,晚些再起,出去吧。”
    一时情急,显得有些厉声厉色。
    春桃立刻停下步子。
    “娘娘,你没事吧?”
    她注意到那道屏风倒映着一个修长的人影,那身量高大不像女子。
    卓明月说“没事。”
    春桃倒抽了口凉气,慌忙退出,“娘娘,我晚些再来伺候。”
    听到殿门被合上,卓明月的心才落下来,没好气的对宴清风说“你赶紧走。”
    “怕什么,”宴清风说,“就算被人看到了,谁敢说什么?”
    他想跟她传流言。
    最好人人都知道他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就跟明媒正娶差别也不大了。
    卓明月失去耐心。
    “但我不想被人看到,你能明白吗?”
    ……
    宴青菱听说昨晚深夜里母亲和父亲出了事,立刻回了趟宣王府。
    下人说,昨晚吵得狠了,大长公主砸了一个庭院的东西,还都是往宣王身上砸的。
    宣王倒是没反手,不过冷言冷语没少说,激得大长公主到最后捂着胸口,生生吐了血,险些捱不过,吃了药才缓过来。
    宴青菱刚到宣王府门口,就见父亲的手下冯志火急火燎的往里赶。
    “什么事?”宴青菱把人拦下来,“我去转告父亲。”
    冯志为难道“小姐,这事必须得由我亲口告知宣王。”
    宴青菱说“那你先同我说说,什么事儿,我再让你去找我父亲。”
    冯志不敢得罪小姐,她拦了自己的路,他便不敢硬闯。
    可这事火烧眉毛,缓不得。
    见他仍在犹豫,宴青菱淡淡道“信不信我随口说两句,你这脑袋就留不住了?”
    冯志只能开口“是摄政王召了皇后娘娘,这架势看着要出事……”
    宴青菱问“你是担心我哥哥有事,还是皇后?”
    冯志抹了一把汗,断断续续的说“摄,摄政王冲动,那毕竟是皇后……怕摄政王做出什么事来,不利于,不利于名声……”
    “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宴青菱笑着说,“哥哥是个有分寸的人,再者他做事,父亲一向支持的。”
    “小姐,我还是同宣王说一声……”
    “没什么可说的,这种小事你都要来知会父亲,哥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可是……”
    “你这是同我过不去了?”
    “小姐,我岂敢啊……”
    冯志心想,他怎么能得罪小姐,那到底是主子的掌上明珠,总比皇后在主子心中的份量重的多。
    那就这样吧,事后宣王追究起来,就说被小姐拦住了,宣王想必也不会怪他。
    ……
    皇后受召去勤政殿之前,还盛装打扮了一番。
    “摄政王寻我,所为何事?”
    宴清风背对着她,看向案牍上的一碗药。
    “喝了它。”
    皇后心弦一紧,“什么东西?”
    “要不了你命,”宴清风好心解释了句,“叫你免于经历生子之苦的好东西。”
    皇后退了两步,转身要往殿外走。
    两名侍卫拦住了她去路。
    皇后转过来,晓之以理道“你这么做了,你父亲会怨你的,别为了我影响你们父子之间。”
    宴清风听着这话浑身不适。
    “你挺高估自己的。”
    皇后笑着道“有没有高估,你也看到了不是?他爱我,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
    “那就试试看吧。”
    宴清风摆手,侍卫抓住皇后的手臂,强行掰开她紧闭的嘴,把那碗汤药一股脑的全给她灌了下去。
    药是刚熬好的,滚烫。
    皇后被迫咽下去,烫得被火烧似的,嘴里喉咙又苦又疼。
    侍卫放开她,她立刻用手去抠喉咙要把药都呕出来,便被再次扼住双臂。
    皇后像个犯人似的被押着,愤恨到泪流满面。
    “宴清风!我从未得罪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宴清风道“我在意的人,倒是被你得罪了个遍。”
    母亲,妹妹,卓明月,哪个不想皇后遭报应?
    皇后当他说的只是段知菁和宴青菱。
    “你母亲和你父亲从来就没感情,这怨得了我吗?不是我也会是别的女人啊!
    你看看这个朝廷,哪个臣子没有三妻四妾,没有外室,我又算得了什么!
    还有青菱,是她先偏帮着淑妃,要致我于死地啊!我只是自救!”
    宴清风就沉默着盯着她,等着她药效发作痛不欲生。
    她若只是父亲的外室而已,未必这样遭恨。可她野心蓬勃,为此作恶多端,总该有所报应。
    皇后又道“你这么怕我怀上孩子,那淑妃呢,你就能容下她怀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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