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还在装瞎吗

第186章 想做太后


    段景程很是好奇,“清风,哪个女人啊?”
    宴清风立刻道“我替土豆问的。”
    他怎么会承认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
    推杯换盏间,一个娇艳的女子被送入包房,推入段景程的怀抱。
    宴清风看了眼,愣住,心道,这女人有几分手段啊,几日不去找她,她居然找到青楼来了。
    就这么非他不可啊?
    他只说了句“她看不见”,段景程便听懂了他的语气,把女子推过来。
    宴清风顺势接住女子,搂入怀里。
    腰很细很软。
    她还勾着他脖子,吻住他,把她嘴里的酒喂给了他。
    啊啊啊啊啊!
    他被亲了!
    还被段景程看到了!!!!
    这怎么把持!!
    宴清风把她抱起来,直奔厢房。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有多急不可耐,就扯皇帝,扯康敏苏,把即将发生的事归结于无奈。
    她看上去很紧张。
    宴清风凭着那个借口,理所当然的撕了她的儒裙,玉白光洁的双腿露了出来。
    她慌忙遮掩自己的风光,脸红得抹了胭脂一般。
    她有点抗拒,却也没有像反抗卓君朗那样抗拒。
    宴清风把她搂抱在怀里,亲了亲她耳畔。
    “卓明月,要不要跟我?”
    其实都已经到了这地步,收了她已是势在必行的事了。
    她抬眸看向他的眼底,就在他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他故意再问一遍。
    “要么?”
    她怯生生又坚定的回答,“嗯。”
    宴清风蜻蜓点水似的亲一亲她的唇,她的脸更红了,娇羞却没有抗拒的意思。
    真的很难把持……
    但青楼这地方不行。
    宴清风终究在最后一步前停了手,心想着,真正的鱼水交融,还是去他卧房比较好,不能在这种氛围下稀里糊涂的办了。
    把卓明月送回卓家之后,土豆一打开车帘,宴清风就说“你也知道她主动亲我了?”
    土豆一脸懵。
    宴清风又说“你没被女人亲过吧?”
    土豆反应很慢的想到,“将军前些天说的,就是刚刚那个青楼的女子?!”
    “什么青楼的女子,她不是,她清白人家的姑娘,今日为了见我才混进青楼的,”宴清风颇有感触的道,“她都不接受别人,只要我。”
    毕竟面对卓君朗,她是那样剧烈的反抗。
    但是他还没把人接回家,就很巧合的,在寻芳园中看见了卓明月。
    见她第一眼,宴清风还挺欢喜的,叫她到身边来,想带她去见自己的那些酒肉搭子。
    结果她找托词,浑身上下透着抗拒。
    宴清风就忽然想到,她是怎么进寻芳园的?
    一定是秦时带进来的。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不好的是,她居然当着他的面,选了秦时!
    宴清风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好在他利用段景程威胁了一句,她乖乖跟着他走了。
    ……
    秦时不久之后来找过他。
    “卓明月是不是以为我把她当作替身?宴清风,你跟她说过什么?”
    宴清风若无其事的给他倒茶,“你这人真是没长进,之前为个女人死去活来,现在又死去活来。”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秦时没有接他推过来的茶,口气很不善,“你知道我和苏知秋到底怎么回事。”
    宴清风理所当然的道“你交代了多少遍,不要让人辱她身后名誉,就让所有人以为她怀的是你的孩子,我自然要守口如瓶,怎么敢把实话说给卓明月听?”
    秦时脸上肌肉都绷紧了,拳头也握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自己守口如瓶?若非你告诉我母亲,我母亲根本不会打死她。”
    荣华郡主对自己儿子看上这样一个女人本就不乐意,又发现她竟然还敢背叛儿子,一怒之下,就当众仗杀了人。
    宴清风道“我只是说了实话。”
    听到苏知秋死讯之时,他也有点愣神,反思过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也不曾料到,荣华郡主会狠毒至此,毕竟秦时都已经跟苏知秋说好分道扬镳了。
    可这事全怪他,他觉得不可理喻。
    “你倒是毫不愧疚,”秦时心头窜起火苗,烧红了一双眸子,“那是一条人命啊!”
    宴清风觉得他莫名其妙。
    “你收留她照顾她,她欺骗你背叛你,打死她的也不是你,你至于来逼我愧疚?”
    秦时被他气笑,指着他鼻子说“你在卓明月面前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明知道我郁郁不欢这两年,更多的是怨我母亲,你也明知道我对苏知秋只是愧疚,你却故意让卓明月以为我当她替身!”
    是。
    是又怎样?
    宴清风知道秦时没有办法向卓明月解释,他和苏知秋根本没到多深的地步。
    而苏知秋已经惨死,秦时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任何人再议论她的身后名誉。
    她腹中这个孩子,他认了。
    荣华郡主也是要面子的人,宁可让人以为她连亲孙子都仗杀,儿子被背叛这种事,自然也会捂严实。
    宴清风对秦时说“你也没本事把卓明月带回家去,给她名份。既然如此,她误会就误会了,你也不必解释了。”
    ……
    后来是怎么了?
    后来……
    宴清风从梦中转醒,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厚重的宝蓝色帐幔,慢悠悠的起了身。
    ……
    晨曦的光透过窗,照在她身上。
    卓明月睡到自然而然的醒来,被床尾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宴清风,你干什么?”
    宴清风双肩垮下来,眸底通红的看着她。
    “我曾经以为一个女子勾引一个男人,要么是为了荣华富贵,要么是因为爱慕。可我后来才想到,还有一种女子,她是迫于无奈。而我在你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里,没有给你安稳,反而雪上加霜。”
    他曾经困于那两个缘由,反反复复地纠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他猛然明白过来,其实这两个缘由都不是的时候,他已经亲手斩断了被她爱慕的可能。
    卓明月提了提被子,把本来遮到她胸口的被子,提到肩上来,藏起她所有的风光。
    “有话直说。”
    宴清风垂下眼,视线隔着被子落在她小腹的位置,察觉到自己目光有些黏灼了,挪开眼。
    “你肯留这个孩子,谢谢你。”
    这个谢意,卓明月觉得她承受得起,但还是解释一下,未免他自作多情,“并不是有意留下,我看过医书,说是月事刚结束同房不会怀上,我们当时是月事后次日,所以我大意了,没有用避子汤。”
    发现有了孩子的时候,她懊恼过,怎么医书还有这样出纰漏的时候?
    “之后又问了张太医要堕胎的方子,他说我之前那回小产有些惨烈,挺伤身的,这个若是不要了,很可能以后都没有子嗣缘分了。”
    “我考虑了几日,最后想着,这个孩子留着,也能叫宣王和你帮我一把,便铤而走险留下来了。”
    宴清风想到先前失去的孩子,心猛地揪紧,立刻表态道“你保住这个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卓明月眼尾稍扬,轻提唇角。
    “想做太后。”
    inf。i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