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还在装瞎吗

第161章 不举


    宴清风走入寝宫,隔着一道山水墨画的屏风,看到龙榻上潋滟的情形。
    他愣住。
    “你在办事?”
    段以珩“嗯”了声,指尖挑开身下女子的衣襟,对他道“朕一会儿就好,你等一下。”
    宴清风不耐道“快点。”
    段以珩哪里能快,他慢条斯理地解着女子衣衫,捏住她襟裤边缘,缓缓剥下来。
    这种事,就是急不得,循环渐进才有滋味。
    卓明月握住他手腕,“皇上一定要当着他的面么?”
    段以珩掰开她的手。
    他不会停的。
    这样好的羞辱宴清风的机会,他不会放过。他就是要当着宴清风的面,玷污他爱过的女人。
    ……
    宴清风看了眼倒映在屏风上那对男女交叠的黑白倒影。
    屏风上映的清清楚楚,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像布影戏般一览无余。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事。
    宴清风在沉香矮几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胸腔处却密密麻麻的疼起来,越痛越甚。
    他伸手用力捂了捂胸口,阖上眼,寝宫中浓郁的木丹花香充斥他整个鼻腔。
    屏风后。
    关键时刻,段以珩愣住了,转过身去。
    卓明月支起上身,故作关怀,“皇上,怎么了?”
    乌藤与木丹香结合,可致心衰,可使男人不举,果然如此。
    段以珩转眸看她,目光中的阴沉转瞬即逝。
    “没事,今日就算了吧。”
    他起身穿衣,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手上正在整理自己衣襟。
    宴清风挑眉,“这么快?”
    段以珩紧盯着他的神色,“比雏还紧,交代的就快。”
    宴清风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淑妃伺候你的时候非雏似的。”
    照段景程的话说,男人之间,这种事不炫耀就缺了很多乐趣。
    可眼下那淑妃就在那躺着,皇帝便能在他面前如此谈论,可见皇帝也没把这淑妃放心上,不过是个消遣的**尤物罢了。
    段以珩看着他,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确实不是雏,不过这样的女人,换作是你,也会爱不释手。”
    宴清风嗤道“我跟你口味不一样,太骚的,我不喜欢。”
    “那你就弄错了,她可不骚,纯得很,比雏还青涩。”
    段以珩一反常态的同他闲扯这些。
    宴清风目光掠过那道屏风。
    “我对你的妃子不感兴趣,不用跟我说那么清楚。”
    他们的一字一句,穿过屏风,清晰传入卓明月的耳中。
    卓明月如同木偶一般躺在明黄色龙纹床褥上,攥紧身下被单,指节森森泛白。
    直到那两个男人离开了寝宫,她黯淡的双眸才微弱的动了一下。
    到门外,宴清风剜他一眼,“你真有意思,人前把她捧上天,我当你多宠爱她。”
    段以珩挑眉“朕是喜欢她。”
    “真喜欢,不会同我说那种话。”
    宴清风了解皇帝,他不是段景程那种口无遮拦的性子,放在嘴上调侃的,便是骨子里就没看得上她。
    “什么雏不雏的,爱不释手的,你这样说一个女人,是不是过了?”
    段以珩知道自己过了。
    大概是因为方才的挫败,以至于他没能尽兴,便有些恼羞成怒。
    “怜香惜玉了?”段以珩提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后妃伺候朕高兴,便算尽责。朕还要顾及她的感受?”
    听着是那么回事。
    那是皇帝和后妃的事,宴清风也不好多说什么。
    段以珩问“你过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听说康博文参了我一本,”宴清风淡淡道,“我来问问,他放了些什么狗臭屁。”
    段以珩无奈道“你把人家儿子腿打折了,你说要不要参你一本?话说回来,康子意是你前妹夫,这破事也算你们家事,自己处理好,朕不会管。”
    ……
    同宴清风说完这寥寥无几的话,段以珩回到寝宫中,坐在床榻边轻抚她的脸颊。
    “生气了?”
    卓明月别过脸去,嘴上却道“皇上高兴就好。”
    “朕到底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对你做那事,”段以珩哄着她,“伤了你的心了?”
    她知道,皇帝对宴清风的那种胜负欲很强,在某件事上凌驾于宴清风,能给他莫大的愉悦快感。
    他不是不能,是太能了,只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叫他无法能了而已。
    再者,或许皇帝并不信宴清风是真失忆,便特地做这事,说那些话,去看他的反应。
    “皇上嫌弃我不是雏,才没有碰我吧,”卓明月委屈道,“否则也不会同别人说那些了。”
    段以珩亲吻她的额头。
    “没有的事。”
    -
    大清早,婢女们正伺候着皇帝穿衣,段云锦满脸丧气的进来。
    “皇兄,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段以珩示意婢女们都下去,“宴清风不是主动来向你示好,叫你搬去与他同住了?”
    段云锦气恼道“他天天睡书房,根本就不与我同房。”
    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段以珩语重心长的提点她,“事在人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我们都培养了好多年了,还是这鬼样子。”
    段云锦是真不知道怎么做了,这南墙,她撞得头破血流的,生出了许多埋怨来,“估计卓明月是给他下合欢散了,那种下贱胚子才做的事,我又做不出来。”
    段以珩眉心一跳,往屏风那儿看了一眼。
    “没了卓明月,你还是拿不下宴清风,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老把别人挂嘴上做什么。”
    段云锦嘟囔道“就赖她了,怎么了,她跟秦时不清不楚,又爬清风的床,可不就狐媚功夫了得吗?叫人想起来就糟心。”
    “云锦!行了,少说几句。”
    段以珩不轻不重的斥责她。
    门外福公公催道“皇上,朝议的时辰到了。”
    “多动脑子,少说话。”
    留下这句话后,段以珩不再同她多说,径直出了寝宫。
    皇兄一走,段云锦也没有再逗留的必要。
    她正欲离开,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
    “长公主。”
    卓明月已经从明黄色被褥里起了身,自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了段云锦面前。
    段云锦直勾勾的看着她,愣怔一会儿,在想自己是不是大清早起猛了,竟然看到死去的人了。
    揉了揉眼,定睛在看。
    卓明月平视着她,语无波澜。
    “你说的不错,我是给宴清风用过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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