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结婚啊

61、玫瑰和水


    千寻贴吧火了十几年,生命周期比天涯、猫扑等论坛要长。
    在爱豆网还没上线前,苏楠早早就开通了爱豆吧,并成为了爱豆吧的吧主。
    爱豆吧如今已是爱豆网事实意义上的官网论坛了。
    虽然影响力远不如现在的李宇春吧,和未来的李毅吧。
    但吧里的访客数量随着爱豆网的影响力与日增加,每天都需要花一定的时间进行管理。
    否则发小广告,抹黑造谣的帖子会把爱豆吧变成臭泥坑。
    苏楠用吧主的账号管理了一会贴吧的评论,设定的闹钟响起。
    他吩咐潘辰一声,独自打车去机场。
    在外面漂泊一个月的江雨燕终于要在今晚回江华了。
    虽然没让他去接机,但苏楠哪会听不出她的意思。
    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恨不得你赶紧来。
    你要是敢不来,能数落你一辈子。
    在爱豆网2期的计划中,苏楠需要小明星帮个很重要的忙。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讨好这个有点恋爱脑的小丫头。
    在出站口站了一会,佳行一行人走了出来,穿风衣,带帽子、墨镜、口罩的江雨燕走在中间。
    她一眼看见苏楠,之后视线便始终没离开过这个让她又爱又气的大男孩。
    隔着栏杆路过他身边,江雨燕小声嘟囔:“接机也没束花,一点诚意都没有。”
    苏楠装没听见,等她绕过栏杆走到面前,才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短玫瑰:“呐,你要的花。”
    江雨燕捂着嘴,惊喜的神色连墨镜、口罩都挡不住。
    “兄弟你厉害。”一脑袋小脏辫的郑东朝苏楠比划个666。
    他哈哈笑着拆穿某人的矜持:“雨燕姐天天都念叨你,想你想疯了。”
    “去”江雨燕看都不看郑东,拉着苏楠往外走。
    佳行负责商演带队的老葛追上来吩咐:“雨燕,注意保护嗓子,省台说明天不能咪嘴。”
    “知道了。”江雨燕答应一声。
    两人走到人少处,女孩仰着头伸开手。
    苏楠只能也伸开手抱住她,紧紧搂住感受了一下胸围,贴在她耳边说:“好像有点瘦了”
    “嘤都怪你...想你想的。”江雨燕搂得更紧了,恨不能把他揉进身体里。
    “咪嘴是什么意思”苏楠只能用问题来转移她的情意。
    “就是假唱,对口型。”江雨燕仰头看他,摘下了墨镜还想摘下口罩。
    苏楠微笑制止:“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不怕狗仔偷拍啊”
    “我只是個可怜的跑商演的小歌手,才没有狗仔跟踪呢。”
    “你呀。”苏楠低头凑近了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用嘴唇咬着口罩上沿把口罩拉下一点,再用鼻尖轻触鼻尖,接着抬头移开。
    “嘤”女孩沉迷在任何亲密接触中,不顾一切追逐对方的鼻尖、嘴唇。
    可惜终究身高有差距,始终够不着。
    苏楠不和她玩追逐的游戏,劝道:“走了,再晚打车不好打,寝室0点半要关门的。”
    今天飞机晚点,现在都快晚上点了,剩下的时间不多。
    江雨燕嘟着嘴:“寝室关门怕什么又不是住不起酒店。”
    苏楠摇摇头,正色说道:“赚钱不容易,花钱也不能大手大脚。每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铺张浪费不可取。”
    “知道啦,知道啦。”女孩把手箍成一个圈,朝耳朵做个听进去了的手势。
    苏楠有过暴富的经历,知道那时的人很难克制住内心的消费冲动,所以他没多劝。
    把人送到公寓已是点50,江雨燕小声问他:“要上去喝口水吗”
    这么过分的要求,当然接受了。
    十指相扣走进电梯,电机转动的声音盖不住江雨燕噗噗直跳的心跳声,她紧张地要命。
    紧张到从包里翻出钥匙,对了几次都捅不进锁孔。
    “笨死了。”苏楠拿过钥匙,扑一下捅进去,然后拧动门把手,打开防盗门。
    脱掉高跟鞋,陡然矮了一截的江雨燕有些不适应身高差。
    幸好摘掉墨镜和口罩后,她很快便忘了这点。
    “唔”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半晌才唇分。
    苏楠抹掉嘴上的口红,气道:“你怎么偷袭还讲不讲武德!”
    江雨燕咯咯咯笑,趴在他身上,摸着他锁骨上的伤疤问:“还疼吗”
    苏楠微微一笑:“早不痛了。”
    大男孩的笑容很暖,让江雨燕沉迷,她有些怕和他对视,怕会被他融化。
    撑着他的胸口起身,女主人拿了烧水壶到水龙头处接水。
    一个月没回家,放了好一阵水,水龙头里才流出清澈的自来水。
    插上烧水壶,江雨燕还是不敢看他,低着头躲进房间换衣服。
    苏楠没打算今晚就把她吃掉,吻得这么笨拙的女孩,分明是个雏。
    万一明天下不了床,会影响参加省台演出,等明天演出结束,正好可以办个庆功仪式。
    所以他并不着急继续进攻,转身去洗手间找来抹布,打湿把桌椅上的灰擦掉。
    等江雨燕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狗男人差点眼睛都转不过来。
    女孩换了件透薄睡衣,大红色内衣花纹印在长款睡衣上,一大片雪白中有一粒可爱的肚脐眼。
    她故意把客厅灯光调到最亮,两条白腿夹着的红色小内内,在睡衣下若隐若现。
    “好看吗”江雨燕见他目不转睛,心里既得意又害羞。
    苏楠摸摸鼻子,呵呵两声,没有回答。
    “哼”江雨燕有些不高兴他不表态,又不敢逼他,从桌上拿起短玫瑰,不知道插在哪里好。
    “家里有矿泉水吗”苏楠问。
    把农夫山泉拧开,短玫瑰总算找到了归宿,绿色带刺的花茎被瓶口崮住。
    弱碱性的水浸润花茎,玫瑰花在水里上下沉浮。
    饱吸生命之泉的鲜花,张开了娇艳的花苞,室内弥漫着清香。
    “伱早点休息吧,我走了。”人送到了,花也插好了,他要溜了。
    “等等。”江雨燕从小皮包里拿出两张门票:“明天你们一起来吧。”
    苏楠接过门票,笑道:“是给我和潘辰的吗”
    “哼”她不说话,扭开头委屈地嘟起嘴,小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她妈妈带她回虔江了,国庆7天都不在江华。”
    “真的”一瞬间江雨燕笑靥如花。
    她赶紧解释:“我是为她过节能回家高兴。”
    “信你才有鬼,早点休息吧,我走了,明天见。”
    送走苏楠,江雨燕打开行李箱,拿出笔记本电脑,看着密密麻麻的十月行程发愁。
    赚钱就不能陪他,陪他就不能赚钱。
    看着电脑上鹊桥仙的桌面,女孩轻声念了遍秦观写的七夕词。
    心里的离愁消了又长,一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