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凶猛,禁欲傅总扶墙走

第19章 “成年人的话题”


    次日清早。
    傅观棋离开客房,在客厅沙发遇到早已等候多时的云家夫妇。
    云峥:“观棋,我跟阿姨有些话想问你。”
    傅观棋礼貌地点头,操纵轮椅过来。
    万芳华直接问:“颜颜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两家是邻居,傅观棋几乎是云家夫妇看着长大的,品性都了解。
    云颜说跟傅观棋打架,云家夫妇信。
    但云颜说傅观棋掌掴她的脸,他们不相信。
    傅观棋犹豫了一下,将实话说出来。
    “前天傍晚,颜颜被一伙人绑架,我及时赶到她没有吃亏,但还是挨了两个耳光。”
    云峥脸色一沉:“发生这么大的事,谁干的!”
    傅观棋:“您应该猜到了。”
    万芳华眼神很冷,“养虎为患,冷琳有个杀人被判死刑的爹,我就知道她也是坏种!”
    云峥越想越气,拍案而起:“我现在就把冷琳弄走!”
    万芳华冷静下来,阻止道:“不,冷琳是颜颜一时心善资助的孤儿,留着让颜颜自己解决。”
    云家是万芳华做主,家庭教育的宗旨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云峥坐回沙发上,目光看向傅观棋,问:“你喜欢我家颜颜?”
    傅观棋并不想隐瞒,直接承认:“是。”
    云峥:“那好,A市是你的势力范围,颜颜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昨晚的云颜相亲局,其实是试探傅观棋态度的局。
    傅观棋思考了一下,问:“我追求颜颜,叔叔阿姨不反对?”
    云峥笑了声,反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反对?”
    傅观棋目光罕见地露出不自信,低声说:“我靠耳蜗维持听力,是个残疾人,配不上颜颜……”
    因为心里自卑,傅观棋便用自恋人设来伪装自己。
    万芳华反问:“颜颜嫌弃你?”
    傅观棋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云颜嘴上好几次说把他的耳蜗丢掉,可每一次都会郑重地塞到他手心。
    云颜没把他当残疾人,也几乎没把他当男人。
    万芳华:“做人最基础的,就是不能揪住曾经的伤,沉浸在痛苦之中。”
    傅观棋垂着眼眸,没说话。
    云峥:“人要往前走,你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别人可以怪你母亲,唯独你没有资格。”
    万芳华说:“你如果因为听力受损,将养育你长大的母亲当陌生人,我想,我们不会把颜颜交给你。”
    傅观棋点头:“……我知道。”
    道理谁都会说,但被母亲打伤耳廓的阴影,会伴随他一辈子。
    “……”
    二楼卧室。
    云颜丝毫不知道父母正商量将她打包送人。
    她正翘着腿,趴在床上跟沈苒打视频,商量怎么名正言顺把傅观棋这个男朋友甩掉。
    直接提分手肯定不行,傅观棋手里有前晚滚床单的监控。
    云颜苦恼地说:“帮我想个损招呗,如何让傅观棋把监控删了?”
    沈苒思考了一下,坏坏地说:“你去色诱,傅总一高兴,别说小视频,连底裤都能扒了给你。”
    云颜黑脸:“苒妞你够了!”
    沈苒:“宝,我不懂‘牵手’是什么意思,但每次握着你哥的手,半跪下来给他扎针时,总有种给他求婚的感觉。”
    云颜震惊:“你跟我哥勾搭上了?”
    沈苒:“去,别拿我开刷,我不喜欢黄毛!”
    云颜坏笑:“都成年人了,聊点成年人的话题?”
    沈苒:“聊什么,聊你跟傅总不小心滚床单的细节?”
    云颜在脑海回味了一下,小脸暗红:“他的活不错,是个快枪手。”
    沈苒震惊:“……我只是口嗨,你、你真说啊?”
    云颜:“我已经想通了,女人有生理需求,没必要花钱买个电动的,傅观棋0.01就能打发多划算,可他手里有监控视频是个麻烦,我得先把视频毁了,然后再把他甩掉。”
    怕云颜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沈苒赶紧转移话题问:“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云颜:“我两天后回来,但我手臂没完全好,这个月的五张设计稿,可能要拖到最后期限给你了。”
    云颜不喜欢张扬,各种珠宝设计的稿子,基本都交给沈苒处理。
    沈苒也从不让云颜失望,不仅每次都把稿子卖出去,还主动帮云颜拿去参赛,申请专利。
    云颜公寓的柜子下层,全是奖杯。
    沈苒:“差点忘了,漂亮国把你上一届‘珠宝设计赛’的金奖杯寄来,我给你签收放柜子里了。”
    云颜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
    万芳华隔着门喊:“颜颜,英雄不问出处,全部要穿秋裤,你别贪凉光着大白腿,立秋了,赶紧把秋裤穿上!”
    视频开着扩音,云颜分明听见沈苒刻意压低的嘲笑声。
    云颜无奈:“妈,我不冷!”
    万芳华凶道:“你上学那会我怎么跟你说的?学而不思则罔,不穿秋裤则die(死)!信不信我拿高尔夫球棍对付你!”
    云颜用被子捂住脑袋,痛苦地喊:“求你别念了,我穿,我现在就穿,待会让你检查。”
    “……”房门外没动静了。
    云颜从被褥中钻出脑袋,一脸的劫后余生,“苒苒,现在你懂我为什么不回家了?”
    沈苒一脸同情:“理解,我爸妈也是这样逼我联姻。”
    云颜:“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必须住对门。”
    沈苒一脸得意地说:“我学医的,那什么未婚夫敢送上门,老娘半夜就把他剖尸!”
    与此同时,远在傅氏旗下私人医院的某男,打了个喷嚏。
    云廷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解为什么后背突然凉飕飕的,也不太在意,继续数着手机屏幕里的金额。
    卧底任务完成、受伤退役,他获得了七位数的退伍费。
    云廷思考了一下,头上这玩意可以换个颜色。
    黄色腻了,换什么颜色呢?
    “……”
    云颜一骨碌爬起来,翻箱倒柜,“不跟你说了,老妈杀回来,我得翻秋裤了。”
    沈苒笑道:“闻君将至惊坐起,急问秋裤在哪里,宝,你慢慢找秋裤吧,拜~”
    挂断视频没多久,万芳华果然拿钥匙要开门了。
    云颜急急忙忙套上秋裤,打开房门。
    云颜本想应付检查,赶紧回房间脱秋裤,奈何万芳华看到她的打扮特满意,硬拽着她下楼。
    要发展航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航道,港口,运价,运力,还有重要的返空率,各方产业状况,经济差距,综合这些考量,来选择最为合适的航线。
    在此生死存亡的关头,新陆合众国临时政府和新陆镇魂局联合向中州正常局求助,希望中州正常局能够看在人类的份儿下,是计后嫌,挽救新陆合众国临时政府的相关人员,挽救新陆合众国于灭亡之时云云。
    战争之王的黄金时代即将来临,失去理智的士兵,会将这个国家的武器卖得干干净净,1000万条AK将流向全世界,叛军和恐怖份子的最爱,特么人手一支。
    到目前这会儿,布拉戈维申斯克的造船工业基本歇菜,造船厂几家都关了,成为了远东的贸易中心。
    “砰!”顾安笙关上房门,回眸这一瞬间,恰巧目光与乔锦月对接上。双双俱是心里“咯噔”一下,怔在原地止步不动。
    其虽不是更接近龙族的蛟族,但却有着蛟族难以比拟的强大实力。
    又亲自去选了布料,她想,顾安笙那样不染纤尘的翩翩公子,最配他的,自然是清冷的银色。针线活学起来不易,但为了一个最终目的,乔锦月自然不厌其烦,做起来也兴高采烈。
    “你们呢?现在应该做大了吧?有自己的牌子了么?”林岭东也是笑着问。
    从三岁到二十一岁,她的成长之路都少不了朱干强。对她来说,朱干强不仅仅是经纪人,还是亦兄亦父。
    在树藤另一端,拖行着一个巨大的,由各种粗壮木头搭建而成的八角篮子。
    “再见!”这是霍禄耳边听到的最后一个词语,接着,陆清宇额头青筋暴涨,奋力一脚便踹在了霍禄的腹部。
    御神羽美忽地转身回走,两步后又回转身,手中神光会聚,无尽凝蕴,神晶化现,又是神晶化剑,对着大海随手劈斩。
    想到这些,岳隆天也不去多想什么了,拿起剧本看了一眼,把不多的台词又看了一遍后,也去了化妆室化妆了。
    为了抢劫方便,夏枫从各营抽调了50名精干士兵,组成了特战队,由夏枫亲自训练指挥。
    “如果我战败,死就死了,但是我没死,就不允许你破坏地球。”孙悟空瞬间消失,然后再一次呈现,而位置,就是在布罗利与弥彦之间。
    两人一妖一路行去,足足游了有半个多时辰,林青玄突然感到身体一轻,前方传来了一股吸力,水流急速前冲,顿时就将他也裹挟着向前漂去。
    这时候,在藏宝秘境之外却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了。李富贵和上官杰就犹如两只斗鸡一样,剑拔弩张地互相对峙着,一边怒目相向一边破口大骂。
    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大树树皮的一瞬间,一股冷蓝色的光雾突然从大树上弥漫了出來,一下子便将陆清宇给笼罩在了其中。
    缓缓抽出自己的双手,杨宇庭目光森然的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朝着另一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