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我转身科举成状元!

第一卷 第245章 这钱庄,吸血太狠


    苏云听到沈策的汇报,手里的千里眼差点没拿稳。
    他把千里眼塞回给亲卫,揉了揉眉心。
    “三百瓶?”
    苏云看向徐耀祖,脸上满是困惑。
    “李信这是打算把他那十八房小妾,泡在香水缸里腌入味吗?”
    徐耀祖早已习惯苏云的跳脱用词,扯了扯嘴角
    “大人,这说明咱们的商品,彻底打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不。”苏云摇了摇头,“这说明,他们兜里还有钱。而且是很多钱。”
    他转身,看着特区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景象。
    “用商品让他们产生欲望,只是第一步。”
    苏云眼神沉了下来。
    “接下来,是时候把他们口袋里最后一个铜板,都心甘情愿地掏出来了。”
    他叫来一名神机营的工匠头目。
    “在特区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给我连夜盖一座楼。”
    苏云比划着。
    “要高,要大,要亮。外墙给我用黄铜包上,找不到黄铜就用金漆刷。柱子不用太好,镶几块玻璃就行,告诉他们那是西域运来的水晶。”
    工匠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人,这……这是要盖个什么?”
    “钱庄。”
    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要的就是一个字,俗。要俗得让他们一看,就觉得这里面有花不完的钱。”
    徐耀祖凑了过来,小声问。
    “大人,咱们不是有摊位收钱吗?怎么还要专门盖个钱庄?”
    “摊位,是做买卖的。钱庄,是搞金融的。”
    苏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学生。
    “咱们得给这些北境的土财主,提供一个资产升值的渠道。”
    第二天,一座金碧辉煌,在太阳下能闪瞎人眼的二层小楼,就在特区中央拔地而起。
    牌匾上,“大周皇家钱庄”六个鎏金大字,嚣张得不可一世。
    门口还挂了两条红色的竖幅。
    左边写着: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右边写着:年息两分,存取随心。
    北境的富商豪族们,刚开始还只是围观。
    年息两分?这是什么概念?
    在大周,把钱存钱庄,钱庄不收你保管费都是天大的恩德了,还给你利息?
    第一个吃螃蟹的,是那个买了十个“夜光杯”的胖商人。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万两银票,走进了钱庄。
    片刻之后,他拿着一张印着皇家钱庄宝印的精美存单,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天呐!真的给办了!随时能取!一年就能多二百两银子!”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哪是存钱,这简直是白捡钱啊!
    北境连年战乱,顾炎武为了筹措军费,滥发军票,搞得物价飞涨,货币贬值。
    那些所谓的“军票”,在百姓手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现在,一个由大周皇室背书,信用坚如磐石的钱庄,给出了一个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条件。
    于是,北境的豪族们疯了。
    他们开始疯狂抛售手里的军票,田产,甚至祖宅,换成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争先恐后地往皇家钱庄里送。
    钱庄的柜台后面,徐耀祖看着每天如潮水般涌入的存款,手里的算盘打得火星四溅。
    他的心也在滴血。
    “大人!大人!”
    他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苏云拉到后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年息两分啊!这存进来的钱,一天比一天多!照这个势头,不出三个月,光利息咱们就得赔穿裤衩!”
    苏云正悠闲地喝着茶,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徐,别慌。”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
    “他们图咱们的利息,咱们图他们的本金。这波啊,这波叫双赢。”
    徐耀祖听不懂。
    他只知道,账上的数字越大,他心里越慌。
    而顾炎武的帅帐里,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
    “混账!一群混账!”
    顾炎武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矮几,指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将领破口大骂。
    “我让你们去筹集军饷,你们就是这么给我筹的?把家底都搬到苏云的钱庄里去了?”
    一名将领哆哆嗦嗦地开口。
    “元帅,不是我们不忠心。实在是……那军票,现在连块饼都换不到了。家里的下人都要造反了。苏大人那边,给的利息实在太高了……”
    “闭嘴!”
    顾炎武气得眼前发黑。
    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金融体系,被苏云一个高息存款,冲得稀里哗啦。
    “传我将令!”顾炎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自今日起,北境三品以上官员,各大世家,必须捐献家产之七成,充作军饷!凡有私藏者,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
    这道命令,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与其被你顾炎武抄家,还不如把钱存到对面的钱庄里,至少还能拿点利息。
    当天夜里,通往特区的路上,运银子的车队络绎不绝,甚至造成了拥堵。
    而皇家钱庄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队。
    徐耀祖看着这一幕,都快哭了。
    苏云却在这个时候,又推出了一个“重磅”业务。
    “老徐,去,门口再挂个牌子。”
    苏云对徐耀祖吩咐。
    “就说,本钱庄特设‘匿名无忧’账户,办理业务,无需登记姓名籍贯,只认信物。私密,安全,可靠。”
    徐耀祖一愣。
    “大人,这……这不是摆明了让那些贪官污吏来存钱吗?”
    “不然呢?”苏云反问,“清官的钱,能有几个子儿?”
    这个“匿名账户”一经推出,效果立竿见影。
    白天还在顾炎武帐下信誓旦旦要捐家产的将军,晚上就派心腹家丁,抬着几口大箱子,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钱庄。
    他们存得比谁都欢。
    几天后,首辅府书房内。
    徐耀祖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手都在抖。
    “大人,咱们……咱们吸纳的存款,已经超过三千万两了……”
    他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花押。
    “您看,这是顾炎武的兵马大元帅,张谦的信物。他一个人,就存了八十万两。”
    “还有这个,他手下的粮草总管,李贺,存了一百万两。”
    苏云接过账册,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扔在了桌上。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看见没,老徐。”
    他语气平淡。
    “现在,顾炎武要是敢下令跟我开战,你信不信,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他手底下这帮存了钱的将军。”
    苏云喝了口茶,笑了。
    “这就叫‘利益共同体’。当他们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我这张赌桌上的时候,他们就只能盼着我赢了。”
    徐耀祖听得似懂非懂,但看着苏云那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策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如常,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
    “大人。”
    “说。”
    “顾炎武,好像真的疯了。”
    苏云挑了挑眉。“他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沈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他派了手下最精锐的骑兵,在通往特区的必经之路上,扮成了……山匪。”
    因为东瀛大学实行的是自主招生制度,真想考好大学的学生,下午放学后都会去上各种补习班,也就是所谓的“塾”。这种学生主观能动性较强,家里一般也比较有钱,能够支付昂贵的补习班费,并不需要用金钱去激励。
    而新房昭之看着原汁原味的剧本,就能推断出学姐掉头的剧情,大致会出现在第三话,这份实力就很了不起了。
    郝宇刚似一道闪电一样,冲破堵住洞口的山石冲出来,他身后的洞口就肉眼可见的,慢慢坍塌下去,一股浓重的烟尘立刻就从洞口那里冲出来。
    赵昊悠悠的转醒,神经一连上,肚子那块区域的痛就通过神经传输传送到他的脑里,跟着就是双手捂着肚子,颤颤巍巍的从躺到蹲着。
    顾清水发话,大家这才提起胆子一起鼓掌欢迎,不过更多的却也不敢做了,大家都知道,顾清水公私分明,出了公司,顾清水可以跟大家一起吃饭聊天,但在公司里,就必须严于律己。
    再次把手伸向了拍黄瓜清脆滑爽,经过刚才两盘菜的味道,现在再吃黄瓜,非常爽口清新,林飞还是很满意的。
    等俞琼又询问了张西和王远航二人后,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棋牌室里面的牌友闻讯跑了出来看热闹,也就是在旁边指指点点,倒是没有人上来帮忙。
    鲜血染红了这块土地,这场战斗也从早上一直打到了旁晚,地上到处死尸,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还在奋力拼搏的战士们。
    不过桥本奈奈未一打开房门,白石麻衣突然惊叫一声,三两下蹬掉鞋子,便冲了进去。
    “这是?……善和尚!”白曦远远的看着盘坐在佛莲之上的叶少轩,感觉就像是善和尚重生一般。
    杨辰给丹辰子满上,又给自己满上,至于另一个元婴修士,始终没有发话。
    ”你大爷的,别这么腻腻歪歪的,兄弟说什么感谢!“大胖说话永远是那么直白。
    韩司佑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无心工作,心中十分烦闷,他怎么都没料想到可欣会在自己办公室里闹。
    今天下午没课,宽阔地带,沈君匆匆走着,想找一个秘密的地方查探一下九域典的残篇,这是天上的神物,肯定能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不过要改的话,从现在抓起也不无不可:“期月,要不这件事我来解决。”必要时候还是要强势下,这是闫一不久前跟他说的。
    “谁说的!能!”铁彦男像个固执的孩子,用力将她扭转过来。目光碰撞的那一刹那,林晓欢才惊讶地看清楚他殷红的双眼上,那固执不落的晶莹。
    这里一共还有四人,三个练气修士,一个筑基修士,黑暗中的那个修士一直等待机会,希望最大程度的削弱对方的战力,不过现在四人比较集中,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光顾着和秦紫苑斗嘴了,李子孝从车里下来看了一眼,前方一百米左右有一座用土堆起来的土山,土山非常高上面还立着很多射击用的靶子而土山应该是用来挡子弹的,右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有挖好的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