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第577章 伏击大队


    但这样一来,伏击大队的计划就必须改变。
    “黑鹰!”他叫来库克骑手头领,“你带十个兄弟,留在这里。按照原计划,伏击那支大队马车。不用全歼,制造混乱,烧掉或毁掉他们的礼物,拖住他们就行。得手后立刻向西北方向撤退,我们在……”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点在一个标记为“干河床”的地方汇合。
    “其余人,跟我走,去鹰嘴崖。”赵铁柱抓起自己的短铳和弩,“我们要抓那条最大的鱼。”
    夜色降临,荒漠的气温骤降。
    赵铁柱带着剩下的十九人,在阿鲁留下的猎手带领下,朝着鹰嘴崖方向疾行。
    马蹄和驼蹄包裹了厚布,尽量减小声音。清冷的月光洒在沙石上,映出奇形怪状的影子。
    大约两个时辰后,前方带路的猎手突然停下,打了个手势。
    众人立刻伏低身体。
    前方,在一片背风的岩壁下,隐约有几点篝火的光亮。
    几顶简易的帐篷支在那里,旁边拴着几匹马。
    四个人影围坐在火堆旁,似乎在低声交谈。
    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
    但借着火光,赵铁柱能看到其中一人穿着深色斗篷,戴着宽檐帽,侧脸轮廓分明,确实与普通水手或护卫不同。
    他身边放着两个不大的铁皮箱子。
    “是那个‘顾问’吗?”赵铁柱低声问带路的猎手。
    猎手点点头,又指了指岩壁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那里,阿鲁和另一个猎手像壁虎一样贴在阴影里,正对他们打着手势——表示下面只有这四个人,没有其他埋伏。
    赵铁柱心中稍定。
    四对二十,优势在我。
    但必须悄无声息地解决,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也不能让那个“顾问”有机会毁掉箱子里的东西——那可能是重要的情报或信物。
    他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心领神会,无声地散开,从两侧和后方缓缓包围上去。
    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古林部落秘制麻药的箭,见血封喉,但不会立刻致命,只会让人迅速麻痹昏迷。
    赵铁柱自己则端起短铳,瞄准了那个穿斗篷的“顾问”。
    他要抓活的。
    包围圈缓缓收紧。
    三十步……二十步……十五步……
    火堆旁,一个护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黑暗。
    就在这一瞬间!
    “放!”
    赵铁柱低喝一声,同时扣动了短铳的扳机!
    砰!砰!砰!
    数支弩箭破空而出,短铳的轰鸣在寂静的荒漠夜晚格外刺耳。
    那名警觉的护卫胸口绽开血花,闷哼一声倒下。
    另外两名护卫也被弩箭射中,软倒在地。
    只有那个“顾问”,在赵铁柱扣动扳机的刹那,似乎本能地向旁边一滚,铅弹擦着他的斗篷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蓬沙土。
    “顾问”反应极快,翻身而起的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精巧的手铳,看也不看就朝赵铁柱的方向开了一枪!
    赵铁柱侧身躲过,子弹打在身后的岩石上,迸出火星。
    “抓活的!”赵铁柱吼道,扔掉打空了的短铳,拔出腰刀扑了上去。
    几名古林猎手也从阴影中跃出,手中的吹箭和套索同时袭向“顾问”。
    那“顾问”身手竟出乎意料地矫健,一个翻滚躲开套索,手铳再次指向一名扑近的猎手。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岩壁上方的阿鲁像一只大鸟般扑下,手中的石锤狠狠砸在“顾问”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啊——!”顾问惨叫一声,手铳脱手飞出。
    不等他再有动作,几把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两名库克骑手迅速将他捆了个结实,堵住了嘴。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从第一声枪响到“顾问”被制服,不过十几息时间。
    赵铁柱快步走到火堆旁,捡起那把手铳。
    入手沉重,做工精良,枪柄上还镶嵌着象牙,刻着古怪的花纹。
    他又看向那两个铁皮箱子。
    箱子上了锁。
    赵铁柱用刀撬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码放整齐的金币、宝石和几件精美的金器,在火光下熠生生辉。
    这显然是用来贿赂卡鲁克的财物的一部分。
    但第二个箱子里的东西,让赵铁柱的瞳孔骤然收缩。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卷用蜡封好的羊皮纸,几个小巧的玻璃瓶,还有……一幅绘制在柔软皮革上的地图。
    赵铁柱展开地图。
    上面用红黑两色线条,清晰地标注着新襄州的主要城镇、道路、水源、粮仓,甚至还有金锁关、南澳堡等军事要塞的粗略位置和守军估算数量!
    在一些关键地点旁边,用葡萄牙文写着细小的注释。
    “果然……”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仅是贿赂,这是为入侵做的详细侦察!这个“顾问”的身份,绝不简单。
    他收起地图和那些可疑的瓶子,转向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顾问”。
    扯掉他嘴里的布团,用生硬的、从通译那里学来的葡萄牙语单词混合着手势问道:“名字?任务?谁派你来的?”
    “顾问”脸色惨白,手腕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咬紧牙关,眼神怨毒地盯着赵铁柱,一言不发。
    赵铁柱也不废话,对阿鲁使了个眼色。
    阿鲁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倒出一点黑色的、粘稠的膏状物,在“顾问”惊恐的目光中,抹在了他手腕的伤口上。
    “这是‘黑寡妇’的毒,混合了荒漠蝎的尾针汁液。”赵铁柱用尽可能缓慢的语速说道,配合着狰狞的表情,“不会立刻死,但会一点点烂掉,从伤口开始,向上蔓延,最后全身溃烂,痛苦七天七夜才断气。解药,我有。说,活。不说,慢慢烂死。”
    “顾问”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他或许不怕死,但这种缓慢而痛苦的死法,足以摧毁大多数人的意志。
    他看了看自己已经开始传来麻痒和刺痛的手腕,又看了看赵铁柱毫无表情的独眼,以及周围那些面目冷峻、如同荒漠岩石般的战士,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