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729、东北人真他吗的猛啊!


    这顿酒喝的非常和谐,宾主尽欢。
    陈光阳跟这些人再三确定好了之后,就让潘子尽快去订票。
    兵贵神速。
    陈光阳和潘子想要走往北边倒腾羽绒服这条路,那就得抓紧一切速度。
    一旦被别人抢了先,那么利润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陈光阳已经在酒桌上答应了,从明天开始就给他们算工资。
    这行动要是慢了,可就相当于在干赔钱。
    对此,潘子可是非常重视的。
    他当天晚上就去了火车站,买了12张车票,第二天上午9点钟就出发。
    “潘子,我真是服你了,居然又订了硬座,我非要被你给折腾死不可。”
    陈光阳看着那一张硬座票,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浑身难受。
    “光阳,咱们干事业,那就得该省省,该花花。”
    “这可是十几张票,如果都是卧铺的话,那得多出不少开销呢。”
    潘子嘟嘟囔囔地说道。
    “你这格局,还是有点差劲啊。”
    陈光阳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潘子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精于算计了。
    这也是他只能成为一个顶级倒爷,却不能成为一个著名外贸企业家的原因。
    当天晚上,陈光阳他们又找了一家旅馆去休息。
    因为张宗宝的家属楼已经被服装厂给收回去了,而且连搬家的时间都没给留。
    张宗宝的那些奖状、锦旗全部都被当成了垃圾,被人胡乱地仍在了楼道里。
    这可真是妥妥地人走茶凉。
    陈光阳看到了之后,心里面特别不是滋味。
    买卖不成,仁义在。
    服装厂厂长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特别是看到张宗宝双眼噙着泪水,将那些奖状和锦旗捡起来,并且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上面的灰尘之时,陈光阳都动容了。
    这可是一个男人半辈子的心血,也是支撑了一个男人前半生的荣耀!
    他为一个厂子奉献了那么多,最后却只能有这么一个不体面的方式退场。
    这绝对是一个悲哀。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走,时间上不允许,陈光阳真想替张宗宝讨回一个公道。
    当天晚上,张宗宝一夜未眠,只是趴在火车站附近旅店的窗子旁边,盯着远处的服装厂发呆。
    谁也不知道他这一晚到底想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7点半。
    陈光阳一行十二人就到达了火车站门口。
    东北有一个老传统,叫上车饺子、下车面。
    陈光阳带着他们吃了一顿饺子,那就预示着这一路肯定会顺顺利利。
    然而,事实证明,这也只是一个传统罢了。
    该不顺的时候,肯定也顺不了。
    “唉,你们几个,都特么给我站住。”
    “把行李都放下,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都立正站好,谁要是乱动,腿给你们打断。”
    就在陈光阳几个人要走进火车站的时候,一大群彪形大汉突然冲了上来。
    陈光阳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三十多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
    张宗宝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吓得双腿发软,全部都站在了陈光阳的身后。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受到了惊吓的小绵羊。
    “朋友,几个意思啊?”
    “有什么事,大可以冲着我来,别伤到别人!”
    陈光阳丝毫不惧,虽然势单力薄,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于对方。
    而他的这种担当,也让张宗宝更加确信,这一次真的没有跟错人。
    “光阳,是不是咱们之前在旅店里打的那群地赖子跑过来咱们报仇了?”
    潘子捡起了一块砖头,凑到了陈光阳的旁边说道。
    “嗯,很有可能!”
    陈光阳也是这么认为的,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陈光阳从来都不愿意连累任何人。
    “陈老板是吧?”
    “你们东北人果然够霸气,但你们做事可不太厚道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得非常猥琐,却又打扮的特别油腻的中年人从一辆车里走了下来。
    不但如此,这个中年男人的怀里靠着一个长相非常妖艳的女人。
    两个人往那里一站,都不用刻意去调查,就知道肯定是奸夫淫妇,绝对不是什么原配。
    “你是哪位啊?”
    陈光阳扫了一眼,对这个中年男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咋地。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姓毕,是当地服装厂的厂长,想必陈老板肯定是听说过我吧?”
    毕厂长说话慢条斯理,好像是很有涵养的样子。
    但陈光阳还是能很清晰地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子人渣味。
    “哦,你就是那个跟自己的秘书搞在一起,逼走厂子优秀人才的糊涂厂长啊。”
    “我记得咱们之间没过节吧,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围着我,又是几个意思啊?”
    陈光阳冷笑了一下,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毕厂长旁边的那个女人。
    这女人三角眼,薄嘴唇,不仅不好看,而且天生一副刻薄的样子。
    真不知道毕厂长是咋被她这个货色给迷的神魂颠倒……
    “陈老板,你如果想要单独带走老张,那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可是你今天要把整个项目的技术和管理骨干都给挖走了,那可就太不厚道了。”
    “如果咱们身份互换,你恐怕也不会放过我吧?”
    毕厂长死死地盯着陈光阳,依旧还是做出了一副非常有涵养的模样。
    到现在为止,陈光阳才算是终于确定,今天并不是玩仙人跳那些流氓在寻仇。
    而是服装厂发现整个羽绒服项目的人都快跑绝了,才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堵截。
    “你特么少跟我俩阴阳怪气的,你要有能耐留住自己的人才,那我们也不可能挖得走。”
    “再说了,这些人都是因为看不惯你怀里那个骚货,自发跟我们回东北的,你管得着吗?”
    潘子的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样,上来就是一顿骂。
    不但给毕厂长骂得一愣一愣的,更是把他怀里的女人给气的不轻。
    “毕厂长,别跟他们废话了。”
    “赶紧把羽绒服项目上的那些人给我带回去吧,否则我都要成光杆司令了。”
    女人皱着眉催促了起来,一脸尖酸刻薄相。
    “放心,稍等!”
    毕厂长跟怀里的女人装了个逼,然后立即看向了陈光阳:“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人还给我,我放你们走,不然的话,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回东北了。”
    毕厂长的态度非常的傲慢,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看陈光阳和潘子势单力薄,就以为他们是可以随意搞定的软柿子。
    最多说两句狠话,他们肯定就要乖乖向他妥协。
    “毕厂长,你们也别为难陈老板了,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们不想在这那个贱女人手底下干了。”
    “对,我们可受不了她的窝囊气了。”
    “我们已经决定要去东北了,说啥也不会回厂子上班了……”
    张宗宝等人纷纷表态,就要跟毕厂长划清界限。
    “听清楚了吧?”
    “是他们自发要跟我回东北,所以你一个人都别想带回去!”
    陈光阳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要带着众人走进火车站。
    “不行,一个都不能走。”
    “我就算是把你们双腿打断,也要把你们拉回厂子上班。”
    毕厂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带来的那三十几个地痞流氓也像是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毕厂长这个人在管理工厂方面没有多大建树,但是却特别适合在道上混。
    他手下的这三十几个人,全部都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
    不但身手都挺不错,而且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真他妈能吹牛逼!”
    “今天有我陈光阳站在这里,一个人你都别想带走。”
    陈光阳直接就冲了上去,虽然手里面啥也没拿,但是他从这30多个地痞流氓中间打穿过去之后,手里就多了一把砍刀和一根钢管。
    “我草,好猛。”
    “陈老板这身手太绝了,这不就是赵子龙吗,七进七出!”
    “这也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
    张宗宝等人在旁边都看呆了,一个个都被震撼的无法自拔。
    他们也听过东北人打仗猛,但是却没有想到能猛到这种地步。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刚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毕厂长此刻也是方寸大乱。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来了30多个人就像是30只小鸡子一样,被陈光阳轻轻松松地冲的七倒八歪。
    “这还是人吗?”
    “我带来这30多个人,可全部都是本地最能打的一批,结果却连陈光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完了完了,这可彻底遭了,陈光阳要是把剩下的七八个人也放倒了,那岂不是就要轮到我了?”
    毕厂长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冷汗。
    他现在想要马上撤走,但是双腿却被吓得不听使唤。
    “哎,你他妈瞅啥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这正是还一直都没有动手的潘子。
    他趁着陈光阳吸引了全部地痞流氓的时候,拿着一块板砖就走向了站在了后面的毕厂长。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厂长,你……”
    毕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当场被吓白了。
    显然,他的警告连1分钱都不值。
    甚至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笑眯眯的潘子给一板砖拍翻。
    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则是被吓得花枝招展,根本就顾不上毕厂长,直接就踩着高跟鞋,非常狼狈的跑远了。
    “哎呀,疼啊!”
    “你们这帮废物,赶紧过来救我!”
    毕厂长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呲牙咧嘴里喊了起来。
    刚才有多能装逼,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以为找三十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就能拿捏陈光阳?
    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陈光阳可是短兵相接的天才,绝对的街头霸王。
    论打架斗殴,30多个东北壮汉都讨不到一点好处,更何况是这一大帮歪瓜裂枣?
    “狗东西,别嚎了!”
    “他们已经全部都被我打跑了,没人能过来救你了。”
    陈光阳一把将毕厂长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一边在他的衣服上面擦着拳头上的血,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咕噜!”
    毕厂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赫然发现自己找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跑干净了,此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还装逼吗?”
    陈光阳擦干了手上的血,又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他昨天就打算狠狠毕收拾这个毕厂长一顿,给张宗宝出口恶气,可是后来因为时间太紧而作罢。
    可没成想今天这个毕厂长还亲自送上门,那陈光阳可就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了。
    “不装了,东北大哥,把我放了吧……”
    毕厂长垂头耷拉脑袋,甚至都不敢去看陈光阳那一双锐利的眼睛。
    “放了你?”
    “可以,去给张宗宝他们道个歉。”
    陈光阳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张宗宝蹲在地上捡奖状和锦旗的那一副凄凉的样子。
    一时没忍住,就一脚踹在了毕厂长的腰上。
    “啊,道歉?我给他们道什么歉?”
    毕厂长眨巴眨巴眼睛,根本就没有懂陈光阳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眼里,张宗宝这种级别的人才是一个奴才而已,更何况是别人。
    “你他妈无缘无故把人家给逼走了,你说道什么歉?”
    潘子也没有忍住,抡起了大巴掌,就扇在了毕厂长的脸上。
    事实证明,解释十句都不如擂上一嘴巴子。
    刚才还一脸茫然的毕厂长,现在立马规规矩矩的走到了张宗宝等人的面前,挨个弯腰鞠躬。
    “对不住,确实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就是个大傻逼,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不敢再拦你们了,我们想去东北就去东北,我祝你们前程似锦。”
    毕厂长第一次在这些人的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
    同时张宗宝一群人也是第一次扬眉吐气,憋在心里的那些委屈,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当然,这全都要感谢陈光阳和潘子。
    要不是他们够强势,恐怕包括张宗宝在内,这10个人最后肯定都要继续生活毕厂长的压迫之下,这辈子都看不到啥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