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

第381章 我不爱他了


    手臂搭在眼睛上,脑海里都是昨天的情形。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周京棋把手臂从眼睛上拿开,正准备起床去医院的时候,只见奈一突然醒了。
    别着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小家伙突然翻过身,四肢撑在床上就朝周京棋爬了过来。
    看小家伙朝自己爬了过来,周京棋抬起双手就把小家伙接住了。
    周京棋把小家伙接住的时候,小家伙两手搂着周京棋的脖子,把自己的侧脸贴在她的肩膀上,便一声不吭靠在她怀里。
    小小年纪的,周京棋还是第一次看他思绪这么重。
    仿佛,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至少是不好的事情。
    一旁,景恒睡着还没有醒。
    在周京棋怀里趴了片刻之后,小包子突然抬起身子,一本正经看着周京棋问:“妈妈,爸爸呢?”
    没等周京棋开口说话,小家伙又说:“昨天我看到爸爸了,爸爸为什么没和奈一一起玩?爸爸为什么没带奈一回家?”
    以前每次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叶韶光基本都会把小家伙带回他的大平层,已经给小家伙养成习惯。
    所以昨天,叶韶光没有陪他玩,没有把他带回大平层,小家伙不理解。
    思绪本来已经有些平静,结果小包子这样一问,周京棋的情绪又感慨了,又想起叶韶光。
    转脸看着趴在她怀里的小家伙,周京棋目不转睛盯着小家伙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爸爸在忙工作,等工作忙完就陪奈一玩,就会把奈一接回家。”
    叶韶光的真实情况,周京棋肯定是不会跟小家伙讲的,而且她和周小家伙也讲不明白。
    这会儿,听着小家伙说叶韶光的大平层是家,周京棋便顺着他的话,说叶韶光那边是家。
    目不转睛看着奈一,周京棋忍不住在想,或许对奈一而言,有叶韶光的地方才更有安全感,有叶韶光的地方才是家。
    因为每次在叶韶光那边的时候,小家伙从来不吵闹着回家,就算没人陪他玩的时候,他也能自娱自乐。
    周京棋对小家伙的解释,小家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欣然接受,并没有马上从周京棋的怀里下来,而是就这样继续看着周京棋。
    四目相望了片刻,周京棋正准备把小家伙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正准备和他再聊聊天时,只见小家伙却看着她说:“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小包子话音落下,周京棋眉眼往上一扬,看着小家伙的眼睛问:“奈一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周京棋问完这话的时候,小家伙的神情不禁有几分伤感。
    眼眸往下垂了垂,再次抬眸看向周京棋的时候,小包子这才开口说道:“我梦见爸爸生病了,梦见爸爸在医院起不来,奈一怎么喊他,他都听不见。”
    “爸爸不认识奈一了。”
    和周京棋说着这话时,小包子声音很缓慢,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语速是越来越慢,眼圈一下也红了。
    正是因为做了这个梦,他刚才突然醒过来的。
    情绪本来就有些低落,听着小包子这话,一时之间,周京棋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直勾勾看着小包子,周京棋不由得在想,难不成奈一的梦是有什么暗示?难不成叶韶光……
    仅仅只是想到这里,周京棋就不敢往深处想。
    叶韶光不会有事的,叶韶光肯定不会有事。
    就算和叶韶光吵过那么多架,就算曾经也恨过他,就算没想过复合,没想过在一起,但她也不希望叶韶光出任何意外,她还是希望叶韶光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这一点,周京棋跟何安笙是完全不同的。
    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不会因为自己难过就盼着叶韶光不好。
    即便是三年前,她跟叶韶光闹得最不痛快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伤害叶韶光,没想过让叶韶光不好,只是想着远离他就好。
    也许,这正是周京棋跟何安笙的区别,所以叶韶光宁愿一直等待周京棋,也没有跟何安笙在一起的原因。
    目不转睛盯着小包子看了片刻,周京棋哽咽地吞了一口唾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抱着小家伙,看着他说道:“奈一只是做梦,爸爸没有生病,爸爸更不会忘记奈一,不会不认识奈一的。”
    话到这里,周京棋又很坚定告诉小家伙说:“爸爸最爱的人就是奈一,爸爸爱奈一,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叶韶光爱周奈一的这件事情上面,周京棋是敢肯定的,她敢肯定叶韶光爱奈一,绝对是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何安笙昨天的绑架,已经证明一切。
    周京棋的安慰,小家伙很懂事的没有说话,而是张开双臂再次抱紧周京棋,抱得很紧很紧,怎么着都不肯撒手。
    小家伙的拥抱,周京棋两手轻轻揽着他,右手轻轻抚在他的后背,默默地安慰他。
    只不过,想起小包子刚刚说的话,说他梦见叶韶光生病,梦见叶韶光不认识他了,周京棋心里仍然感慨万千。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娘俩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睡在旁边的景恒也醒了。
    这时,周京棋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就把两个小家伙收拾好下楼了。
    带着景恒和奈一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江婶一边从厨房把早餐端出来,一边跟周京棋汇报:“夫人大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在厨房忙了好一会儿,带着早餐就去医院了,说是去看少夫人和叶家夫妇。”
    江婶的汇报,周京棋轻描淡写地回应,没当两个孩子跟前讨论太多。
    江婶把早餐都从厨房端出来时,只见周京延也从二楼下来了。
    餐桌跟前,两个小家伙见周京延下来了,连忙和他打招呼:“爸爸。”
    “舅舅。”
    周京延‘嗯’的一声回应着两个小家伙之后,拉开三人对面的椅子,就在餐桌跟前坐了下去。
    周京棋见状,则是若无其事给周京延盛粥,给他拿筷子。
    周京棋闷不做声的懂事,周京延接过她递给自己的碗筷,抬头便看向她说:“这几天你估计要跑医院,公司那边就别操心了,先不用过去。”
    “你手头上的工作,让武放先帮你管管。”
    周京延的安排,周京棋点了点头:“嗯。”
    这会儿,周京延不用问也知道,昨天的事情周京棋的心情肯定被影响了,她就算去公司,也不一定能够静下心工作,而且公司也不缺她干活。
    索性就让她放假,让她有更多时间去医院照顾叶韶光。
    叶韶光昨天的情形,周京延一看情况就不是很乐观,他心里也做好了打算。
    此时此刻,只盼着叶韶光尽快醒过来,希望他别有什么事情。
    万一真有点什么事情,估计周京棋后半辈子真就自己带着奈一,不会再考虑其他模式的生活了。
    周京棋旁边,景恒和奈一一左一右的坐着,两人听着周京延的话,转脸就看向了坐在他俩中间的周京棋。
    眼下,奈一看周京棋的眼神和景恒是不太相同的,他的眼神中仿佛多了一丝伤感,还有一丝落寞。
    小家伙的模样,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大家不跟他们说,他也不多问。
    没一会儿,在家吃完早饭,周京延开着车子先是去了医院一趟,然后就回公司了。
    医院那边,陆瑾云过去陪叶夫人之后,叶夫人就让许言先回家休息,先去忙工作,说大家守在这里叶韶光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还不如都去忙各自的工作。
    而且東升集团也需要许言,叶韶光没醒之前,公司都得靠许言帮他撑着。
    叶夫人言之有理,许言也看出两个小老太太反倒话更多,更加投缘,许言收拾好自己之后,便没在医院久留,开着车子就回周家老宅了。
    何安笙昨天的那场闹剧,叶韶光的昏迷,大伙的生活节奏基本都被打乱。
    包话许言和周京延。
    老宅那边的话,周京棋带着两个小家伙吃完早饭,把俩人教给江婶之后,她便开着车子又去医院了。
    途中的时候,和许言擦肩而过的。
    虽然叶韶光还在昏迷中,虽然她去医院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她眼下不管是去公司,还是在家里都没办法安心,索性还是来医院了。
    这会儿,周京棋来到医院的时候,陆瑾云和叶夫人正在病房里谈话。
    两人神情都挺沉重的,她们聊着自己孩子小时候的事情,聊着光阴似箭,聊着她们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结果一转眼就老了。
    聊着人生苦短,聊着大部分事情都不能称心如意。
    悄无声息站在病房门口,看两个小老太太聊得来,周京棋便没有推开房门打扰,而是悄悄转过身,自己独自前往了叶韶光的重症观察室。
    一声不吭站在观察室外面,病房里面很安静,病房外面也很安静。
    就这样不动声色看着重症室里的叶韶光,周京棋的脑海里都是昨天的情形,都是叶韶光从天台坠落下去的情形。
    此时此刻,周京棋不由得在自我反省,反省她之前是不是活得太较真,反省她如果没有那么较真,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
    不远处的拐弯地方,何安笙也过来看叶韶光,但隔得不近不远,看周京棋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何安笙的步子就这么停住了。
    “何小姐,这边是重症监护室,你的病房不在这边。”
    直到护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周京棋这才转过身,这才朝左边走廊看过去。
    果不其然,看见何安笙穿着医院病服站在不远处。
    一时之间,何安笙的眼神再次看向周京棋。
    四目相望,何安笙没有因为周京棋的发现,她便转身离开,而是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之后,就这样朝周京棋走了过去。
    确切地说,她是朝叶韶光的重症监护室走了过去。
    看着何安笙朝她这边走过来,周京棋的眼神渐渐黯淡。
    不是非要给何安笙甩脸色,是她确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何安笙,无法对她好颜相待。
    不动声色来到周京棋跟前的时候,何安笙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转脸就朝重症监护室里看了一眼。
    看到穿着病服,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叶韶光,一时半会儿,何安笙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同时,叶韶光昨天从天台坠落下去的情形,又一次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目不转睛看着重症病房里的叶韶光,何安笙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叶韶光为什么宁愿从天台跳下去,都不愿意承认他没有爱过周京棋?
    难道随意的一句话,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周京棋就那么重要吗?
    何安笙一声不吭看叶韶光,周京棋则是转脸看着她。
    当何安笙的眼神从病房那边挪开,当何安笙看向她的时候,周京棋则是看着她,冷冷清清地问:“满意了吗?心里那口气撒出来了吗?”
    她和许言昨天在她病房,说叶韶光没她命好的时候,何安笙还不肯相信。
    这会儿,亲眼看到叶韶光昏迷不醒,何安笙也骗不了自己了。
    周京棋的质问,何安笙沉默不语。
    在这之前,她是想要撒气,是想要叶韶光的命,但是眼下看着昏迷不醒的叶韶光,何安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看着周京棋冷漠,却并没有恨意的眼神,何安笙只是忽然开口道:“我不爱他了。”
    她不爱叶韶光,也不喜欢叶韶光了。
    此时此刻,叶韶光无论是昏迷不醒,还是醒过来,或者他以后选择跟谁在一起,他去爱谁,喜欢谁,她都不在意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她这会儿看到叶韶光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答案。
    就在看到叶韶光的这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
    一个为了其他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一个在他的世界里,她却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的男人,她何必苦苦纠缠呢?
    叶韶光不喜欢她,她也不想要他了。
    她什么都不要了。
    何安笙一句不爱他了,周京棋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看着何安笙,周京棋除了觉得她幼稚,觉得她不可理喻,已经无法用其他言语形容。
    何安笙爱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她说不爱叶韶光,是因为她也看出来感情是强求不了,叶韶光宁愿不要这条命都不选择她。
    退一步讲,她是把心里的那口气撒出来了。
    周京棋盯着她没说话,何安笙则是气定神闲,理直气壮道:“周京棋,你不用这样盯着我看,我没有逼迫他跳下去,我给了他选择。”
    “你以为叶韶光是被我逼的吗?根本就不是这样,他只是在借这次机会向你表达衷心,他不是想表达不爱我,他只是在向所有人证明,他是爱你的。”
    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何安笙又接着说道:“他虽然从天台跳下去了,但我也跳了。”
    话到这里,何安笙突然停止了说话。
    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何安笙才开口道:“我不欠他什么,过去的事情,一笔钩销了。”
    虽然从昨天晚上醒来到现在,她被责备了无数遍,自己也内疚,愧疚了无数遍,但她后来还是另僻溪径,还是找到了自己的理由。
    她是绑架了周京棋和奈一,她是想过报复,是想看人性黑暗的一面。
    但是叶韶光拒绝她的时候,她另外给了叶韶光选择,只要叶韶光承认他没爱过周京棋,她就会放了他们两人。
    是叶韶光自己没有选择。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的错,但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叶韶光可以跳出她给的选择,他不一定非要被她威胁。
    而且叶韶光知道他做什么,说什么能够平复她的情绪,能够让他和周京棋都得到安全。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只不过是在证明他自己而已。
    说到底,他难道不是选择将计就计吗?
    他难道不是在赌自己命大吗?
    结果最后,所有的问题都由她承担,所有的错误都在她的身上。
    实际上,他明明是有能力改变昨天情形的。
    何安笙的脑回路,周京棋看着她更是哑口无言。
    但她也不可否认的是,何安笙说的这些话,不是没有她的道理,至少她有一点是说对了,叶韶光确实是在证明,证明他自己的感情。
    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聊到这里的时候,周京棋没再开口说话。
    周京棋的沉默,何安笙只是转脸看向她,气定神闲道:“周京棋,如果叶韶光醒了,他会感谢我的。如果他醒不过来,他也对得起你和周奈一。”
    “这一局棋,胜算最大的不是我,我永远都是最愚蠢的一个。”
    事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何安笙才后知后觉明白凌然之前劝过她的一句话。
    凌然说,有时候说的越多,做的越多,反而错的越多。
    她说,反者道之动,无为才是有为。
    那时候,她听不懂凌然所言是何意思,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她才明白果然是做得多,错得多,越想证明什么,就越是什么都得不到。
    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何安笙的狡辩,周京棋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最后只是冷冰冰说道:“何安笙,事情你做了,话也都是由你说完,你怎样都有你的道理,你待在何氏集团太屈才。”
    周京棋的嘲讽,何安笙收回看向叶韶光的眼神,转脸就看向了周京棋。
    她说:“但是我什么都没得到,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给别人当嫁衣,都是让你们越爱越深。”
    不等周京棋开口,何安笙又看着她问:“周京棋,你敢说叶韶光昨天那一跳,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连她的心都被伤死了,周京棋又怎么可能毫不动摇?
    何安笙的咄咄逼人,周京棋冷不丁白了她一眼:“你有理,你怎么都有理,你杀人放火都有理。”
    何安笙的理论,周京棋除了觉得她不可理喻,就是觉得她不可理喻,索性不跟她争论。
    周京棋的不以为然,何安笙看着她接着说:“我没理,我是行为上,在法律上,在方方面面上都错了,但我也没有落到半点好处,所以我才是最愚蠢的。”
    这会儿,何安笙就是想表达清楚自己,就是想说她虽然做了坏事,但是她没落到好处,没有落到她自己的目的,她都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四目相望,何安笙的意思,周京棋其实是明白的,知道她并不是看到叶韶光受伤而后悔,她只是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给机会叶韶光证明了他的感情。
    她仍然心有不甘。
    眼下,她根本也不在意叶韶光的生死,她并不觉得自己欠叶韶光什么,她只是后悔自己明白太晚,后悔她不该因为叶韶光把自己拉下水。
    她只是更加清楚地看到,叶韶光并不爱她。
    她只是看清楚了叶韶光有感情,但感情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更觉得自己错了。
    不想跟何安笙论对错,因为都已经没意义。
    于是,把眼神从何安笙身上收回去之后,周京棋再次看向了重症病房里面。
    周京棋没再开口说话,何安笙也把眼神从她身上收了回去,也看向了叶韶光。
    看着叶韶光安安静静躺在病房里面,何安笙突然发现她并没有任何的心疼,也没有后悔,她只是把自己从叶韶光的感情中抽离了出来。
    她也更加清楚地看到,叶韶光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他把她留在身边,从来不是因为她何安笙,而是因为她长得相似周京棋。
    想到这里,何安笙的心境反倒越来越平静,就这样看着叶韶光,她忽然觉得叶韶光好陌生,陌生到她似乎从来都不认识他,从来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心一点点从叶韶光这边抽离,越是想起从前的回忆,何安笙越发觉得遥远,越发觉得不可及。
    余光落在周京棋身上,看周京棋眼里都是担心和盼望,何安笙这才发现,在叶韶光的生活里,她从来都只是局外人,她从来就没走进过叶韶光的心里。
    叶韶光从来就没有拿他当过自己人,他心里放不下的,忘不掉的,永远都是周京棋。
    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就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呢?怎么为他做到这一步?怎么因为他做出这样不可理喻的事情。
    甚至伤害自己。
    明明自己是被欺骗,被欺负的,可她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加害方。
    不知盯着叶韶光看了多久,思考了多久,何安笙突然带着几分落寞,淡漠的说道:“他对我的感情,对我的付出,不值得我这样大动干戈,不值得我把自己变成一个有罪的人。”
    “他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一个满心满脸都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凭什么把她变成这样?
    只是,她明白得太晚,看清的太晚。
    话落,何安笙收回自己的眼神,转过身,迈开步子就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想,她以后都不会再来探望叶韶光,也不会再喜欢他,不会执着于他了。
    这个男人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因为他心里从未有过她。
    他对其他人而言是伟岸的,是好人,但对于她何安笙而言,他是欺骗者,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
    她错就在错在,非要想着在别人的生活里当主角,错在忘记她在她自己的生活里才是主角。
    她错了,错在太较真,错在太把他的喜欢和爱当回事,错在太看重输赢。
    且不知,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人,你转身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着何安笙一连几声不值得,周京棋转脸看向她的时候,只见她走得干脆利落,头也没回。
    看着何安笙纤瘦的背影,一时之间,周京棋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