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老脸一黑:“娘的,又不让说。”
孙传武一抿嘴:“得,大概猜到了,不用说了。”
“我问你,晓晓和我结婚,是因为我是不是?”
这话说的别扭,但是鑫鑫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孙传武心中了然。
果然,确实因为自己。
“那上一世.........”
鑫鑫咧开嘴笑了笑:“总得装装样子。”
孙传武嘿嘿一乐:“也是那么回事儿。”
鑫鑫站起身,抻了个懒腰:“行了,回家了,娘的,本来还想着看看你儿子是谁,你小子脑子真好使。”
“这么一来,谁都说不出来什么。”
孙传武白了鑫鑫一眼:“我可不是动心思,我真就这么想的。”
鑫鑫点头说道:“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这事儿,你至于有今天么。”
“也就是你,认定华夏人就是华夏人,那些人啊,好面子,天天也不知道这面子有啥用。”
“外人谁供奉他们?不都供奉那些啥长翅膀或者让人钉死的毛神?”
“行了,回家了,不说了。”
鑫鑫摆了摆手,消失在孙传武眼前。
孙传武站起身,脑海里满是胡晓晓的影子。
特别是那个凤凰装饰的步摇,总是和一个模糊的画面重叠。
天庭。
玉帝黑着脸,看着仰着头一脸不服气的三太子,还有浑身缠绕着纱布的李天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
李天王哭诉道:“陛下,您可得为臣做主啊!”
“这本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家事,谁成想真君非得插手,若不是他,臣也不能受此屈辱。”
玉帝冷着脸瞪了眼杨戬,杨戬习惯性的准备摸狗头,却摸了个空。
玉帝嘴角一抽,算了,亲外甥。
他看向三太子,呵斥道:“三坛法会大神,父为子纲,你这么做.........”
三太子嘿嘿一乐:“父你妈!”
玉帝:?????
李靖:(((?Д?;)))
杨戬:(づ′▽`)づ
玉帝:“大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三太子转过身,弯下腰,屁股对准玉帝,掐着腰摇晃了两下。
“来啊,整死我,来,整死我,不整死我你是我养的!”
玉帝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
“李哪吒,我操你妈!”
李靖一脸惊慌:“陛下不可啊!”
瞬间,玉帝消失不见。
天王府。
李靖偏房一脸惊慌,双手扶着桌沿:“陛下,你,你干什么!”
玉帝低头一看,入目,一片雪白。
“诶?”
。。。。。。
王晓楠的后事儿是孙传武给办的。
办完了后事儿,孙传武开着车回了家。
想媳妇儿了,特别想的那种。
吃完了饭,孙传武就拉着胡晓晓去洗澡,把胡晓晓累的缩在孙传武怀里呼呼大睡。
入夜,孙传武阴神出窍,鑫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出现在孙传武身边。
“笑的这么开心,咋了这是?”
鑫鑫指了指孙传武的裤兜,孙传武拿出狮子印一抛,一道金光把俩人笼罩其中。
“哎我操,别提了。”
“那啥,你当时下凡的时候,哪吒他妈为了不让哪吒受苦,甘愿受罚,下了界。”
孙传武一脸懵逼:“不是,哪吒他妈也来了?在咱们这儿?”
鑫鑫摆了摆手:“没,在南方呢。”
“你听我说啊。”
鑫鑫一面说着,一面拿出孙传武的烟,抽出一根儿点上。
“这不,她一下界,天王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偏房接到了天王府。”
“前日哪吒和杨戬给天王揍了,天王去告御状,这家伙,哪吒一顿挑衅,玉帝一句哪吒我操你妈,直接触动言出法随了。”
孙传武:?????
“不是,玉帝下界了?”
“哪啊,那不还有个小妈么!现在李天王的战盔,都是翡翠做的。”
“噗呲!”
孙传武忍不住笑出了声:“娘的,真特娘离谱。”
“李天王没反啊?”
鑫鑫摇了摇头:“反啥啊,你知道啥叫愚忠不?不可能的。”
“这事儿传出来了?”
鑫鑫点头说道:“可不传出来了么,还是钟圣君传出来的。”
“那日钟圣君正好在朝堂,这不,闹的谁都知道了,现在钟圣君还在下面儿关禁闭呢。”
孙传武脸一黑:“娘的,我的人凭啥他关禁闭!”
鑫鑫白了孙传武一眼:“拉倒吧,关就关了,本身这事儿就不该往外说,钟圣君心里有气,三界都传遍了。”
“要不是娘娘保着,还有西王母出手,钟圣君也得跟着下凡不可。”
“那小妈怎么处理的?”
鑫鑫冷笑道:“还怎么处理,现在都开始放出话了,说是她勾引玉帝,然后玉帝及时发现,并没发生什么。”
“可怜那个偏房了,好容易进了天王府,转瞬就去了斩仙台。”
“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孙传武叹了口气:“真特娘的,啥跟啥啊,一天天的。”
鑫鑫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
“自打你出事儿以后,这李哪吒三天两头找麻烦,现在二郎真君也不装了,明着作对。”
“可惜花果山那位,金箍棒不在手,消停了不少。”
“金箍棒呢?”
鑫鑫翻了个白眼儿:“你见过,你竟然不知道。”
孙传武:“我草,孙空!”
“不是,那沙宝亮........”
“沙和尚的铲子。”
孙传武:..........
“不是,合着就咱俩还有我爷下来了,剩下的都是顶包的?”
鑫鑫:“你是主谋,你不下来谁下来。”
孙传武一脸无奈:“行吧,我........”
刚想说话,孙传武脸色微变:“行了,我媳妇儿醒了。”
阴神归窍,孙传武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噘着嘴的胡晓晓,赶忙柔声问道:“咋了媳妇儿?”
“想上厕所。”
“嗯呢,我跟你去。”
穿上衣服,俩人拿着手电出了屋。
等胡晓晓上完厕所,钻进被窝,怎么也睡不着了。
“传武哥。”
“咋了?”
“你儿子不让我睡觉,睡不着了。”
“那干啥?溜达溜达?”
胡晓晓摇了摇头:“不溜达,抱抱。”
缩在孙传武怀里,孙传武看了眼挂钟,已经三点半了。
关上灯,胡晓晓打了个哈气。
“传武哥,我做了个梦。”
“啥梦啊?”
“我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拿着和他差不多高的枪,浑身脏兮兮的,穿着大号的衣服。”
“他笑着跟我说,妈妈,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