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第489章:丧尸末日之藤蔓寄生6


    陈云筝莫名地抖了一下。
    他紧紧握着刀,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丝掌控感。
    他退回暗处,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乱了,外面的世界彻底乱了。
    何清妍囤积了许多物资在家里,还是不放心,生怕慕青会找上门。
    变异植物稀少,她没有寻到第二株。
    前世这个时候,她养着慕青,用异能加速他成长,他几乎是一晚一个样。
    也许没有她的异能加持,慕青根本就不可能像前世一样强大。
    何清妍正想着,隔壁屋里传来一声满是恐惧的尖叫,“你这个疯女人,不就让你别传染给我吗?到底在发什么疯——”
    “救我——”
    是她的邻居。
    何清妍赶紧跑到门边,前世丧尸病毒爆发时,她太害怕了,可当邻居在门口求救的时候,她还是不忍心开了门。
    那是人,活生生的人,难道她要看着人被活生生撕碎吗?
    慕青什么都不会,但掠夺,仿佛是刻在他基因里的本能。
    两个人一进来,慕青就扑上去,不管是丧尸还是人,一个都没留。
    将两个人消化之后,慕青就像开智了一样。
    他占据了整栋楼,也把楼里除了她之外,其它能动的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
    之后她就再也没接触过丧尸和人,慕青贪婪地吞噬着城市里的每一个活物,扩张自己的领地。
    她也被慕青囚禁在他的领土里。
    何清妍透过猫眼,看见对面的门开了。
    一对抱在一起的夫妻,女人趴在男人身上撕咬,任由男人怎么拳打脚踢,都不松口。
    男人撕心裂肺地大喊,“救我!救命——”
    两人压在她家的门上,隔着门,何清妍都能听到丧尸剧烈的咬合声。
    何清妍一咬牙,打开了门。
    两人直接倒在了玄关,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何清妍几乎作呕。
    “救我!”
    男人限制了丧尸的行动,何清妍拿起棒球棍,往丧尸的后脑重重地砸过去。
    在丧尸病毒的作用下,丧尸的后脑变得非常的脆弱。
    没砸几下,丧尸的脑袋就开了花,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男人心有余悸地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伤口不深,没伤到血管。
    他一脚踢开尸体,身体在肾上腺素的余韵下微微颤抖,“……疯子!晦气!”
    何清妍主动开口道:“尸体就先留在这吧,你先回去处理伤口。”
    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
    何清妍可惜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还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最基本的人权。
    丧尸病毒有极强的传染性,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只要被丧尸抓到或者咬到,都会被感染。
    即使异能者有了异能,最害怕的还是丧尸。
    他走后,何清妍把门关上,戴着手套在丧尸的脑组织中摸出一颗透明的晶体。
    这种晶核在每只丧尸体内都有,是异能提升的关键。
    男人走回家,拨打120,一直显示占线中。
    他又打了110,也显示占线。
    “什么破玩意!拿着纳税人的钱,就这样维护治安!”
    他拉上大门,喊了一句,“妈,来帮我包扎一下!”
    房门打开,一个老太太快步走了出来,看见儿子被咬成这个样子,心疼坏了,“造孽啊!结了婚谁不吵两句,有话好好说,她怎么能把你咬成这样!”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帮男人包扎好,
    “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
    老太太起身去卫生间。
    男人疼地呲牙咧嘴。
    “爸爸。”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男人扭过头,看见儿子拿着奥特曼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去哪了?”
    男人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他说不出话。
    他的舌头在发硬。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嗬嗬——”声。
    “爸爸?”男孩歪着头看他。
    男人想站起来。
    他确实站起来了,但膝盖没有打直,身体前倾,像一具被线吊着的木偶。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泛白,瞳孔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糊住了,变成浑浊的灰白色。
    嘴角淌下一缕涎水,混着血丝,滴在地板上。
    男人张开了嘴。
    那嘴张得不像一个人能张开的幅度,下颌几乎脱臼,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和已经开始腐烂的舌头。
    “嗬嗬——”
    男人冲向孩子。
    ……
    浴室的水声停了,陈云筝听到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剧烈跳动,是兴奋。
    他正上方的天花板上,一团模糊的黑影正悬在他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
    几根细长的,弯曲的东西从黑影中垂下来,像节肢动物的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慕青像一只蜘蛛。
    他的根须死死扒住天花板的石膏线,整株植株倒挂着,藤蔓从身体四周垂下来,
    他调动着身体里的养分,长出又尖又硬的刺。
    苏一冉拧动的浴室门的声音,成了进攻的信号。
    陈云筝屏住呼吸,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慕青落下来。
    根须像八爪鱼的触手一样瞬间张开,死死扣住他的头皮,原本看起来无害根须此刻绷得像钢丝,勒进发根,勒进毛囊,勒得陈云筝的头皮剧痛。
    是一种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头骨的,炸裂般的剧痛。
    陈云筝眼前一黑,条件反射地挥刀。
    “什么玩意——!”
    刀刃从下往上撩,削断了两根正在往他额头攀爬的根须。
    断口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断掉的根须掉在地上,还在像断尾的蚯蚓一样抽搐。
    但慕青没有松手,剩下的根须反而收得更紧,像受惊的章鱼把猎物往怀里拽。
    慕青在绞住他的时候,迅速分泌大量的消化液。
    皮肉腐蚀。
    “怪物!怪物——”陈云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另一只手胡乱地抓向头顶,指甲抠进自己的头皮,只抓下一团黏黏糊糊的血肉。
    是他的融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