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白天反迷信,晚上发圈接算命

第一百十章 成王败寇


    乾坤鼎是一个罕见的顶级宝物。
    想要给它清理干净,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需要将其浸泡在特制的清理液里,还要有三个人在一旁念清净咒。
    工程量有些大。
    苏眠微微抿着唇珠,看向小白:
    “小白,你和队友去造一个能装得下乾坤鼎的大木桶。”
    “好的,苏小姐。”
    小白扭头就去做事。
    做大木桶,这可是他们野外生存训练时必学的技能。
    “我呢,要做什么,小苏苏。”
    凌杉斜靠在一旁,细碎的短发微垂,唇角勾着慵懒散漫的笑意。
    苏眠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你先休息,我要做清理液,要念清净咒时喊你。”
    “那行。”
    凌杉随手整了个花花草草做的椅子,懒洋洋坐下。
    她也给苏眠和颜攀做了张椅子。
    苏眠轻轻抬手,召唤出储物袋。
    她手往里面伸去,依次拿出十几种罕见药材,往九龙鼎里一扔。
    顿了顿,苏眠歪着头,想了想,又觉得还缺点什么。
    她拿出一个长长的搅拌棍,准备搅动。
    小红快速爬过来,它拿蛇尾缠绕住。
    “嘶嘶~”
    我来。
    蛇尾缠住搅拌棍,快速搅动。
    小黑在一旁,两颗黑溜溜的眼睛瞪大,不满地盯着小红蛇。
    “喵喵!”
    死绿箭男!
    就你能干!
    苏眠在一旁悠闲地坐着。
    大半个小时后,小白拿着大大的木桶走进房间,放在苏眠面前:
    “苏小姐,做好了。”
    “放这里吧。”
    苏眠起身,她看了眼清理液。
    “再等五分钟,就好了。”
    凌杉扭了扭脖子,挽起袖子,大咧咧站起:
    “干活咯。”
    五分钟一到,苏眠直接把清理液倒入木桶里,又把乾坤鼎放了进去。
    她站在木桶前,和凌杉、颜攀对视一眼后三人开始念起清净咒。
    “洗刷邪气、清除恶灵、回归本我……”
    小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险些忘记合拢。
    难怪昨天陆先生通知他时,提起苏小姐,语气里是罕见的尊敬。
    苏小姐,似乎啥都会。
    好半晌,苏眠三人同时念完。
    只见木桶里的清理液由清澈变得浑浊。
    几人齐齐看了过去,乾坤鼎竟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塔灵激动地旋转:
    “好干净好干净,小鼎一定很舒服~”
    它们灵兽依赖于法器,与法器共存亡。
    苏眠侧过头,看着塔灵:
    “小鼎什么时候能出来?”
    塔灵挠挠头,小脸满是愁容:
    “仙女姐姐,小鼎情况特殊,我也不知道……”
    “咦,这不出来了吗?”凌杉惊呼一声。
    苏眠看着面前突然闪现的小鼎,水眸浮过一抹异色。
    小鼎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她身姿轻盈,小脸偏可爱呆萌型的,让人看了有一种保护欲。
    不过,她睡眼朦胧,脸上依旧有些疲态。
    小鼎看到苏眠,双手抱拳:
    “多谢几位高人出手相救。”
    塔灵在她周围不停地转圈圈,像个求偶的孔雀。
    他右瞧瞧右瞧瞧,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小鼎小鼎,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小鼎虚弱地抬眸,微笑道:
    “我听到仙女姐姐有事儿找我,就出来了。”
    恩人出手相救,她必定百倍奉还之。
    她小鼎是懂得感恩的人!
    苏眠双眸熠熠,就似缀着星辰流光:
    “小鼎,你知道天玑师叔在哪里吗?”
    小鼎水灵灵的双眼露出恐惧之色。
    她抱住头蹲下,小小的身子狠狠颤抖,惊恐道:
    “我、我不知道他……”
    苏眠和凌杉对视一眼。
    凌杉默默走到苏眠身后,压低声音:
    “天玑肯定让她做了不少违背她道德的法事。”
    灵兽和一般的妖魔不同。
    他们很在乎自己的纯净,也不喜欢沾染上歪门邪道的东西。
    塔灵心疼地飘过去,轻拍她瘦削的肩膀:
    “小鼎小鼎,不要难过~”
    啊啊啊啊!
    他好心疼啊!
    该死的天玑!
    苏眠凝视着她,澄澈透亮的一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
    “抱歉,我替天玑师叔向你道歉,你回去休息吧。”
    苏眠态度诚恳,眼神认真。
    她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北玄观。
    小鼎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她。
    好几秒后,她指了指山顶:
    “仙女姐姐,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天玑……他在山顶。”
    苏眠一怔,小脸浮起一抹感激的笑容:
    “多谢。”
    上山之际,苏眠看着小白:
    “你留在这里看着乾坤鼎,我去去就回。”
    “好的,苏小姐。”
    小白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秦戾,急忙道:
    “苏小姐,他呢?怎么处置他?”
    苏眠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水眸微寒:
    “还有五分钟,他就死了。”
    “该啊。”小白冷冷勾唇。
    苏眠、凌杉和颜攀往山顶上爬。
    三人身姿矫健,爬山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上到山顶。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精致的木屋。
    一个头发花白,胡子很长的老人盘腿坐在院子里。
    他背着苏眠三人,在慢悠悠地擦拭着手里的剑。
    听到脚步声,他擦剑的动作一顿。
    虽没有抬头,他还是准确地喊出了苏眠的名字:
    “苏眠,你终究还是来了。”
    苏眠脚步一顿,她心底浮起万千思绪。
    片刻过后,苏眠踱步走上前,看清老人容颜的瞬间,她瞳孔放大:
    “天玑师叔!”
    天玑大师目光落在苏眠身上,他扯了扯唇,自嘲一笑:
    “师兄还是赢了,他教的徒弟,亲手毁了我的阵法。”
    “师父还是有远见啊,选了该选的人掌管北玄观。”
    苏眠蹲坐在他面前。
    凌杉和颜攀对视一眼,没有再上前。
    苏眠从储物袋里拿出师父临走前手写的信,递到天玑大师面前:
    “师叔,师父临走前,叮嘱我务必要将此信带给你。”
    天玑大师颤抖着手缓缓接过。
    倏然,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凌杉秀眉微蹙,看向颜攀:
    “秦戾死了,天玑大师也没多久时间了。”
    颜攀暗暗摇头。
    天玑大师打开信封,他苍老粗糙的手摩挲着信纸,慢慢阅读。
    须臾,他冷冷一笑:
    “成王败寇,他是王,我是寇。”
    “可他字里行间充满了卑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苏眠回想起他得师兄喝醉酒时,无意提起的往事。
    听闻,师公当年退位,要挑选下一任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