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医仙秦盛周灵萱

第665章 困扰的问题


    “气运之子,乃是天道降下的天地气数,拥有者身怀一定的天地气数,在特定位面中承担比较大的使命,背负守护一方的责任,维持这个位面的运转,推动位面的发展。”
    天机老人解释道。
    虚观玄跟着笑道:“当然了,气运之子本身得到的好处自不必说,得到天地气数实际上就是得到天道的庇护,好处多多。”
    “就比如秦道友你,成长迅速,机缘奇遇不断,实力远超同阶。”天机老人补充道。
    秦盛微微皱眉,自己修炼以来轨迹,确实和气运之子的表现差不多。
    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经历了梦中前世的自己的传承记忆。
    和天道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这是天道故意为之的?
    他脑海中有些混乱。
    但是记忆中,那零碎的模糊不清的画面,天崩地裂,血与火。
    难道也是天道授意的?
    他半信半疑。
    当然,他表面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秦某只想守护家人,亲友,倒是对这什么重大使命,没什么感觉。”秦盛直言不讳。
    “秦道友说的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亲友和这方位面息息相关,皮将不存,毛将焉附?”天机老人笑道。
    秦盛默然。
    “你说的我们的位面,就是地球吗?”秦盛问道。
    镇星城和地球属于同一位面,他这是知道的。
    “呵呵,并不是,而且远远不是。”
    “我们这个世界,只是这个位面的其中一个碎片而已,而这样的碎片,不知凡几。”天机老人的话让秦盛面露惊愕。
    “目前我们的世界处于什么状况,你也知道,不太正常。”
    镇星城灵气减少,灵物凋零,而地球在灵气复苏的阶段,同属一方世界,这不正常。
    而且地球上各种天外物质越来越多,这就更不正常了。
    “古老的预言都预言到了今日的一切,也预言到了气运之子的出现。”
    “这之后就是大灾难。”天机老人接着说道。
    “具体什么灾难?”
    “预言中就是三个字,大灾难。”虚观玄凝重的说道。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秦盛有些毛骨悚然。
    最大的恐惧就是来自未知。
    听到这里,其实秦盛心中还是一团迷糊,重要的问题都没有明示。
    “秦道友莫怪,我们天机阁这么多年不断的占卜星象,不断的推算,都没有能弄清楚。”天机老人说道。
    “或许你可以帮我们解开谜团。”
    秦盛莫名有些烦躁。
    这一刻,他甚至想自己如果还是送外卖的,就不会有这些烦恼。
    越强大,烦恼也就越高级。
    这都上升到拯救世界了。
    让他颇为无语。
    当然这种心思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明白,所有的恐惧来自未知,但应对恐惧的手段就永远只有强大。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你之前提到过,我们的世界只是位面的一个碎片。”
    “那岂不是说,其他碎片上也可能存在气运之子呢?”秦盛问道。
    天机老人和虚观玄对望一眼,双双脸上都出现赞许之色。
    “秦道友果然聪慧过人。”
    “我们也是这么推测的。”天机老人说道。
    “如果一个位面被分割成无数的碎片世界,每个世界都有气运之子,那这些气运之子之间会不会互相吞噬气运呢?”
    “这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还有一个可能,如果有人来掠夺这个世界的气运,首先找上的就是气运之子。”天机老人说道。
    秦盛直翻白眼,闹半天这气运之子其实就是倒霉之子,各种事情都会找上来。
    不过现在就是他不要这个头衔也晚了,全镇星城的人都知道他是气运之子了。
    “还有一个问题,镇星城的禁地是什么地方?”秦盛问道。
    “禁地……,就是上古时期先辈们划分出来的,里面存在着很大的机缘,当然也会很危险,而且据说还存在通往域外的门户。”天机老人解释道。
    这么多年以来,不知道多少修士前往禁地寻找机缘,寻找通往域外的道路,但凶多吉少。
    很多天才修士失踪,包括当年的洛辰奕。
    秦盛点点头,心中明白了大概。
    “我有一个请求。”他说道。
    “秦道友尽管说。”天机老人说道。
    “能否请贵阁帮我测定一下,我是属于何等体质。”秦盛说道。
    “这个没问题。”两人连连点头。
    虚观玄去拿来了一块通体晶莹剔透的圆盘。
    “这是测灵盘,你只要输入自己的灵力,就能测出你是什么体质。”
    秦盛依言输入一丝灵力之后,测灵盘微微闪烁之后,就沉寂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反应?”
    天机老人和虚观玄奇道。
    测灵盘除了能测出什么灵体,也能测出什么修行资质。
    但到了秦盛这里,却什么也不显示。
    秦盛再输入了一丝灵力,结果还是一样。
    “难道是凡体不成?”
    但马上,天机老人就恍然大悟。
    “是天道遮掩了天机,你是他庇护的气运之子,这也是他的一个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