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如今钥匙在手,但梅园仍是龙潭虎穴。我们需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林震南每月十五核对总账后,次日清晨通常会去城外的普济寺上香,雷打不动。这是他多年习惯,也是他唯一会短暂离开梅园核心区域的时候。”
“十五核对账,十六上香……”
苏岩眼中精光一闪,“也就是说,十五深夜,他核对完账目后,会将副本送去梅园给柳如烟。十六清晨他离开梅园去上香,这段时间,梅园由护卫看守,但林震南本人不在,警惕性或许会稍低。而柳如烟在收到副本后,需要时间誊抄,此时账本副本很可能就在她手中或刚放入秘库!”
“正是。”
楚清漪点头,“我们就在十六清晨,林震南离开梅园后动手。由公悦妹妹凭借绝顶轻功潜入,利用钥匙寻找账本。苏公子和李虎兄弟在外接应,制造混乱,引开守卫。”
计划敲定,众人分头准备。
是夜,月华如水,洒满楚园。
连日的紧张谋划和今日的惊险刺杀,让苏岩心绪难平。
他独自一人来到园中水榭,望着池中倒映的明月,默默调息。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楚清漪提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缓步走来。
“苏公子还未休息?”她轻声问道。
“清漪小姐不也是?”苏岩转身,看着她。
两人并肩立于水榭栏杆旁,一时无言。
只有夏夜的虫鸣和微风拂过荷叶的沙沙声。
良久,楚清漪幽幽一叹:“苏公子,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扳倒二皇子在江南的势力,谈何容易。即便成功,太子……又会如何对待我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迷茫。
毕竟,她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却要承担起整个家族的兴衰,卷入天家夺嫡的漩涡。
苏岩看着她月光下略显苍白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沉声道:“我不知道太子最终会如何。但我知道,若不反抗,楚家必亡,我们亦难逃毒手。至于成功与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求问心无愧,全力以赴。清漪小姐,你已做得足够好。若非你运筹帷幄,巧妙布局,我们绝无可能走到这一步。”
楚清漪抬起头,美眸中映着月光,看向苏岩:“苏公子,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谁?来自何方?”
他看向楚清漪:“清漪小姐,你问我为何如此?因为我没有退路。唯有变强,强到足以粉碎一切阴谋,强到足以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楚家予我庇护,清漪小姐你屡次相助,这份情谊,苏岩铭记于心。此次江南风波,无论成败,我必护你与楚家周全。”
他没有提及摄魂珠和十二万亡魂,但这番话已足够坦诚。
楚清漪静静地听着,眼中泛起水光。
六月十六,清晨。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城西的林家梅园。
园内梅树虽未开花,但林木葱郁,环境清幽。经过花魁大会的刺杀风波,这里的守卫明显加强了许多,明哨暗卡林立,气氛肃杀。
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梅园正门,向着城外普济寺方向而去。
车内坐着的,正是林震南。
“目标已离巢!”
远处密林中,负责监视的李虎低声道。
“行动!”苏岩眼中寒光一闪。
公悦观察片刻,选中一处守卫巡逻的间隙,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轻松越过丈许高的围墙,落入园内,落地无声。
她按照楚清漪提供的简易地图和赵四透露的零星信息,避开巡逻护卫,向着柳如烟居住的殿屋潜行。
途中,她敏锐地察觉到几处隐蔽的机关陷阱,皆被她以高超的身法避开。
听雨轩内,柳如烟因昨夜惊吓,此刻仍在沉睡。她的贴身丫鬟守在门外,打着哈欠。
公悦绕到轩后,找到一处隐蔽的窗户。
她取出那枚梅花玉坠,仔细端详窗棂上的雕花,果然发现一处不起眼的梅花形凹槽。她将玉坠轻轻嵌入。
咔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窗户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公悦闪身而入,动作迅捷无声。
扫视室内,陈设华丽,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珠宝首饰。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墙角一座看似普通的紫檀木大衣柜上。
衣柜侧面,同样有一个梅花形凹槽。
她毫不犹豫地将玉坠嵌入凹槽。
咔哒。
一声更清晰的机括声响起,衣柜侧面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
公悦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矮身钻入。
暗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暗室内空间不大,仅有一张桌案和一排书架。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一些账册和卷宗。
桌案上,赫然放着一本用金线装订、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厚厚账册。
公悦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快步上前,翻开账册。里面记录的,正是林家与二皇子府、漕帮、听雨楼之间见不得光的巨额资金往来。
除了这些势力,诸多在江南一带有名有姓的家族也参与其中。
每一笔都清晰标注了时间、金额、用途。
如“军械购置”、“官员打点”、“刺杀佣金”、“青州营建”等,甚至还有部分经手人的签名和暗记。
其详细程度,远超之前苏岩和楚清漪获取的任何证据。
“就是它了!”公悦强压激动,迅速将账本贴身藏好。
她目光扫过书架,又发现了几卷密函卷宗,也一并收入怀中。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暗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柳如烟惊慌的声音:“谁?谁在里面?!”
公悦暗叫不好,立刻屏住呼吸,缩在暗门后的阴影里。
柳如烟似乎听到了动静,脚步声停在衣柜前。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寻找钥匙,但随即想起玉坠已被她遗失在花魁大会上,顿时更加慌乱:“来人!快来人!有贼!”
园内瞬间警铃大作。
呼喝声、兵刃出鞘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不过如今你说的这几句话已经让旁边那些人的心情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如果江澜在这种时候拒绝的话,想毕竟一些人也根本不会离开公司。
只不过因为监控盲区,所以也着实不知道许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但是她的确是到达了所谓的楼层。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对于这些本身是没什么好感的,但是沈玉话都已经说到这里来了,她自然没什么好拒绝的。
他在树巅上看的远,现在那边打架的可不止一头大虫子和熊瞎子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在树上观望没有轻易下去。
蔡琰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微微欠身,抱着古琴准备动身。
即便徐荣只打算给他们留下几千人守卫长安四门中最大的永寿门。
“你们两个想要靠实力争位置,我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我希望你们两个点到为止,不要让对方受伤,毕竟我们现在的敌人是海贼而不是自己人。”战国看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道。
他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加入了巴基海贼团了,在这里他们不但安稳有钱赚,而且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呢。
它真正开发的方向应该像现在的巴基一样才对,剪刀所有的事物包括人时间空间才对,可他却用错了方向,利用自己的手指身体部位当剪刀用。
通过地下通道转移到了一个秘密地方之后,花全伦饶有兴致地看着施立扬。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夕瑶丫头受委屈了还要赖她自己不好了?”太后的眼神死死盯在北冥丰身上。
上官觉狐疑地看着他们俩,明显是不相信林夕瑶所说的,没干什么干嘛那么紧张?脸还那么红,当本大爷好骗是吧?
这次去国,池少铭和雷刃寒对峙,池少铭表明已经知道雷刃寒就是冷夜擎,会想办法搞他,虽然雷刃寒跟她说让她别担心这件事,但是她还是放在了心上,所以她一直希望雷刃寒能够恢复记忆。
她就算是想男人,那想的也是好男人,怎么可能会想那些粗俗的官兵。
说完以后,唐爸就风驰电掣的把电话给挂断了,那叫一个利索干脆。
对方的攻势反而越来越猛,反而是他的力量后劲不足,脚下一滑,对方的大锤此时已经抵达到他的腰间。
“叶导,剧本我看过了一些,大致剧情已经了解了,只是我不明白,叶导为什么找我?我是赏金猎人。”这是安逸宸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喝了一点温水,又睡了觉,他哪里会想到,校园又要不平静了。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因为姜甄仁并没有告诉她。又或者,连姜甄仁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去何方。
“可能打探到姬国王宫现在是何种情形?”那盲后如今怎么样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伸出了自己的脚,目标是去绊血雪的脚,想让她从台阶上滚下去。
与段封一起的其他三个年轻男子,此时已经全部被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另一个老者也挂了彩,胸口上大腿上数道口子,向下淌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