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985章 镇压


    “吼——!!痛死本尊了!!”
    九幽冥螯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巨大的躯体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在河床上疯狂翻滚。
    它那巨大的血色眸子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与狂妄,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惊恐与退意。
    它知道。
    这个手持不工重剑的年轻人,是个堪比当年无生尊者的怪物。
    再打下去,它今天真的会彻底陨落在此。
    “退!”
    九幽冥螯那巨大的躯体一缩,就准备顶着漫天血雨,顺着那裂开的万丈深渊,狼狈地缩回地底深处。
    “想跑?”
    半空中。
    陈木玄袍猎猎,神色冷漠。
    他人在半空,身形未落,右脚却在虚空中猛地一踩。
    轰!
    一圈暗金色的气血冲击波在虚空中炸开,陈木借助这股反冲力道,整个人如同九天落下的神兵,双手倒拖着不工重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直奔九幽冥螯那巨大的头颅坠落而下。
    “给我……留下!!”
    陈木一声暴喝。
    他在空中拧腰展臂,手中的不工重剑在空中带出一道半月弧光,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狠狠地拍在了九幽冥螯那庞大的身体上。
    砰!!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九幽冥螯那长达数十丈、重达数十万斤的庞大身躯,在陈木这排山倒海般的一击之下,竟然像是一个被顽童踢飞的藤球,生生被拍得横飞出去。
    “吼——!”
    九幽冥螯绝望地咆哮着。
    但它毕竟是上古大妖,并未就此死去,庞大的身躯在一阵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中,狼狈万分地重新跌入了那裂开的无尽深渊之中。
    “镇!!”
    陈木人在半空,双手掐起刚刚拔剑时领悟到的法诀,一指点在不工重剑之上。
    嗡——
    不工重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脱手而出。
    它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道数十丈大小的漆黑流光,重达十万八千斤的剑身,带着无可匹敌的重力场与无生尊者留下的上古禁制。
    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枚封印巨钉,狠狠地从九幽冥螯头颅那条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中穿透而过,将它死死地钉在了解体祭坛最核心的地脉之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不工重剑归位,那经历千载而不朽的金色符文锁链碎片,在大河气血和人皇火种的温养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自我修复、延伸。
    无数条粗大、布满金色符文的禁制锁链,再次从破碎的冰髓祭坛底端破土而出,死死地缠绕在重剑不工之上,将九幽冥螯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锁在了深渊最底部的地脉深处。
    那些因大妖暴动裂开的万丈地裂深缝,在不工重剑那重力法则的压制下,也开始迅速地合拢、闭合。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
    漫天碧绿的毒雾消散殆尽。
    原本疯狂震颤的寒霜峰,也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陈木抬手,五指虚握。
    万丈深渊之下,传来一声低沉厚重的剑鸣。
    那柄钉穿九幽冥螯头颅的不工重剑,并没有立刻脱离封印,而是先将剑身上的山岳符文、无生尊者留下的上古禁制,以及陈木灌入其中的人皇火种,尽数烙进了九幽冥螯的妖丹之核与地脉阵眼之中。
    轰隆隆!
    一枚巨大的黑金色“镇妖剑印”,在深渊最底部缓缓成形,替代不工重剑本体,死死压住了九幽冥螯那残破的妖躯。
    直到最后一条金色符文锁链彻底闭合,陈木才手腕一收。
    嗡——
    不工重剑轰然拔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自万丈深渊中倒飞而回,稳稳落入陈木掌心。
    陈木随手将重剑扛在肩上,淡淡看了一眼重新闭合的地脉。
    “这畜生已经被剑印钉死。短时间内,翻不了身了。”
    ……
    祭坛废墟的边缘。
    数十名剑阁的筑基期太上长老,此时呆呆地站在雪地里。
    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那一双双活了上百年的眼睛里,满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惊骇与茫然。
    整个过程。
    从上古大妖九幽冥螯破封而出,到被陈木两剑生生打得重伤垂死、狼狈滚回深渊、再次被死死镇压。
    前后,不过用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一幕幕近乎神迹一般的纯粹力量碰撞,那一记开天辟地般的黑金巨剑暴击,彻底击碎了这些骄傲剑修千百年来建立的修行认知。
    “两……两剑……”
    枯长老有些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胡子,甚至把胡子生生拔掉了几根,却连一丝痛觉都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那站在祭坛废墟中央、玄袍无风自动的挺拔青年:
    “他仅仅只有筑基初期啊……他是怎么使出那一剑的?那一剑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筑基期的极限,直逼紫府了吧?”
    “不止。”
    阁主韩无邪缓缓落下,他的冰玄长剑已经收起,只是那一双看着陈木的眸子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重视与惊叹:
    “那一剑蕴含的力量和气血,若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算是本阁主,也绝无把握能全身而退。”
    韩无邪长长地吐出一口冰冷的水汽,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好一个体修!果然如祖辈所说,我等剑修,修剑需先炼体!”
    “此外,他的道基……”
    “人皇基么?倒是胆大!”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被长老们扶起、满脸呆滞和恐惧的玄冥长老。
    “大长老,你刚才说,陈宗主私拔重剑,是我剑阁的罪人?”
    韩无邪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这封印早已松动,我们却毫无察觉,若非陈宗主今日拔出重剑,提前诱出了它并将其重创,后果不堪设想。陈宗主,不仅不是我剑阁的罪人,反而是救了我剑阁满门的恩人!!”
    “大长老,你可服气?!”
    “我……我……”
    玄冥长老老脸惨白,一双浑浊的眼死死地抓着地面的冰渣,嘴唇颤抖,却再放不出一句狂言。
    陈木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随手将他捏死的程度。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所谓的“宗门规矩”和“大长老尊严”,都显得那么可笑与荒谬。
    “陈宗主神武!!”
    “多谢陈宗主救我剑阁满门!!”
    突然。
    远处的冰崖之上、山道两侧,无数被先前的战斗异动吸引而来的剑阁弟子,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发出了一阵阵整齐、狂热,直冲云霄的大吼声。
    剑修重实力,尊强者。
    陈木这两剑斩妖的绝世风采,不仅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偏见,更是将他们心中所有的骄傲,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狂热与崇拜。
    万剑臣服!
    苏寒衣缓缓走到陈木身旁,看着身畔一滴漆黑毒血都没沾上的男人,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绝美笑容。
    那笑容,如冰山融化,暖阳初升。
    “陈木,你果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