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想用债券买断我们后面一年的全部产能。”姜忆的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嘲弄，“这老外急得连普通话都流利了不少。”
林墨靠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壁上，手指按着通讯器。
“现金对远星来说没有太大意义。”林墨直接拍板决定，“告诉史密斯，想拿货可以。拿顶尖工业设备来换。让他去搞最新一代的碳基芯片流片线，还有深紫外光刻机的核心镜片组件。”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老板，这可都是老美的命根子。他们对这些设备卡得极严，绝对禁止出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墨语气平淡，“他不给，日岛重工的渡边绝对给得起。让渡边和史密斯在同一间会议室里谈，当面竞价。你只负责收货，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咬。”
姜忆顿时笑出声：“明白。这帮吸血资本家现在已经被刑天机甲彻底迷住了眼，只要能拿到代理权，底线随时可以降。”
“我要的特装版呢？”林墨切入正题。
“已经下线两台。全部按照原版图纸替换了玄金外装甲，雷神电池组满功率接入，物理限制锁全部拆除。”姜忆快速汇报，“两台机甲现在停在远星园区负二层的五号保密车间。外围安保全撤了，您可以随时去取。”
“干得好。”
林墨挂断电话。电梯门正好在一楼打开。
他走出轿厢，找了个没有监控的杂物间，推门进去。
周围的空间壁垒开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折叠态，林墨直接发动空间异能。
……
现代世界，远星科技园负二层五号保密车间。
林墨稳稳踩在环氧树脂地坪上。
车间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两台高达六米的钢铁巨兽静静伫立在黑暗中央。
相比起卖给资本的工程黄阉割版，特装版的涂装改成了极具隐蔽性的深灰色。
玄金材质特有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流畅的装甲接缝严丝合缝，透着最纯粹的工业暴力。
机体两侧原本用于挂载切割铲和机械爪的卡扣点，全部留空，露出粗壮的高压输电接口。
林墨大步走到机甲正前方，伸出右手贴在左侧那台机甲冰凉的装甲板上，庞大的精神力将两台重达数十吨的机体包裹。
唰。
巨大的空间直接将两台钢铁巨兽吞没，收进了那二十万立方米的次元仓库之中。
车间内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地面上几道深深的履带压痕。
林墨没有片刻停留，身形一闪，再次穿透两个世界的壁垒。
废土世界，新城，地下二层主实验室。
王重山正凑在陈景的电脑前抢夺鼠标，两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差点大打出手。
“老陈你把分子式调出来给我看看！这玄金的晶格排列绝对有问题！抗压测试直接把探头崩断了！”王重山拽着陈景的白大褂。
陈景死命护着键盘：“放手！这是科学院的核心机密！老板给的配方，你们别想白嫖！”
合金大门滑开，林墨迈步走进来，两个老头立刻停止拉扯。
“场地嫌空是吧？”林墨扫了一眼宽敞的中央实验区。
陈景还没回话，林墨抬手一挥。
轰！
两台六米高的重型机甲重重砸在防爆地板上，沉闷的巨响震得天花板直掉灰。
王重山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
等看清眼前这两座钢铁山峰后，他的视线彻底黏在了那深灰色的外装甲上，挪都挪不开。
王重山直接扑了上去，双手疯狂抚摸着机甲小腿处的装甲板，脸都快贴上去了。
“全玄金外壳！我的老天爷！这厚度……这得耗费多少吨特种材料！”王重山急得直拍大腿，“暴殄天物！这种极品抗压材料，拿去造航天发动机涡轮能造几十台！你们居然拿来糊在这大铁疙瘩身上！”
陈景见过刑天的原型机开拓者，他围着这两台特装版转了一圈，立马察觉出了端倪。
陈景蹲在地上，检查着机甲膝关节暴露出来的轴承：“老板，传动组全换了！这雷神电池组是无限制版的？这输出功率太夸张了。你打算让这东西上战场？”
林墨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这两台机甲是给新城拔尖战力准备的近战重器。挂载点全部留空了。你们科学院搞出来的脉冲电磁炮和高频激光发生器，全都给我挂上去。做成即插即用的模块。”
陈景听完，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挂载能量武器不难，供电完全跟得上。”陈景站起身，拍了拍机甲粗壮的机械腿，“但这机甲是满负荷状态，推重比太暴力了。普通人要是坐进驾驶舱，机甲全速做一个急停变向，产生的G力能把驾驶员的内脏瞬间挤成一滩血水。有高分子避震液也扛不住这种反作用力。”
林墨反问：“如果是周强这样的超级士兵呢？”
陈景愣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一连串体征数据。
“对啊！特勤大队那帮小子现在的体格，连重机枪子弹都能硬扛，这点G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陈景一拍大腿，越想越觉得可行。
王重山拿着一把金属尺，围着特装版刑天机甲来回丈量。
“这玄金装甲的工艺简直离谱。一体成型？连个焊点都找不到。”王重山回头看林墨，“城主，你从哪弄来的这种工业母床？”
林墨随口说道，“外面废墟里捡的。”
王重山被这句敷衍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继续跟那些管线较劲。
“别管从哪来的。”林墨敲敲桌面，“这机甲的传动系统能承受多大扭矩？挂载能量武器会不会影响平衡？”
陈景赶忙回答：“完全没问题。玄金的硬度足够支撑重型挂载。我打算在右臂加装高频脉冲电磁炮，左臂搞个高压电浆盾模块。背后这组电池容量大得吓人，带得动。”
林墨交代下去，“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把武器模块装上去。明天一早，让周强上去做实机抗载荷测试。”
实验室里再次忙成一锅粥。
林墨起身离开，把场地留给这群科研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