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猛然醒来,下意识地去检查自己的衣物,已经换上了睡衣,她眼底一片灰色。
旁边传来男人的轻嗤声,“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禽兽,你都晕倒了,还对你做什么?”
宁穗看都没看他,翻身又躺回去,背对着他,闷声说:“请你离开,不然我就报警。”
“报什么警?”陆勋之语气也沉下来,“我和你还是夫妻,就算警察来了,也只当是家务事。”
宁穗有种无力感,整个人透着死气沉沉,直接闭上眼,当陆勋之不存在。
过了几分钟,陆勋之听到宁穗的呼吸变得绵长,下颌紧了紧,走出了房间。
等房间门关上,宁穗才缓缓睁开眼。
她不知道陆勋之在发什么神经。
看到她和王习的照片,他不应该气得跟她离婚吗?
现在这是做什么?
宁穗懒得想,陆勋之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少做一场是一场。
手机响起,是律师发来的信息。
【宁小姐,这个人你认识吗?】
【是她给营销号提供的素材,还付钱让他们一定多多转发。】
宁穗的心跳加速,点开照片放大,是一张监控里的截图。
但宁穗还是认了出来。
是白玲。
宋姜的闺蜜,也是她的主治医生。
宁穗眼底一片冰冷,她跟白玲又没什么过节,那白玲就是为人做事了。
想到刚才陆勋之对自己的羞辱,竟然是源于他的风流债,宁穗眼眶倏地热了,气的。
她深呼吸了几次压下那股愤怒,快速给律师发过去,【麻烦您帮我固定证据,我要起诉这个人。绝不调解。】
【好。我马上准备材料。】
……
宁穗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在楼下就被人拦住。
她看到对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想起来,冷了脸,“你来干什么?”
白玲面色慌张又愤怒,强压抑着情绪,“宁穗,我们和解吧。”
宁穗轻笑,“我拒绝。”
白玲愣住,没想到她这么强硬,但是这件事她必须要解决,不然她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她去找宋姜,宋姜也没办法,让她忍一忍来跟宁穗道歉。
宁穗是个软包子,会同意的。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是按照宋姜预测发展,白玲有些慌。
“宁穗,这件事不是都解决了吗?网上那些痕迹,陆勋之都帮你彻底消除了,你还揪着我不放做什么?”
宁穗茫然地看向她,“陆勋之消除的?”
白玲冷笑,“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吹吹枕边风,然后让陆勋之帮你办事吗?你也别太得意,陆勋之被股东们施压,他消除这些痕迹,也是为了他自己。”
宁穗却没兴趣听她说。
不管是陆勋之还是律师做的,对宁穗来说结果都一样,过程她不在乎。
“既然你这么硬气,那你就扛着吧。”宁穗绕过她离开。
反正她不会和解。
白玲慌了,又气又急,赶紧跟上她,“宁穗,你何必这么绝呢?我跟你又没有仇恨,就算了好不好?”
宁穗顿住步子,转头睨着她,“我跟你是没有仇怨。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毁我清白?”
白玲脸色一白,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
宁穗笑了笑,“我替你回答吧,是宋姜让你做的,对不对?”
白玲眼神躲闪,语无伦次,“没、不是。”可这不确定的语气,欲盖弥彰。
明眼人一听,她就是为维护宋姜而撒谎。
宁穗点点头,“你这么护着人家,可你现在要去当替死鬼了。既然陆勋之这么厉害,宋姜怎么不帮你去求求陆勋之呢?还是说,你这个所谓的好闺蜜,在宋姜眼里就是个炮灰,一文不值,随时可以丢弃。”
宁穗的话说得狠,一句句砸在白玲的脸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反驳,但是宁穗的话就像是粒种子,瞬间在她的心里发芽。
钻得她又疼又痒。
她恍惚间,宁穗已经走到路边打上了车,快速离开。
白玲想去追,已经晚了。
手机响起,白玲看着屏幕上闪烁着宋姜的名字,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接通电话,那头宋姜有些急,“怎么样?她答应和解没?”
白玲压了压脾气,好声好气地说:“没有。她不同意,姜姜,你得帮我啊。我要是工作黄了,我一家子谁来养。”
宋姜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再去她工作室找她,实在不行就闹大,道德绑架她。”
一股气直接冲上天灵盖,白玲瞬间点着了似的,“宋姜,我凭什么去求她啊?一个弃妇而已。你就不能帮我跟陆勋之说说情?他只要帮忙,宁穗算什么?”
宋姜语气也不好,“这件事我怎么跟勋之说?说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白玲愣住,宋姜为了自己的名声,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她也破罐子破摔了,“宋姜,你怀孕的事,是怎么来的,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宋姜懵了,随即气得声音发抖,“你威胁我?”
“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
宁穗上了车,给律师发了一条过去,【张律师,网上那些留言,是您找人消除的吗?】
那边倒是回得很快,【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人处理了,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做的。】
宁穗沉默下来。
所以真的是陆勋之?
可那又怎样,他也是为了他自己在股东心中的地位,断然不是为了她。
宁穗调出一段录音,正是刚才她和白玲的对话。
她把陆勋之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转手发了过去。
另一头,陆氏总裁办公室内,陆勋之的脸色一直很阴沉。
“你们都是陆氏的老员工,做到这个位置,居然做出这么垃圾的方案,你们脸不红吗?”
唐桓和中层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下一秒陆勋之的手机响起,他一把拿起,上面却显示是宁穗发来的音频文件。
他的脸色缓了缓,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方案重新做,明早我要看到。”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走出去办公室还不忘跟唐桓打听。
“总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太太……”
他只说了半句,但是这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唐桓不悦,“别瞎说,总裁和太太感情很好。”
昨天又在宁穗家守了一晚上,应该是感情好吧。
唐桓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陆勋之等所有人出去,才点开那个音频文件,嘴角挂起淡淡的弧度。
可录音听完之后,陆勋之的脸色再次沉下来。
他快速编辑了一句话过去质问宁穗什么意思。
Duang!
红色的叹号再次亮起。
宁穗发完自己想发的,又拉黑了陆勋之。
潘辰看着手中的七彩灵丹,犹豫了片刻,然后才服用了下去,想象中的大动静没有出现,就好像吃了一颗低级丹药一样。
“导师,你不用解释,俺懂,俺懂。”公孙举望着雪轻舞,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起初潘辰对阻止他的过分行为没有什么好感,但这一次他似乎对他们有一些好感,但他向他们挥手微笑。
陆续了解地点头,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来找刚从贼窝里出来的彭野,确实有欠考虑。
而事情的起源,是齐晦当堂向皇帝请命,希望皇帝给他机会,让他入军营历练,不说什么当大将军的话,就是从养马烧火的做起,他也希望皇帝能应允他去从军。
鲁肃说完便退于一边静等宇信做出决定,而此时沮授早已对鲁肃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人真的只有十几岁么?眼光手段之“毒辣”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贤弟我也想不通,你为什么同意雪花和我们一起回去?”牛魔王看着潘辰说道。
而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的时候,叶凡身上的雷弧全部消散下去,身体竟然也是一个不稳,单膝撑在了地上。
“是!”众人领命,便又找来绳索,把曦娘和浅悠再次五花大绑,确保她们不可能逃跑。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短短十几秒,他的身体又一点点的恢复了知觉。
经过了三天的急行军,在第四天的中午,两万多名兽人突然来到了一个建筑风格与新沃大陆大相径庭的城市之前。
那是一座占地百米、高也约百米的圆锥形浮屠塔,而塔身毫不意外,全部都是由人头堆积而成。
不过显然对面的人也不傻,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和时间点发生冲突。
一种金白色的液体,洒在地面上,看上去已经有些干涸,伸手沾了一下,黏黏的。
“喂?!你们干嘛呢?过来,你们看看我的收获!!”站在一边的林雨手里拿着很多贝壳,一脸的兴奋,正在大喊呢。
明七继续带着大黑去寻找火之力量凝聚的地方,冰火二帝则是一边熟悉新的身体的同时,一边开始按照明七的思路走。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如果不接,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等于打了宝宝的脸了,可是如果接了,那接下来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再也回去过。出来之后按当初那人给说路一直走累了就休息一会饿了就吃点东西整整四天四夜从山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公路看到了人家知吗?当时其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活了一遍一样。”黑鬼说到这已经些激动了。
“这可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命令远征舰队马上返航?还是派国民警卫队第十舰队前去拦截?”缺乏从军经验的宋庭荣,接连向手下发问。
“航空母舰呢,中央下达命令只炸最大的那一艘就行了!”刘舰长的声音传来。
夜雪自然知道剔骨心中的想法。但是她有自信能让剔骨跟着她,根本不惧他心中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