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啸天错愕看着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是这种想法,姑娘家哪里有不想结婚的,等年岁大了怎么办。
“楚妍你没事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一个姑娘家孤独终老怎么可能,有个头疼脑热你难不成自己熬嘛。”
“还有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用这种理由来拒绝我,我家人对你没话说吧,你不是也说喜欢这种家庭氛围,那嫁给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嘛。”
一声声质问下来,楚妍说不出话来,这个确实是自己的错,但她一想到要结婚这件事,就已经觉得喘不上气了。
楚妍揉了揉鼻子,声音软下来:“不是的,我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我只是恐惧害怕结婚这件事,害怕一辈子被人要求做这做那。”
“我是喜欢你家庭氛围,但我对你是朋友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间的,我只想安生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结婚。”
“至于说以后生病可怜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我在老家看到的感受到的,是我娘哪怕生病还是要爬起来伺候一家子。”
“我知道你想说,你们家不会这么对我,但我没有好家世,也没什么文化,你现在对我喜欢,可过日子要几十年的,你怎么保证以后不会嫌弃我呢。”
祁啸天闭了闭眼,明显被气得够呛,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提现想那么多,把眼前能抓住的抓住就好。
声音有些冷下来:“够了别说了,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嘛,犯不着找那些莫须有的理由来搪塞我,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楚妍:“……”
“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家世好条件不错,难道还能找不到愿意跟我结婚的姑娘不成,也不是非你不可。”
祁啸天赌气说完这话,直接起身出去冷静了,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吵吵起来。
楚妍眼神黯了黯,心口泛起密密麻麻刺痛,理智在跟情绪打架,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深吸一口气平复酸涩的情绪。
两人回去这一路上,基本没再怎么说话。
一直到进了部队,直接分道扬镳,楚妍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子,转身朝仓库方向走去。
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没事,没事的,自己确实配不上祁家,真结婚的话,以后怕是有吵不完的架,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看守仓库大门的小兵见她回来,有些好奇:“楚仓管你回来了,这是去家里了嘛,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
楚妍扯了下嘴角:“嗯,家里有点事多耽误了,这两天才有空。”
“我先去仓库看看,你们忙。”
“诶,好嘞。”
等人走远一些,一人低声道:“巡逻队的谢队长来问过好几次了,人现在回来了,是不是要跟他说一声。”
“可以,等会去说一下吧,顺便的事。”
楚妍回到自己在仓库里的小房间,想到火车上两人闹不愉快的事,想了想还是把从祁家拿到的礼物,红包都给整理了下。
“这些东西自己不该拿,还是还回去比较好,不然等人开口要的话,自己能难堪。”
嗯,那就开始干吧。
按照账本把东西钱分门别类整理好,放在一个纸箱子里摆放好,抱着纸箱去家属院那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裴珏打开门见是她,有些意外:“楚妍,你过来找啸天吗?”
楚妍嗯一声:“是的,那个裴哥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嘛,这箱子你交给啸天,我就不进去了。”
“仓库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就回去了。”
“箱子?好,我给他。”
“嗯,多谢裴哥。”
“没事。”
等小姑娘走远一些,裴珏抱着箱子来到房门前,敲了敲门:“啸天你出来下,楚妍过来给你送东西了,你出来看看。”
下一秒房门打开,祁啸天眼睛亮晶晶的,一把将箱子拿过去,得意道:“我就知道,那丫头就是个别扭性子,嘴上说的跟实际做的不一样。”
“哎呦,也就我能忍受她,换其他男人早气死了,肯定是给我买吃的赔罪呢。”
“啊,赔罪?”
裴珏诧异看着他:“她一个小姑娘跟你赔什么罪,你们是吵架了嘛,男人还是多让着点小姑娘好,不然容易吵架。”
祁啸天哼哼两声,脸上都是笑意,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笑容在脸上凝固了。
不可置信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抿着唇眼底快要冒火了,手上一松,箱子摔下来,东西也跟着洒落下来。
“嗯?这些是礼物嘛,那姑娘给你还回来的,是你送人的礼物不。”
“看样子,你们是吵架了。”
裴珏蹲下身捡起信封,里面都是钱还有票,一封信他没看,直接递给祁啸天。
“看看信,别小孩子一样只顾发脾气,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人姑娘,喜欢的话就别那么直性子,要软和一点哄着。”
“尤其她那种从小被欺负狠的姑娘,对男人恐惧也正常,要是你从小挨打,也会对那一类人都害怕一个屋檐下。”
祁啸天跟着蹲下身,满脸不痛快:“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恐惧男人,不想结婚也是因为这个,那为什么跟谢湛那么亲近。”
“我是哪里不如那家伙了,家世长相工作能力,她到底长眼睛没有,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裴珏:“……没看上你?哎,你们之前不是关系很好嘛。”
“她说那是朋友之间相处,明明之前松口订婚了,也喜欢我家里人的相处氛围,后来就失踪一段时间,再回来态度就变了。”
“失踪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祁啸天气鼓鼓道:“还能是什么,她是被他娘的娘家人认回家,然后说是要联姻什么的,最后也没联姻出来了。”
“具体的我也搞不懂,她也不愿意说,反正她母亲是被拐卖的,是云家人,就是之前去香江发展,现在带着钱回国搞建设了。”
“那丫头心思太重了,谁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说只想一个人过一辈子,这不是胡闹搪塞的借口是什么。”
“啊啊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