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猛,媳妇胖,赚钱虐渣压塌炕

第55章 祝卿安脸皮厚,贼拉厚


    那帮卤制猪头肉的一个个好像疯了一样。
    为了能比得过祝卿安,花式降价吸引客人。
    像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祝卿安才懒得参与,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两天祝卿安抽空去镇上看望老夏头的时候,老夏头忽然来了一句:“之前你卤的猪头肉味道确实不咋地,这是我新写的一个卤肉方子,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
    老夏头的脾气挺拧巴,明明是为了感谢祝卿安才写的卤猪头肉方子,他不好好给,道谢的话也不好好说,冷冰冰的语气,还粗暴把卤肉方子直接扔到了祝卿安的脚前。
    要是换了其他脸皮薄的,估计当场扭脸走了。
    偏偏祝卿安脸皮厚,贼拉厚。
    前世的祝卿安为了捡装备,能去扒丧尸的裤子,今生为了提高厨艺多赚钱,自然也能低头哈腰笑着从地上捡起那张写了卤肉秘方的纸条。
    看到纸条上写着的格外工整的字迹时,祝卿安忍不住感叹一声:“老爷子,没想到您写的字这么好看呢!”
    夏老头悄悄注意到祝卿安捡起地上的纸条时,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不过在听到祝卿安说的话后,刚刚才缓和了一点的面色,陡然又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都说字如其人,我是觉得,您的个人气质和写出来的字迹相差有点大。”祝卿安嘿嘿嬉笑着。
    眼看老夏头伸手就要抢夺纸条,祝卿安连忙手脚麻利的把纸条收在自己身上,末了还不忘气他一句:“既然已经给我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
    “我乐意给,也乐意要!”老夏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那不行,到了我手上的东西,就没有人能抢走的!何况这是你应该感谢我的,我为什么不要!”祝卿安不光干事不客气,就连说话也不客气。
    老夏头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祝卿安说的都是事实。
    对照着老夏头给的卤肉方子,祝卿安几次对煮猪头肉的卤水做了改进,期间她多加琢磨,顺便让周围的人好好的饱了几顿口服,才最终搞出了现在的滋味。
    “索医生,您说我带着这样的猪头肉去卖,能不能干赢那**商?”祝卿安问。
    索医生哈哈一笑,说:“在我看来,你才是最奸的那一个!”
    祝卿安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摸着自己的双下巴说:“这话我爱听,做生意嘛,可以装老实,但不能真老实!”
    83年的安平县,全县上下仅有两辆小轿车。
    其中一辆车还是县委书记的座驾,方便书记乘车办公。
    祝卿安自然没办法用小轿车送索医生回家。
    不过没有小轿车,她可以借来拖拉机啊。
    祝悦听说祝卿安要用拖拉机送索医生回家时,眼睛顿时瞪得滚圆,惊愕地说道:“你疯了吧!咱们村大队的拖拉机,连李家庄的村长都借不走,你凭什么能借走?”
    要是借去拉粮食,拉种子化肥什么的,听起来还稍微靠谱一点。
    可是祝卿安竟是准备用拖拉机送索医生回家,这件事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瞎扯。
    更何况,桃花村上下没有一个人会开拖拉机。
    每年春种秋收,都由村长去县城的农机站请人帮忙开!
    索云中也觉得这件事不靠谱,拦着祝卿安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坐大巴车回去就行。”
    老爷子来桃花村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眼瞅着天快要黑了,哪里还有什么大巴车。
    他不想麻烦别人,便想着自己走回去。
    祝卿安却是道:“您稍微等一会儿,给我一刻钟,我去去就来!如果到时候我借不来拖拉机,您再坐大巴车也不迟。”
    反正来都来了,索云中也不会急在这一时。
    祝卿安转眼就像一阵旋风似得跑走了。
    祝卿安刚刚在跟前的时候,祝悦不敢说什么,怕挨揍。
    现在眼看着祝卿安走远了,才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了句:“真把自己当根菜了,如果她真能借来拖拉机,我把姓倒过来写!”
    索医生扭头看了祝悦一眼,淡淡地说了句:“小姑娘家家的,说话不要这么绝对。”
    祝悦想反驳来着,不过注意到说话的人是索医生时,愣是把已经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算了,索医生是安平县的活祖宗,惹不起。
    丁美兰又是忙着给索医生添茶倒水,又是笑呵呵地解释“祝悦年纪还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云云。
    索医生瞥了她一眼,终究忍不住说了一句:“既然孩子不懂事,当父母的就要多教,不是替她到处道歉。何况她现在站起来快有我高了,要是放在早些年,像她这么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小了。”
    怼人还得看索医生的。
    毕竟长年累月看病坐诊,见识过的奇葩病人和家属简直不要太多。
    就算是个脸皮子薄的,也要慢慢练出个好嘴皮子。
    丁美兰尴尬地赔笑,不敢轻易接话。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盘算,人家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骂人不带脏字,还能说的你心服口服。
    耳聪目明的祝卿安,刚刚自然听到了祝悦的阴阳怪气,不过她暂时顾不上理会。
    一刻钟借拖拉机的时间,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祝卿安直接跑去村长霍金贵家,看到村长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剥陈年的玉米粒喂鸡。
    眼瞅着就要开始农忙秋收了,霍金贵快要愁死了。
    往年农机站的那帮人就牛逼轰轰的很难请过来,不久前祝卿安把李二赖送进了派出所,李二赖的叔叔就在农机站工作,估摸着今年和农机站沟通会变得更艰难。
    如果桃花村明明守着一台拖拉机,却闲在大队没人会开,霍金贵作为桃花村的村长,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母鸡们不懂人类的忧愁,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啄食地上的玉米粒,要是看到哪只母鸡吃得过快,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会跑过去狠狠啄之教育。
    祝卿安一进门,就笑呵呵的说道:“霍叔,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霍金贵抬头看到来的人是祝卿安,黑着脸说:“我能有什么喜事?”
    “霍叔知道咱们县人民医院的索云中医生吗?”祝卿安故意卖了个关子。
    霍金贵点头:“知道啊,听说就是他帮盛宴看好的脚伤。”
    “对,他今天来咱们村了!”
    “啥?索医生来咱们村了?干啥来了?”霍金贵吃了一惊,嚯地起身,吓跑了周围的一众母鸡。
    祝卿安笑着说:“所以说这是大喜事啊,索医生现在人就在我家呢,说是考虑以后要抽时间,定期帮咱们村的村民免费义诊。咱们村的人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都可以去找他帮忙瞧病,再不用去县人民医院排队挂号了!”
    祝卿安说起瞎话来可谓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索医生经常下乡义诊,大家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没来过桃花村。
    别说桃花村了,就连温泉镇也没能力请来索医生坐诊。
    “你瞎说啥!去去去,别拿没影的事找我寻开心。”霍金贵正烦着呢。
    “我可没有瞎说,索医生现在就在我家坐着呢,不信你自己去问。”祝卿安说,“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因为你不相信这件事,被隔壁的李家庄抢了先,到时候别找我哭。”
    说完,祝卿安作势要走。
    难不成是真的?
    霍金贵激动上了,鸡也不喂了,手里的玉米棒子随意一扔,激动地在院子里来回渡步:“要是索医生以后真的能来咱们村义诊,就算不是免费的,咱们村也是大大的荣光啊!对咱们村的村民也有大大的实惠!”
    “对啊,到时候咱们村特地开辟一个诊疗点,顺便售卖点瓜子糖果啥的,咱们村的经济也能捎带起来,这可是有利于咱们村的大喜事!”祝卿安继续说,“就是有一点比较麻烦。”
    霍金贵身上的血液,几乎被祝卿安的几句话点燃了,闻言连忙问了一句:“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