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第378章 加高兴安岭,填平两湾,用叶尼塞河注水,大明基建遥遥领先


    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正文卷第378章加高兴安岭,填平两湾,用叶尼塞河注水,大明基建遥遥领先景泰五十七年,正月,国庆。
    朱见淇在东宫里发怒:“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封禅华夏英灵,四千多位呀,要花多少钱啊!”
    “祭祀英灵,是不是需要人守墓,从其后人当中挑一支当守墓人,未来就要养着一个大家族。”
    “这不是养着一年两年,而是世代养着。”
    “四千多位,就是四千多个大家族!”
    “中枢负担会多大呀!”
    “年年祭祀,年年花钱。”
    “现在财政收支宽裕,倒也不差这点小钱,以后呢?总有个困难时候,这笔钱成了固定支出了。”
    “去年为昆仑封禅,修了一条铁路,造价几个亿!”
    “我代父封禅,一路行程花了两千多万呀!”
    “这本是不该花的钱。”
    朱见淇火大:“我回来跟老爷子说,老爷子反而骂我小家子气,他不当家,不知道财政艰难。”
    太子妃杨氏安慰道:“老爷子开心,又是为大明好的事,也不算是乱花钱。”
    “怎么不算?”
    “祭奠英灵,在一处祭奠就够了,搞得四处祭奠,以后都要花维护费用的。”
    朱见淇火大:“今年老爷子还要大肆册封勋贵,我在养心殿劝了几句,他说我赏罚不公,让我滚出去。”
    “我这家当的,早朝上被臣子骂,回宫里还被爹骂,我这太子当得里外不是人。”
    杨氏让人过来扇扇子,给太子爷降降火。
    虽是冬天,殿里烧着地龙,四季如春。
    “就依着老爷子便是。”杨氏安慰他。
    朱见淇把火撒她头上:“你倒是什么都依他,难怪他最疼爱你,宴会上总夸赞你这儿媳有大诗才,又贤惠又孝顺,反倒我,里外不是人,我当的是大明的家,什么都依他,那天下百姓还过不过了?”
    “太子爷在陛下那受了气,拿臣妾一個妇道人家撒什么气呀?既然太子不喜欢臣妾吟诗作对,以后臣妾便不碰这些文雅之物了,干脆剪了指甲,去干粗活去。”
    杨氏可不惯着他。
    她虽是太子妃,但六宫事务都是她在管的,皇帝喜欢她,天下人都知道。
    她虽没有文治武功,但女子中诗才第一,在民间有超级多的拥趸。
    她的影响力,真的比太子还大。
    朱见淇才不肯低头呢,闷声道:“作诗要是能治国的话,我也去作诗,还治什么国啊。”
    他今天实在生气。
    早朝后,被他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让他在门口跪了一个小时,才把他赶回东宫。
    要不是他儿子去求情,估计老爷子还不松口。
    全家就他不受待见,皇帝喜欢儿媳妇,喜欢孙子们,就讨厌他这个亲儿子,好像他是捡来的。
    他总在想,我要不是长子,也出去继藩该多好,总不用在家看他爹脸色活着。
    杨氏气呼呼地又回来了:“臣妾也不跟您置气,也不住在东宫受你这闲气了,我去万寿宫跟我儿子住去。”
    杨氏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都出嫁了。
    儿子朱佑榶住在万寿宫。
    见杨氏真的要走,朱见淇慌了,不说他爹会不会骂他,这事磕碜啊,大过年的,又国庆,双节过着,太子妃回家了,传出去多难看。
    “夫人,夫人。”
    朱见淇赶紧说两句软话:“我这不被老爷子气糊涂了嘛。”
    他这副皇帝干的,在前朝没那么大公信力,在后宫里受他爹气,回来骂媳妇两句,媳妇也跟他不对付,实在太窝囊。
    被哄了两句,杨氏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你呀,就跟老爷子顶牛,你能顶过老爷子吗?顺着点老爷子心意,把他老人家伺候舒坦了,比什么都重要。”
    “不是顶,这件事就不该这么办嘛。”
    “老爷子是今天想这一出,明天想那一出,处处都得花钱。”
    “大明看似繁花似锦,遍地是机遇,遍地是金银,可不未雨绸缪,这盛世怕是传不到我手上,就会崩溃。”
    朱见淇苦笑:“还有你儿子,那个更不着调。”
    “老爷子不是说,春节、国庆、元旦要大办嘛。”
    “那小子就跟老爷子说,办一场华夏大联欢会,遴选民间最优秀的戏班子、相声小品大师、歌舞表演等文艺节目,搬到联欢会上去。”
    “在大明和各大藩国,同一天,联合办,普天同庆,各省都办,然后联欢会挨市搞巡演。”
    “你说说,这钱够他花的吗?”
    “我看呀,他就是想看戏,有他这么不靠谱的吗?办这样一场联欢会得花多少钱?”
    杨氏狂翻白眼,太子爷算是钻钱眼里了。
    难怪老皇帝瞧不上他,咱能赚钱,也得会花钱,攒钱是攒不富的。
    儿子就和他不一样。
    儿子是个会花钱的,但赚钱能力好像不咋地,好在老爷子攒下的家底儿够厚,呃,也许够儿子败家吧……
    “等他继位后,我看这大明的家,迟早被他败光了。”
    朱见淇生气:“夫人,伱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看法?”
    因为这事,他爹又骂他了。
    他爹是支持大孙子的,只要花钱为大明办事,这钱就不亏。
    他很想得到老婆的支持,也好压制那小子。
    那小子现在了不得了,连他爹都敢无视了,就不该让他出宫去住,还有他那个媳妇,更是个不安分的。
    老皇帝都拿她没办法,疼爱得都不想见她。
    “臣妾觉得吧,这也不是坏事……”
    朱见淇的脸直接就黑了,直接往外走,我想把脑袋扎进雪里,冷静冷静。
    但前朝是比较支持太子的。
    都觉得皇帝过于铺张浪费了。
    其实皇帝对自己倒并不大手大脚的,皇帝在六十岁之后,就不食寒物了,包括冰块,所以宫中也不再花钱储备冰块。
    这笔钱,皇帝拿出来用作地震赈灾款。
    皇帝吃东西,也是能省则省,一般都用于养济院,养济孤儿。
    刚出门,就看见谢迁急匆匆过来:“太子,您快去劝劝陛下吧,陛下又异想天开了。”
    “什么?”朱见淇激灵一下,他爹不会要斥巨资办什么联欢会吧?
    “不是联欢会的事,黑龙江布政使进言,根据地理学家预测,东北气温比同纬度气温低十几度。”
    “原因是大小兴安岭无法阻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导致东北亚气温很低。”
    “皇帝这一听,就想着加高东北兴安岭的高度。”
    没等谢迁说完。
    朱见淇脑袋嗡嗡响:“这得花多少钱啊?”
    “计划是一百亿。”
    朱见淇捂着心脏:“宣太医吧,我要死在这了。”
    “太子呀,大过年的,别说这不吉利话呀。”
    “您要是倒下,就没人劝谏陛下了。”
    谢迁苦笑:“这不是钱的事,陛下现在想一出是一出,那中华江建设成功,毁了乌斯贜的自然环境,又导致印度北部干旱无比,改变了气候,总体来说弊大于利。”
    “微臣最担心的是,挡住了寒流,东北亚不冷了,突厥、鞑靼、捕鱼儿海三个省,容易被彻底冰封啊。”
    朱见淇苦笑:“我爹是一天不折腾就难受啊,你说咋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俩人快步走到养心殿。
    听到皇帝和朱佑榶这对爷孙兴致勃勃的谈论,朱见淇整颗心坠入深渊。
    完了,他爹被说动不可怕,他儿子被说动了才最可怕。
    他今年五十岁了,没准走在他爹前面。
    到时候他儿子继位,肯定会走他爷爷的路线,大明能有好?
    他那儿子多不靠谱,他最清楚了,估计就老爷子被他蒙在鼓里呢。
    之前他说太孙不靠谱,还被老爷子一顿训斥,说他懂个屁,让他抓紧滚。
    “太子,来,看看这道密奏。”朱祁钰心情不错。
    朱见淇表示不想看。
    他儿子朱佑榶兴致勃勃给他讲述,但他的语言中,又多了一条,把渤海湾和朝鲜湾填充,填出来两个省。
    再把库页岛、北海道、倭国三岛全部连上。
    琼州府也必须连上。
    还要在炎海多多建岛,用岛礁和婆罗洲彻底连接起来,这样大明也就变成了一个大整体。
    加高兴安岭,直接好处就是东北亚温度提升,本就富饶,会变得更加富饶、宜居,会增加无数农田。
    坏处就是,突厥、鞑靼、捕鱼儿海,甚至蒙古四省,都可能受到寒流二次侵袭,变得巨冷无比。
    但这些地区,本就没什么价值。
    放弃也就放弃了。
    按照朱佑榶的计划书,预计投资280亿,计划建设100年,先提高东北温度。
    把黑吉辽朝倭变成富饶的宜居地,因为丢掉了突厥、鞑靼两个边疆省,填充渤海湾、朝鲜湾,就能增加两个富饶省份。
    等到以后技术成熟,再在边疆四省里找一座绵延的高山,进行加高,创造出第二个东北来。
    如果用富饶的温带省份,换取寒冷的边疆四省,预计能多养5亿人口,是划算的。
    加高兴安岭之后,会提升河北、河南、朝鲜的温度,造成恶劣的环境影响。
    弊端确实有。
    大明地理学家,对同纬度所有城市,进行了温度考察,发现只有大明东北温度最低。
    因为西伯利亚是一片平原,来自北极的寒流,能够随意侵袭这片大陆。
    需要一座高山,挡住寒流。
    至于填充的沙土,去哪里找,西北的沙漠多的是。
    大明混凝土技术非常成熟了,楼房已经能建造11层楼的了,只是没有电梯,有手动扶梯。
    景泰五十五年,诞生了大明第一居民楼,11层高楼。
    大明最高建筑,是琼州灯塔,塔高109米,是世界上最高的灯塔。
    有技术,也有能力。
    中华江尚且能建设成功,加高兴安岭,填充渤海湾、朝鲜湾,有什么难的?
    “陛下,您这是征询儿臣的意见,还是?”
    朱见淇话没说完。
    奏疏就被老皇帝抢走了:“跟你说话磨磨唧唧的,甚是不爽快,太孙,你跟他说。”
    朱佑榶跟他爹说皇帝的意思,他吐沫星子乱喷,比老皇帝还兴奋呢。
    朱见淇知道要坏。
    “谢迁,不用朝廷的钱,钱朕出还不行吗?”朱祁钰跃跃欲试。
    填出来两个富裕省份,足够抵消北方四省的损失了。
    其实,这四个省,只是战略纵深而已。
    四个省总人口,还没超过一百万呢。
    再说了,可以不止加高兴安岭,还能加高北面的山脉,最好制造出一个乌斯贜来。
    “陛下,这不是钱的事呀。”
    谢迁有些无语:“中枢正在释奴,您忽然又要上马大工程,需要多少奴隶?”
    “您计划是一百年,这中间会有多少变数啊?”
    “其实东北现在也挺好的。”
    朱祁钰不开心了:“以前大明没这个能力,朕也不勉强。现在高楼大厦都能盖,填海造陆有什么难的?”
    “加高一些山脉,能让东北变成和河南一样的气候,若加高捕鱼儿海北面的山峦,说不定蒙古也成了富庶省份呢。”
    “你们就一群死脑筋呢!”
    “就喜欢躺在功劳簿上享受,就没有想做栽树的前人吗?”
    “朕想为大明栽树,你们百般阻拦,都说了,钱不用你们出,朕自己出。”
    “几百亿而已。”
    谢迁没听到前面的话,听到后面那句话了。
    几百亿而已?
    皇帝有多少钱?
    没人知道皇帝有多少钱,不是说皇帝在各行各业投资巨多,所以没人知道皇帝有多少钱。
    而是,皇帝参与在美洲开采金银矿,非常多。
    中枢密议过,皇帝手上的黄金,估计超过700吨,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皇帝。
    反正有人说,紫禁城地下埋的都是钱。
    这倒是真的。
    内阁也收到风声了,皇帝的养心殿底下,有一个巨大的藏宝库,里面装着数不完的金银财宝。
    不,银子都不配藏在这里。
    藏的都是顶级珍宝。
    这还没算字画古董等宝物,那些放在两个博物馆了,那也都是皇帝私人物品,都是姓朱的。
    朱见淇也被震住了,他爹到底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知道,皇帝是一把一把真金白银地往各行各业砸钱,丝毫不见皇帝穷。
    朱佑榶蠕了蠕唇,爷爷这么有钱,传到他手上的时候,安静的当一个败家子好不好呢?
    “咳咳。”
    朱祁钰发现财富外露了:“诸卿,朕的意思是该修。”
    “陛下,您确定280亿,全由您出吗?”李东阳小声问。
    “胡说什么呢,朕哪来那么多钱呀。”
    可养心殿的人都不信。
    “别说钱的事了,这是为百姓着想的大事,钱不钱的,多俗啊。”朱祁钰岔开话题。
    “陛下,乌斯贜环境专项治理,还缺两千万,要不内帑出喽?”刘健腆着个大脸说。
    “你要是不能干,就让李东阳接班。”朱祁钰变脸了,这钱都说好了国库出,凭啥内帑出。
    “陛下,您看您说的,微臣上来,也没钱呀。”李东阳坏笑。
    朱祁钰脸直接就黑了:“太子,把他们拉出去,朕不想看到他们。”
    “陛下,一千万,就一千万。”
    刘健嘿嘿笑道:“您出了这钱,联欢会的事,微臣帮您想办法。”
    “滚蛋,联欢会是太孙的事,你让太孙掏钱。”朱祁钰才不傻呢,这次钱掏了,下次内阁还找他,皇帝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刘健不怀好意地看向太孙。
    朱佑榶可不敢和皇爷爷站在对立面上,他还想继承万贯家财呢。
    最后好说歹说,皇帝从内帑掏了二百万,才打发走他们。
    “皇爷爷,您跟孙儿说个实话,咱家到底有多少钱?”朱佑榶有点小激动,当败家子的好日子要来了。
    “有个屁钱,朝廷是这要钱那要钱,民间发展也要钱,研发还要钱,朕哪来的钱?抓紧滚,再晚一会,朕就把你剁了卖了换钱去。”
    朱佑榶敢断定,他爷爷准有钱。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老皇帝不遗余力的支持藩国,藩国那些皇帝,逢年过节的谁不孝顺孝顺他们的爹,像美洲、澳大利亚、非洲,金银珠宝钻石最多了。
    老皇帝只要勾勾手指,他们就会不停往皇帝手里送。
    所以,看似藩国没有给大明好处。
    其实这些好处是给皇帝了。
    可老皇帝保密工作做的好呀,连朝堂上都不知道,皇帝在藩国做大生意,赚海量的钱。
    皇帝对加高兴安岭,非常感兴趣。
    他已经派人去西伯利亚考察了,看看北面有没有比兴安岭更合适的地方。
    翌日早朝,朱见淇和群臣全是牢骚话。
    认为大明没必要折腾了。
    奈何皇帝已经派人去东北考察了,并向全社会征集意见,反正中枢想吵,那就让天下人跟着一起吵,看看能吵出什么结果。
    果然,密奏内容曝光,引起全社会热议。
    东北人倒是希望过上温暖日子。
    但河北、河南人不想啊,本来夏天就够热的了,这要是阻止寒流过来,他们会不会更热?
    突厥四省百姓是坚决反对,他们习惯了寒冷生活,不想改变居住环境。
    至于填充两个海湾,反对声音倒是不大。
    也有生态学家担心,填平海湾后,会不会造成生物多样性的丢失,会不会造成环境不可逆的影响。
    近几年,蒸汽机的推广,工厂增多,排污问题,已经引起全社会的警惕。
    再加上中华江的修建,严重破坏了乌斯贜的良好生态环境,这几年中枢斥重金治理环境。
    污染,已经近几年最热门的话题。
    中枢也在花钱治理,不断下文件,解决排污、排放等污染问题,甚至,为了保护京畿环境,把重污染工厂挪去了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