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高不可攀!搂怀里娇妻细腰亲

番外【沈朝惜x陆云洲】后续14


    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周围有人听到她的声音,还有她嘴里的称呼。
    被她吸引了目光。
    甚至还有国际交流晚宴上的人,看到她,心想着怎么会有人敢直接这样这位Y国总统的姓氏。
    他们都在想,她是什么人?
    可他们的目光都还没有从她身上收回来,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奔来,伸出手,将眼前这名女人拥在了怀里。
    这样的场景,沈朝惜想过无数遍。
    直到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感受到他的呼吸,一瞬间被男人拥在了怀中,他身上那股清冽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
    沈朝惜就知道。
    眼前的人,都是真实的。
    “我没有在做梦。”
    陆云洲压低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带有一丝的艰涩和难以置信。
    男人低垂着的眸子,就这样与神朝惜对视上。
    “朝朝。”
    他将她抱在怀里。
    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幻听。
    而她只是存在他虚幻的想象里。
    是他听错了。
    沈朝惜就这样仰着脖颈。
    她认真地望进眼前男人眼睛,感受到他的艰涩情绪,她微微笑着道。
    “陆云洲。”
    “是我。”
    “我还活着。”
    “我回来了。”
    沈朝惜本身骨相就是绝美的,眼下她精致清纯的一张脸,就这样穿着一身定制黑裙,乌发挽起来,站在男人面前。
    衬得她整个人就像是那清冷的山涧水,冷冷清清的,却在一瞬点燃了陆云洲死寂的一颗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死灰复燃。
    只有在他看到她的一瞬间。
    这一年多以来都工作连轴转的陆云洲,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一个人,红了眼睛。
    他的手离开她的后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他喉咙艰涩,似乎薄唇动了动,有很多话想说。
    最终都消融在了这个拥抱里。
    从开始,到相遇,再到今日重逢,这就好像是顷刻间走完了陆云洲他的一生,他从未想过。
    他会在那天失去她。
    却还能让他又一年后重新拥有她。
    陆云洲。
    原来有一天,你也会觉得怕自己分不清现实还是幻想吗?
    怕她出现在你生活和工作的每一个瞬间。
    怕你的思念,会是一场一瞬间的心悸。
    只是因为太过思念,她才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当看着她的眼睛,就这样望进他眼里的那一刻,陆云洲什么都顾不上了。
    即使是幻想,即使是片刻梦里能够相拥,他都觉得。
    是她还在他身边。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隔得不远,陈遇满眼震惊看着他们,嘴唇微微一张,动了动,似乎是低声在说。
    “这不是幻觉。”
    这一次是真的,他也看到了。
    大概是一年七个月的时间,真的很长。
    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
    例如他上任新的总统,例如Y国政界几次变革……例如他把Y国变得越来越好。
    沈朝惜看着眼前漆黑眼睛泛红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她不该那么冒险。
    不该拿上她的性命去赌。
    去赌她每一次都能从危难险境里逃脱,能够侥幸地活下来。
    若是,一年前的那场行动,任务失败了呢。
    但她的手,缓缓地被他抓住,握在了他的手掌心。
    是凉的。
    想着,陆云洲眉头一皱,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将她身体包裹住。
    “为什么不多穿件衣服?”
    陆云洲低垂着眼睛,就这样认真看着她。
    本来是很常见的一句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惹来沈朝惜的一笑。
    “你看晚宴上,有谁是穿外套的?”
    因为宴会上,所有人都是穿的礼服裙。
    “你跟她们不一样。”男人说道。
    一张英俊禁欲的脸,干净到骨子里。
    如今在他身上,她还看到了沉稳的陆首长,有着除了凡事都按照标准严格执行以外,另外的一面。
    而看到他披西装这一动作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脸色都变了。
    “原来这位Y国总统,他不是不喜欢女人。”
    是喜欢看着清瘦娇美需要人保护这一类的。
    “去查查,看看她是谁。”
    她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是。”
    “是吗?”沈朝惜挑眉笑了笑。
    这一笑,倒是让陆云洲眉头皱起,脸色更为凝重了。
    沈朝惜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便跟他说,她没事。
    “你放心。”
    陆云洲松开她,但手仍然没有放开。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人过来,“首长。”恭敬的语气道。
    陈遇也在,说是有国际方面的一些工作还需要对应签字。
    跟人交流,所以陆云洲还得忙一会儿。
    他还有工作要处理。
    本身陆云洲的身份,很特殊,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的很满。
    今晚的交流宴会,也还有一部分行程没有结束。
    他没想到,沈朝惜会出现。
    就连跟在陆云洲身边的几个人,也全都不知道沈朝惜是谁。
    他们是在陆云洲上任后,调来办公的,以前并没有见过沈朝惜。
    所以在看到他们平时态度冷淡忙碌的首长,竟然一改常态,对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宴会上的女人如此上心的时候。
    他们也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
    但他们毕竟是首长身边的人,所以即使看到了,在不懂为什么的时候,也只是闭口不谈,跟着首长往宴会厅另一边长廊走。
    他把她带进了宴会厅最里面私人领域的空间,是一个宽敞安静的套房。
    也可以说是休息室。
    有里外两间,外面是会客厅,里面是休息的地方。
    他怕她太累,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不用陪着他出去工作应酬。
    “你去忙吧。”
    看到他皱着眉,似乎是很不放心,沈朝惜冷静说道。
    她在这,又不会出什么事。
    实际上陆云洲是一点也不放心。
    他现在离不开她。
    换句话来说,是他觉得朝朝身边现在离不开人。
    但他又不舍得让她跟着他,去忙宴会的下半场,只好带她进来休息室里面。
    沈朝惜顺势坐在沙发上。
    看出来陆云洲的纠结,还有他半蹲下来的身体,就这样僵持不动似乎是很凝重的神情看着她。
    沈朝惜对他说:“我就在这等你。”
    陆云洲眼眸里的担心渐渐地聚拢了起来,凝成浓稠的墨,一点点的搅乱。
    最后在她的耐心坚持劝说下,他瞳眸幽暗深邃,眼里映出沈朝惜的影子。
    薄唇微微一张,他才缓缓哑声答应道:“好。”
    他会尽快处理完。
    看着她就在眼前,陆云洲又看了她片刻,才起身,带着身边的人出去。
    “你们两个,留在这。”
    临出门前,陆云洲对着身后的两名男子说道。
    他们都是他身边的人,留下来,是为了保护这里的安全。
    可是这个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经过了安全保障检查,就连现在宴会上四处外面都是有安保局的人盯着的。
    像这样的国际交流晚宴,Y国早就提前一周做好了排查安全保障工作,能有什么危险发生呢?
    但也许是因为休息室里面的人,首长他还是不放心,所以两个人只好留下来,守在了休息室。
    直到休息室外面的大厅门轻轻关上。
    沈朝惜起身站在沙发旁,看着陆云洲刚才出去时的矜冷身影,内心由衷感叹了一句道。
    “他好像比从前更忙了。”
    这话,她是很轻的声音说得。
    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给她客厅休息室桌上放了杯热茶。
    沈朝惜看了眼这个休息室,想来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整齐崭新的。
    就知道陆云洲平时肯定不在这。
    但也就是这一瞬,她忽然觉得,她离开的这一年七个月,有很多事都变了。
    她在想,陆云洲他是如何撑起的一个国家,又是怎样的连轴转,日夜颠倒,才会在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看到他眼底的一丝疲惫。
    这些她刚才都有看见,只是时隔一年,久别重逢,很多话她说不出来。
    只想静静的看着他。
    在陆云洲走后,沈朝惜喝了口茶,然后站起来,在休息室待了会儿。
    这里面安安静静的,能从偌大的落地窗看出去,看到外面的浓稠夜色。
    而后沈朝惜看了眼窗外,心里算了下时间,她往外走出去。
    休息室门打开,外面的两个西装的年轻男子看到她,有瞬间的愣神。
    “小姐?”
    他们首长安排他们守在这。
    但是也没有说,如果她要出去的话。
    该怎么办?
    要不要他们跟着。
    但还没有等他们心里确认的时候,沈朝惜就已经往前走了。
    他们只好跟上。
    ……
    国际交流晚宴还在继续。
    觥筹交错的美酒之中,映出那一个个的身影。
    还有沉浸在漫天巨大玻璃窗夜色里的灯光,似璀璨的星光,一点点的铺展开。
    隔得很远,沈朝惜脚步停了下来。
    那抹明艳的身影,高定的红色礼服裙,加上轻挽起的长发。
    就这样的纤瘦背脊,精致的侧脸,站在人群前,恍惚间,似乎有什么心灵之间的感应。
    而远处停下来的人,是寂静的,默不作声的。
    “朝惜。”
    凭着那一点点突然的,异样的直觉,那抹红色的身影抬头。
    盛听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她,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她得知东洲爆炸案发生的时候。
    在她知道沈朝惜在里面的时候。
    她一时间分不清,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后来在第七区,还调取了那次东洲爆炸的文件,可里面清晰记录了。
    没有人生还。
    无人生还。
    “朝惜。”
    那一点点的目光,浸染了泪水,竟然就这样呢喃着喊出这个沉默已久的名字。
    “你还活着。”
    “你没有死。”
    盛听朝着沈朝惜跑了过去。
    沈朝惜走上前,就这么满眼含笑看着她。
    她似乎在想。
    这次见面,可不能让盛听再哭了。
    但盛听盯着她看,似乎想把她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认真仔细打量一遍。
    嘴唇隐隐颤抖着,好半天她都说不出来话。
    沈朝惜上前,抬起手。
    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第七区的首长,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呢?”
    盛听先是流泪。
    然后看着看着,再次听到沈朝惜的声音。
    她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