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被迫登基

第258章 近况如何


    “此事解决其实简单,关键在于朝中官员,少有人信此乃利国利民之举。”
    “只是他们不知,此政已在南京先行实施,且成效颇佳。”
    “南京近三百万人口,无论男女,除了一些年迈者,其余皆识字。不仅如此,南京产业之丰饶,父皇自是知晓。我们不仅培养了无数储备官员,更有各行各业之人。”
    “父皇,南京之潜力你也看到了。这些朝臣虽喧闹,但若阻我新政推行,勿怪我手段无情。我敢保证,若他们真阻挠新政,即便大明官员尽数更换,我也并非不能。”
    朱瞻墉之言令朱高炽无言以对。儿子有本事,口气大得无边,竟言换遍大明所有官员。
    儿子可知大明有多少官员,又知他培养这些官员耗费了多少心血?真以为官员如萝卜白菜,街头巷尾随处可见。
    “罢了,说大话不怕舌头打结。南京发展确可喜,但杨阁老等人所言,亦非危言耸听。大明人人读书,百姓不耕田,便无收入,无收入便无赋税,无赋税何以养官员,养军?”
    “更不必提私塾与请师之花费。国家与城市,岂可相提并论?”
    “即便你信心满满,也需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懂吗?”
    朱高炽此言,颇有苦口婆心之意。
    朱瞻墉点头称是。他岂会不知此理,否则,以他的强硬,怎会在朝堂上与官员们僵持至今。
    “父皇放心,你看南京便知,全城几乎人人读书,但该耕田者仍在耕田,不愿耕田者亦将土地交予他人承包。”
    “如今,我们只是给予百姓更多选择,不像以往,百姓大多只能耕田,甚至无力改变自身命运。”
    “如今黎庶得以多元择业,我大明各业皆有复兴之兆,至关重要者,人才辈出,不仅限于仕途,商贾、工匠、农耕,各业皆有英杰。”
    “吾不希冀大明沦为唯有读书高之境,修学乃根基,由此根基孕育而出之才,方为真才。”
    “至于人人躬耕,免税免赋,此乃文臣臆想之谈。”
    朱瞻墉此言,令朱高炽微微颔首。
    “但愿尔之新政,果如尔所愿。”
    言至此,朱高炽忽道:“对了,中亚藩王之事,汝可闻知?”
    朱瞻墉双眸微眯,轻声应道:“已知,先皇甫崩,便有人按捺不住,父,勿忧,中亚之事,儿心中有数,宵小之辈难掀风浪。”
    朱高炽思忖片刻,道:“肃王禀报,宁王私会于他,此事如何看待?”
    朱瞻墉微摇首道:“不必急躁,宁王与肃王皆为初代边疆之王。”
    “若有所图,只需静观其变,然在我看来,初代边王反而是诸藩中最稳重者,心思慎密,不易妄动。”
    “倒是那些……二代、三代亲王郡王,似有蠢蠢欲动之势。”
    朱高炽心中一凛,蓦然忆起先皇驾崩前所言。
    心中顿时涌起不祥之感。
    朱高炽心中陡然一沉。
    先皇临终之言,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一直自认是个幸运之人。
    身患顽疾,却承大明储君之位,虽坐此位二十载,却成为兄弟间嫉妒的对象。
    娶妻虽管束稍严,但在大事上始终支持于他。
    膝下儿女十余,皆为人中翘楚。
    长子虽令他失望,但其余几子展现出和睦的一面。
    尤为重要的是,他育有如朱瞻墉这般卓越之子。
    朱高炽有时觉得,命运对他甚是眷顾,几乎未曾费力便已胜券在握。
    然而先皇临终之语,却在他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长子之鉴,他一直提防其他几子对朱瞻墉心存异念。
    朱高炽不愿其他儿子步长子后尘。
    先皇之言显然是在警示他,其子中有人正踏上长子的老路!此情此景,朱高炽怎能不忧虑?
    如今虽大明本土已无藩王,但远在中亚的藩王,手中权柄较以往更为庞大。
    如今的藩王,可谓兵权在握,权柄在手。
    除粮食兵器掌控于朝廷,其余皆可视为微型王国。
    一旦动荡,必是一场浩劫。
    虽不至于波及大明本土,但损耗国力在所难免。
    最重要的是,朱高炽惧怕,其他藩王郡王作乱,他尚可置之不理……
    万一其中有他的儿子参与其中,他朱高炽又该如何?难道要效仿先皇,斩杀亲子吗?在这方面,朱高炽实难做到。
    他没有先皇朱棣那般铁石心肠。
    手心手背皆是肉,割舍之痛,锥心刺骨。
    念及此,朱高炽望向朱瞻墉问道:“可知有哪些藩王涉事,你调查的那个‘公子’是否已露端倪?”
    朱瞻墉闻言皱眉思索,答道:“尚不明朗,不过已有数个嫌疑,先观察一阵,父毋忧,中亚难以掀起大浪,今日之大明非三年前,那些自视甚高的藩王自以为兵强马壮,真要有所行动,我会教他们何为做人。”
    朱高炽微微点头,问道:“你几位弟弟近况如何?”
    朱高炽对自己的儿子们始终关切。
    时常询问他们的状况。
    虽可派人查探,但终究不及朱瞻墉消息灵通。
    朱瞻墉闻言,脸上浮现一丝欣慰:“甚好,尤其是五弟,如今在中亚威震一方,无论是周边藩王,还是西方诸国,闻其名皆颤抖,且此子争气,封地发展良好,甚至有所扩张。”
    “虽为三代藩王,威名已可媲美初代英王。”
    “其余几子亦过得不错,不再浑噩度日,如今各有建树,已扬名立万。”
    “父,有一事告知,听后定会让你畅快。”
    朱高炽疑惑地看着朱瞻墉:“何事?”
    朱瞻墉笑道:“六弟与二叔斗了一场,二叔败北。”
    朱高炽大惊失色。
    “何故!六弟与二弟动手,此子胆子太大了吧,无论如何,那也是他二叔,怎可如此无视尊长?”
    朱瞻墉瞥了朱高炽一眼,不悦道:“父,六弟脾性你岂不知,此事二叔确有过错,我认为六弟无错,二叔至中亚后,倚仗战功,横行霸道,欺凌六弟已久,六弟隐忍三年,教训二叔一次,我认为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