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东宫:从救下太子妃姐妹花开始

第185章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第一百八十五章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哈哈哈,彪炳史册算什么,我觉得这出戏能流芳千古,尤其是其中那首‘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绝顶好诗,绝顶好诗啊!”
    “可不是,我读到这里,内心亦是十分震撼,恨不得与那作者神交!”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这等豪迈霸气之诗!”
    陈年见这些人不要命的吹捧自己,心道又要开始了。
    其实这戏本最值得讨论的,是他暗喻徐珩远之事,但今天大家却把所有的目标都放在自己身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果然,很快就有人道:“你既然那么喜欢,何必神交呢?今天那位作者就在咱们的宴会上。”
    “真的?是谁啊,快给我引荐引荐!我可对这位作者倾慕已久了!”
    陈年看着这帮人夸张的演技,简直槽多无口。
    为首这秀才忍住眼中的讥讽,指向陈年,夸张赞叹道:“写出这戏本的作者,就是咱们的陈少保啊!”
    在这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集中在陈年身上。
    “这戏本的作者竟是陈少保,这也太出乎人意料了!”
    “陈少保,您的那句‘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实在是经典中的经典,怪不得能破格成为太子少保啊!”
    “不知陈少保写这首诗的心境如何,能不能和我们交流一番?”
    众人对着陈年这首诗就是一顿猛夸,恨不得将他夸到天上去才好。
    就连三品监察使贺九龄,品味这首诗,都不禁点头。
    确实是好诗!
    场面的气氛正无比热烈时,景明皓却突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了出去!
    “咣当!”
    顿时,众人都向景明皓看去。
    “景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徐珩远也是伪善道:“是啊,景公子,陈少保的诗如此精妙,你不好好体会,砸什么酒杯啊?”
    景明皓猛地起身,双目猩红,似乎受了多大屈辱一般: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年,你不光写戏恶心我,还还盗用我的诗,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轰!
    这话一出,徐珩远微微勾起嘴角,心中狂喜。
    陈年,门口的暗娼脏不了你,这第二招盗用,看还能不能脏你!
    这招虽然低级,甚至拉低他们贵族的格调,但徐珩远已经顾不上了。
    只要能打击陈年的招,就都是好招!
    他要让陈年黄泥水泼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
    景明皓这话就如沸水落油锅,在场众人瞬间炸了。
    “景公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
    “是啊,这戏不是陈少保所写的吗?里面怎么会有你的诗呢,难道真是陈少保盗用了?不会吧?”
    此时,刚才那位秀才又做马前卒,装模作样道:“景公子,此事事关重大,您没有证据可不能平白污了人家陈少保清白!”
    陈年冷笑一声,又是你这个秀才。
    在场这么多人精,就显着你了是吧?
    景明皓猛地上前一步,高声道:“谁说我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诗集,展示给众人。
    “这是我在五年前写的诗集,里面正有这首‘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说罢,他将这戏本交给大家传看,最后落在襄阳王父子和贺九龄的手上,他们细细一看,这纸张是五年前特有的金粟笺纸。
    徐珩远道:“金粟笺纸又名蜡黄经纸,有质地硬密,韧性强的特点,但因为金粟笺纸不防虫蛀,且制作工艺繁琐,已经失传,看来这确实是景公子五年前的诗集啊!”
    说罢,他又把这诗集传了下去。
    众人快速看去,见上面果然有‘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的诗句。
    “天啊,看来这诗确实是景公子五年前所写!”
    “金粟笺纸已经绝迹,这就是最好的证据,陈少保,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是啊,人家景公子的诗比你早出现五年,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盗用都盗用到人家头上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封杀,必须封杀此戏!”
    众人知道这出戏正在热乎劲儿时,谁想打压都没用,索性就将它捧到,然后再猛泼一盆脏水。
    百姓们都是善忘的,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被陈年盗用景明皓的诗抢走了,哪里还会管徐珩远?
    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这才是压下此戏的上策。
    而且任何事情都具有时效性,如果陈年今天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明天他盗用景明皓诗句一事,就会传遍京城,传出大夏。
    这样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为首那秀才像唱戏一般,对景明皓道:“可陈少保是如何盗取你五年前的诗集呢?”
    这话也问出了在场众人的疑惑。
    是啊,陈年和景明皓只见过寥寥数面,他是怎么得到景公子的诗集的?
    景明皓早有准备,他故作悲哀道:“数日前,陈少保曾经去我家茶楼大闹,当时我还好奇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没想到他是奔着我的诗集来的!”
    “我经常跟大家在茶楼交流诗词,所以很多诗集都放在茶楼,本以为热爱文学的都是风光霁月之人,没想到陈年那么无耻!”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用鄙夷责怪的眼神看向陈年。
    陈年却对众人的眼神置若未闻,一双眼死死盯在这本诗集上。
    一眼望去,确实是已经失传的金粟笺纸。
    而且上面的字迹也确确实实是景明皓的,陈年就算慧眼如炬,也很难看出这诗集的问题。
    这就奇了怪了!
    两个人怎么会写出同样的诗?景明皓肯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他下意识伸手触摸这纸。
    可景明皓却像是被针扎一般,惊呼道:“他要撕碎证据!”
    大家伙连忙将这诗集藏在身后,不让陈年再触摸。
    但陈年已经知道这张纸哪里不对了,他顿时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原来是这个原因!
    金粟笺纸确实已经失传,当今市面上也没有人再卖这纸了。
    那景明皓是如何做出这张纸的呢?
    其实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