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别虐了,夫人她是真千金啊

第70章 裴少的女人


    耳边幻听了当初裴霁宣一声一声的呼唤。
    “绵绵……绵绵……”
    宁月见后来听裴霁宣讲了才知道,自己出生前的那段时间,阴雨绵绵,当她呱呱落地之时,天空却突然放晴。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认为这是一个祥兆。
    爷爷想给她取名叫作“晴”,希望她的人生以后万里无云,长晴。
    可她的亲生母亲脱口而出,“绵绵”。
    最期待她降生的时候,是阴雨绵绵的。
    天气会放晴,但他们对宝宝的爱,是绵绵不断绝的。
    自此,裴雨绵便成了她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后来在另一个人身上安了几年,直到裴国忠知道了她的假千金身份,就立刻给她改了名字。
    叫作裴汐。
    “裴雨绵”在他心底封存,却一秒都没有忘记。
    还是像原来那样宠她爱她,要什么给什么,裴家上上下下仍视她为裴家的千金。
    裴汐被改名字时,才十岁,但已经是能明事理的年纪。
    她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名,也不懂为什么爷爷不再像之前那样抱着她,更不懂为什么爷爷时时看着爸爸妈妈的照片黯然神伤……
    后来渐渐长大,裴汐忽然参透了什么奥秘,然后……她就病了。
    起初是乱发脾气,将所有人都搅得鸡犬不宁。
    后来更是歇斯底里,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不跟任何人说话。
    独独裴霁宣能够接近她,她也最信任裴霁宣。
    后来,裴霁宣带着她来这里看病,久而久之,也就与当时还不是院长的沈文澜熟识了。
    宁月见听着裴霁宣的讲诉,眉头渐渐皱起,最后,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她和许施苒很像?”
    听着裴霁宣讲诉裴汐的故事时,宁月见脑海里一直浮现出许施苒的模样。
    裴霁宣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面相儒雅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临时出现了一点状况。”
    沈文澜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发丝凌乱,身上的白大褂的胸前口袋也被扯脱,吊在那里。
    “你们懂的,精神病人发作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宁月见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关于精神病院的电影画面。
    裴霁宣起身,向宁月见介绍道:“月见,这位就是沈院长,沈文澜。”
    宁月见立即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朝着沈文澜伸出双手,微微鞠躬,“沈院长您好,这么晚打扰你还请见谅。”
    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问沈文澜的问题不合规矩,所以宁月见表现得很客气。
    “呵呵呵呵……”沈文澜发出一阵爽气的笑,看向裴霁宣,说道,“霁宣,你的这位,还真有意思。”
    漂亮,温顺。
    不愧是裴公子看上的女人。
    裴霁宣眸光一闪。
    沈文澜立即接受到暗藏之意。
    转头看向宁月见,温声道:“宁小姐,你找我有何贵干。”
    就喜欢这样开门见山的。
    而且,脾气也好。
    宁月见这才敢仔细地观察沈文澜。
    他出人意料的年轻,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模样,绝对不超过四十岁。
    印象中院长之类的人物都是些德高望重资历颇深的老头子,乍一眼看到这么年轻的,宁月见心里只觉得他一定很厉害。
    比那些熬资历的人更厉害。
    宁月见明眸中漾着水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道:“沈院长,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想知道她是否在你们院里接受治疗。”
    “噢。”沈文澜眉头微蹙着,“这涉及到病人的**……”
    宁月见的表情顿时晴转多云。
    “可是……”沈文澜话锋一转,嘴角浮现一抹淡笑,“你是霁宣的朋友,我会对你坦白的。”
    宁月见顿时眼睛一亮。
    裴霁宣的面子真大。
    “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一个叫作许施苒,二十八岁的女人在你们院里住院治疗!”宁月见迫不及待地问道。
    沈文澜坐到办公桌前,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这位许小姐确实是我们远离的病人。”
    听到这句话,宁月见很是意外。
    她看向裴霁宣,想说原来盛以承没有骗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文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过她没有住院,而是每周一次的面诊。两天前来了一次。”
    心里咯噔一下。
    宁月见不死心地问道:“所以这是……”
    “这是病人的自主选择,就算她突然不想来了,我们也无法强制什么……”沈文澜的目光射了过来。
    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大部分是被家人送来的,少部分是干了坏事被强制收押,当然还有自主前来治疗的。
    许施苒显然就是最后一种情况。
    没有强制住院,没有受到一点惩罚性的待遇,她还是像从前那样潇洒自在。
    而盛以承却夸大其词来找自己邀功,蒙骗她让她以为他让许施苒付出了代价……
    咚!咚!咚!
    宁月见的心脏跳得很用力。
    每一跳仿佛都化作掌风凌厉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一道尖锐凄厉的声音心中呐喊着:宁月见你怎么这么蠢?又被他骗了一回!究竟要被骗几次才能长记性?
    “月见,你没事吧?”
    裴霁宣见宁月见发愣的模样,碰了碰她的肩膀。
    宁月见回过神来,先是摇摇头,平静地说:“没事。”
    随后,她礼貌地对沈文澜笑了笑,“沈院长,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这点事这么晚打扰你,为表歉意,能否邀你明天共进午餐?”
    她表现得一切如常,似乎情绪不会因为求证的答案而波动。
    裴霁宣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宁月见。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但他却隐隐期待宁月见在得知被盛以承欺骗时伤心地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
    这样,他就可以再次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了。
    沈文澜沉默不语,用眼神征求裴霁宣的意见。
    裴霁宣笑了,“沈院长,难得月见请人吃饭,你就赏个脸吧。”
    沈文澜自然欣然应允。
    美女的邀请,能有多少男人抵抗得了。
    “好。”沈文澜笑着说,“时候不早了,二位早些回去休息吧,良宵难得……”
    本想说两句调侃的话,却猛然对上裴霁宣凌厉的眼神。
    沈文澜收住,迷惑不已。
    难道还没到那一步?没想到裴公子还这么耐得住。
    裴霁宣又紧张地望向宁月见。
    好在宁月见似乎在想事情,没有对沈文澜那句话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