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赵玄倒上一杯酒，看着石桌上吃了一半的烤鸭，摇头。
“就这小酒量，还弄只鸭当下酒菜？”
说完，顺带把半只烤鸭带回王府。
大家都去庆祝了，没人给他做下酒菜，烤鸭不能浪费。
孔依依来到中心广场，看到怡红院的妹子们正唱歌跳舞，开心地鼓起掌来，并未忘记赵玄叮嘱，跑到柳知翠面前。
“殿下让你赶快回去。”
柳知翠俏脸微红，点头，悄悄离开。
程知虎看赵玄和柳知翠走了，也偷偷摸摸离开广场。
大家都有正事要忙，哪个傻子真在这陪一群大老爷们儿吃吃喝喝，不醉不归。
张三正端着酒杯来找程知虎。
“程将军，来，不醉不归。”
他走到程知虎的位置后，发现人不见了。
姬如刚的声音悠悠响起：“听说你叫张三？”
顿时张三吓得抖了个激灵，急忙给姬如刚行礼。
“见过将军。”
“无需多礼，听说你千杯不醉，陪本将军喝上几杯？对了，殿下说晚一些，你会带我去赶夜场？什么夜场？”
张三无意识望着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怡红院娘皮……
“明白明白，一会儿就陪将军过去。”
全城百姓都沉迷酒肉。
每个人的快乐，不尽相同。
烟火咻咻咻，在半空爆开。
赵玄轻轻抱着柳知翠，抬头望天。
“好不好看？”
“好看。”柳知翠俏脸很红，喝了不少酒，“真的好看。”
“那就多看看。”赵玄笑的鸡贼。
“殿下，不看了，进屋吧。”
“那么好看干嘛不看了？在这看不好么？进屋就看不到了。”
“但是您作怪的手……”
“别怕，没人来。都那么多次了，还如此害羞？你越害羞，我就越想欺负你。”
柳知翠轻轻咬着下红唇，美眸中带着幽怨，或许是喝酒上头的原因，幽怨的眼神里又闪烁着迷离。
……
半个月后。
从秦州官逃走的将领，披星戴月，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这天早朝。
“官人，赶往支援的将领回来了。”
“什么？那么快？正常来讲，他们才抵达秦州不久，现在就回来，难道是没有过去？”赵天圣眉头紧皱，随后瞳孔放大，脸色煞白。
难道秦州已经被联军攻陷了？
抵达的时候来不及了？
“赶紧把他喊进来。”赵天圣声音带着焦急。
没多久，将领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行礼。
“官人，卑职归来。”
看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赵天圣心悬到嗓子眼。
模样这般狼狈，莫非他的猜测是对的，秦州沦陷了？
赵玄怎么样了？
虽说他和赵玄断绝父子关系，但打断骨头连得筋，要说不担心自己儿子的性命安危，那是假的。
“秦州如何？”他声音带着颤抖。
“官人。打完了。”将领依然喘息。
顿时，赵天圣似乎失去灵魂一般，瞬间苍老十岁。
去晚了一步，被抢占了？
也对，秦州不到十万人马，面对四十万联军，怎么可能赢得了？
老六，他，他……
他不敢问，怕得到一个无法承担的结果。
仅片刻。恢复往日威严。
“老六如今在何方？”
“回官人。还在秦州，卑职离去时，他正在喝酒吃肉，大肆举办宴会。”
“那就好，那就好。”赵天圣点了点头，随后瞪大眼眸，“什么？在吃酒喝肉？”
“对！”将领急忙道，“秦州锣鼓喧天，灯火通明，比京城要繁华热闹。”
这话，是在给赵玄挖坑。
你小小秦州，竟敢比京城热闹，以下犯上，为大不敬。
即便他没进去，没有看到过真正的景象，也不影响他给赵玄挖个大坑。
原本他是想说赵玄带领秦州百姓密谋造反，仔细想过后不能那么讲。
因为，秦州百姓并没有杀过来，这黑锅很容易被戳穿。
赵天圣瞳孔放大，将领误以为他发怒了，给赵孚投去邀功的眼神。
赵孚满意，同样用眼神回应。
良久，赵天圣才看向降临，暴躁道：“秦州不是沦陷了？为何会有你说的景象？”
将领一愣，他啥时候说秦州沦陷？
“官人，卑职没有那么讲。”
“那你一路进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赵天圣愤怒。
没沦陷还那副模样，显然想让他误会。
将领硬着头皮道：“因为卑职是仓皇逃回。”
“逃回？究竟什么情况？”赵天圣被说得越发迷糊，脸色也不太好看，“赶紧将实情说出来，秦州究竟如何？”
将领吓得垂头，“回官人，秦王带领大军大破联军，并且还打出秦州，打到各联军王都，打得他们俯首称臣，每年供奉。”
“什么？”
这下，不仅是赵天圣震惊，文武大臣也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四十万联军，想守住秦州就是天方夜谭，赵玄不仅将他们打退，还把各小国给打得俯首称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骗人的。
即便赵玄有勇有谋，很厉害，要搞那么一出，时间至少按年起算，这才多久就打服了？
“马容正，可知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喝酒了？”赵坚瞪过去，“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清楚吧？”
他万万不敢相信，赵玄能打出如此战绩，也不愿意去相信。
“卑职不敢。”马容正将脑袋垂得更低。
赵天圣良久才回神，心头狂跳，脸色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哈哈大笑，笑容非常爽朗。
“不愧是我赵天圣的种！”
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当朝重新承认赵玄就是他的好大儿。
什么断绝父子关系？那重要么？儿子那么有用，能给他长脸，他如何能舍得断绝？
他笑得很开心，赵孚和赵坚的脸却很难看。
即便赵孚觉得给赵玄那么多钱，赵玄应该会支持他，可他依然不希望赵玄出风头。
“功臣，大功臣，朕的好大儿，朕要赏赐，来呀，将好消息告诉还在收复两城的韩将军。”
如此做，是为了振奋士气。
见状，马容正急忙强迫自己滴出几滴眼泪，控诉。
“官人，我们刚到秦州，原本是想支援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