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逆子

第三十六章 无比震撼


    “矮子,少废话,我让你先来。”
    赵玄大手一挥,根本不把这侏儒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老祖宗写的那些边塞诗,随便拿出一首来,都能压死这外星侏儒。
    “哼,我见过嚣张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么嚣张的。”被赵玄叫矮子,侏儒一脸愤怒,“那我就当场写一首,让你开开眼。”
    说罢,侏儒装模作样的在大殿上走了两步,大声念道:
    “铁骑三千压万邦,南下能翻伏龙江。”
    “东西南北具破胆,苟延残喘几时降?”
    侏儒念罢,一脸蔑视的扫了扫赵玄和赵玄身后的众人。
    “好诗!”
    “气势豪迈,如大江奔涌,大河滔滔。”
    “这种诗,岂是蝇营狗苟的宋猪能写出来的?”
    辽国那边,一个个纷纷捧臭脚。
    “噗,不就一顺口溜吗?这也算诗?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笑死你爹了!”
    赵玄则不屑一笑。
    “大言不惭,你倒是写一首比我这好的试试?”
    侏儒脸上露出一抹愤怒。
    “哼,年轻人,适可而止,别贻笑大方。”
    别说辽国人,就算钱元斋冷哼一声。
    这个废皇子,实在是太嚣张了些,比那些辽人还嚣张。
    虽然这一局他们输定了,但只是输一局而已,后面还有那么多回合的交锋,他才不担心。
    “一个不懂诗的傻子,真不知道韩文君你是什么眼光。”
    柳逸仙也是冷笑一声,挑衅的看向韩文君。
    “我的眼光就算再差,也能辨别出谁是懦夫。”
    韩文君反唇相讥,在她看来,这柳逸仙啥也不是。
    虽然赵玄这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至少他敢站起来,敢视那些嚣张的辽人如猪狗。
    赵玄冷冷扫了眼柳逸仙和钱元斋,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
    然后大声念道:
    “九月昆山风似刀,城南猎马缩寒毛。
    “将军纵博场场胜,赌得单于貂鼠袍。”
    此诗一出。
    全场嘈杂的声音顿时沉寂下去。
    众人都开始细细品味这首诗。
    “好诗!”
    出乎所有人意料。
    率先抚掌的却是对面的萧月婵。
    “是不是好诗,还轮不到你来点评。”
    韩文君听了赵玄这首诗,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不过听见萧月婵发言,又不禁冷哼一声。
    在韩文君看来,这首诗就是写他父亲。
    特别是这句“将军纵博场场胜,赌得单于貂鼠袍”让她有种潸然泪下的感觉。
    可这“貂鼠袍”并不好穿啊!
    如今的韩师道,早已经成为文臣们忌惮的存在,稍有不慎,就会被群起而攻。
    燕倾城虽然不擅作诗,但她也是懂诗的,此时也不禁诧异的看了赵玄一眼。
    赵玄果然不仅仅会作诗,而且还是个高手。
    但不同于秦渊、赵吉等沽名钓誉之辈,赵玄反而喜欢藏拙。
    总之,这个家伙不简单。
    赵玄这首诗,跟侏儒那首,简直是针尖对麦芒。
    一个三千铁骑压万邦,南下要马踏大宋。
    一个厉兵秣马,背上夺单于的貂鼠袍。
    “哼,也不知是从哪里抄来的!”
    赵吉则冷冷哼了一声。
    他还不了解赵玄吗?
    赵玄从小在冷宫里长大,识字断句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写诗?
    这首诗,在他看来,就是赵玄抄来的,而且大概率是抄韩师道身边某位幕僚的。
    “我也不信,一个在冷宫里长大的废物皇子,能写出这样的诗。”
    秦渊也附和着站了起来。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允许赵玄名扬天下。
    因为这首诗,真的让他感受了危机感。
    虽然韩文君嘴上说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其实只是用来拒绝他的。
    韩文君真正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名士。
    其他人自然也不希望赵玄在这种时候“力挽狂澜”“英雄救美”,也纷纷怒斥。
    “真是无耻,连诗也偷!”
    “滚出去,你根本不配与我等为伍。”
    “一个才入军几天的废皇子,还没感受过春夏秋冬呢,能写出这种慷慨豪迈的作品?这首诗,没有三五十岁的年纪,根本写不出来。”
    辽国那边,看见宋国这边已经内讧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
    就连那侏儒也呆立当场。
    他还想认输来着。
    虽然他写那首诗,看起来大气磅礴,但无论是格调、用词还是手法都不如赵玄这首,这差距,就像一间毛坯房跟千万级装修的大别墅。
    “哈哈哈,真是可笑,居然偷诗,不愧是宋人。”
    “宋人也只会偷鸡摸狗了,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我就说嘛,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能写出这种新颖、昂扬、生动而巧妙的诗?”
    见宋人和辽人都质疑赵玄。
    韩文君和燕倾城面面相觑。
    这局面,有点乱啊!
    赵玄则被这群人逗笑了。
    偷诗?
    我尼、玛,文化人能叫偷?有辱斯文啊!明明是借!
    而且,是借用他老祖宗的,又不是借你们这群土著的。
    “四殿下,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诬陷别人?”
    韩文君见没人为赵玄说话,也只好站起来。
    这群人,简直是太过分了,太卑鄙了,太狭隘了!
    自己写不出来,别人写出来了,就是偷?
    “我是无凭无据,但在场有谁比我了解他的?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在宫里,他天天被太监宫女欺负,天天刷马桶、洗衣服,连书都没碰过,怎么可能会写诗?”
    赵吉轻笑道。
    似乎是嫌“偷诗”的污名不够,他还将赵玄在冷宫里天天刷马桶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什么,一个皇子,天天刷马桶?”
    “刷马桶有什么稀奇的,他生母诅咒陛下,他本应该被处死,留他一命,还是陛下宽宏大量。”
    所有人,看向赵玄的目光都变得轻慢起来。
    仿佛赵玄如已经低人一等。
    “刷马桶?”
    韩文君和燕倾城对视一眼,心中无比震惊。
    天哪!
    他在宫里,居然过得这么惨?
    他能活到现在,得付出多少努力?
    简直无法想象,他是靠什么从尔虞我诈的冷宫里活下来的。
    最关键的是,他不仅仅活了下来,还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
    至少,她们了解的赵玄,上马能弯弓,下马能作诗。
    这就算是那些天天受名师大儒点播的皇子贵胄也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