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无度:娘娘又引权臣为她折腰

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便想着帮一帮


    如此一句话,直接将棠沅镇住了。
    监军和主将,差距便如此大么?
    她想着,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当然大,宁王可不是谁都能影响的人,关于守城,他有自己的打算。”
    想起白日里的交谈,裴枭辞心中颇为无力,宁王根本就没考虑过城中的百姓,但这一点他不能说。
    棠沅若是知晓定会坚持不走这,可他手下的将士还在路上,他便是想出手,也抵不过羌族的大军。
    寂静中,棠沅几次开口,都将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半晌,她说了白日出去的事:“安凌云没死,他还和我师傅见过面,两人商量了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
    裴枭辞握住她的手:“我知晓了,一会儿便派人去查。”
    次日,棠沅刚起身便听见了号角声。
    驿站中的守卫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一直往北边飘。
    羌族,攻城了。
    两个时辰后,号角声消失。
    棠沅站在驿站门口,心底的烦躁令她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碧桃和甘棠从斜后方跑来。
    “夫人。”
    棠沅回过身,一眼便瞧见了二人身上背着的药箱:“你二人这是……”
    碧桃拍了拍药箱,笑着说:“夫人想去城墙,对吧?”
    棠沅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许闪烁。
    碧桃眼底的笑意加深:“不用犹豫,夫人,奴婢和甘棠陪您一起去,我二人虽然不太懂,可夫人吩咐的都不会成问题。”
    “可是……”
    棠沅皱紧眉头,良久后深吸口气,碧桃和甘棠都做好准备了,她再犹豫,那就辜负了他们的心意了。
    “走,我们去城墙那边。”
    三人赶到城墙处,扑鼻的血腥味浓郁至极,没有受伤的将士正在将受伤的人往下搬,可伤者那么多,郎中却没几个。
    棠沅接过碧桃身上的药箱,快速奔向伤者最多的地方。
    “你是何……”
    “我是郎中,我来帮忙的。”
    棠沅拿话堵住了询问的将士,瞥见旁边的伤者,立刻便过去处理伤口。
    碧桃和甘棠起先还跟着她,时间久了,也逐渐分散开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棠沅往地上一坐,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投下来。
    棠沅抬头,惊愕的发现竟然是裴枭辞。
    裴枭辞还是一身玄衣,俊朗的面容被冷厉侵占,他的周身全都是杀意,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叫人不敢直视。
    “王爷,您怎么……”
    棠沅的话刚出口,就想到了什么,立时便要检查裴枭辞。
    下一瞬,裴枭辞按住了她的手,温声道:“没受伤,我只是过来瞧瞧。”
    真的么?
    棠沅有些怀疑,可只是看又看不出问题,最后只能将疑问给压下。
    “羌族大军如何了?”
    “伤亡不小,不过守城的将士也是一样。”
    说话间,裴枭辞周身的凌厉逐渐消散。
    棠沅皱紧眉头:“羌族大军不会来个回马枪吧?”
    “已经防着了,羌族没有回转最好,若回转了,也定能让他们付出些代价。”
    闻言,棠沅松了口气:“那便好。”
    正说着,碧桃跑了过来:“见过王爷,夫人,那边来了个很奇怪的伤者,您快去瞧瞧。”
    棠沅听了,和裴枭辞打了个招呼,便随着碧桃跑走。
    原地,裴枭辞正盯着棠沅的身影,穆然冒了头。
    “王爷,宁王请您去一趟。”
    裴枭辞嗯了声:“派几个暗卫来,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
    “明白。”
    另一边,棠沅见到了碧桃口中所说的奇怪伤者——一个身上没伤,但却昏迷不醒的青年。
    “此人很是古怪,另外几个郎中瞧过,全都说没有问题,但若没有问题,怎会昏迷着?”
    碧桃说了自己的想法。
    棠沅蹲下,仔细的检查着青年的情况,突然,一只手探来,握住了棠沅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青年不知何时醒了,询问的声音十分沙哑。
    棠沅瞥了眼他的手:“我是郎中,你昏迷了,我来给你瞧瞧。”
    青年有些愣怔,反应过后松了手:“原来是郎中,失礼了。”
    棠沅摩挲着手腕,青年的手劲很大,她的手腕被那么一抓已经红了。
    “无妨,你现在可否能起身?”
    “能。”
    青年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棠沅让他走上几步,确定没有异常后,便让青年离开了。
    “走吧,还有其他伤者要处理呢。”
    棠沅刚和碧桃说了一句,青年又回了头。
    “敢问郎中如何称呼?”
    棠沅看他一眼,报出了假名:“于静。”
    青年拱手:“原来是于郎中,在下贺林。”
    棠沅扯了下嘴角,她有些弄不懂贺林的意思,不过她也没在意,随口聊了两句便继续忙碌起来。
    次日,棠沅去了大营。
    有昨日的事,她和守卫的将士说了一遍,便被带去了伤者聚拢之处。
    一轮查看下来,棠沅正要离开,就听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于郎中!”
    谁人喊她?
    棠沅疑惑的回头:“贺,贺林?”
    没错,叫住她的,正是昨日的贺林。
    “正是在下,于郎中这是来探望伤者的?”
    棠沅颔首:“他们的伤是我包扎的,自然要来看看后续的情况,倒是贺公子,怎得会在此处?”
    贺林笑着说:“在下也是郎中。”
    嗯?
    棠沅的眼眸微微睁大:“你也是郎中?”
    “是啊,不过我学医时间尚短,只能跟着厉害的人做事。”
    贺林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
    棠沅看在眼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闲聊几句,她就离开了大营。
    路上,她突然问道:“碧桃,你觉得那个贺林如何?”
    碧桃愣住:“那个贺林?”
    棠沅颔首,贺林的言行举止都让她觉得怪异,可又寻不出怪异之处。
    “我觉得他很奇怪。”
    碧桃不假思索地说:“奴婢去查一下。”
    当天晚上,钱三针背着药箱出现。
    “你这两日,一直在大营那边走动是吧?”
    “师傅请坐。”
    待钱三针落座,棠沅这才点头,解释道:“那边伤者多,我便想着帮一帮,不知师傅过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