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寡妇分家,携崽带全村暴富了

第77章


    “他不是!”蒋寅初拉着失忆的男人去报案。
    以前看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电视里有主角捡到男人的剧情,当时他就在想,作为一个现代人,捡到一个男人确定对方没说话第一报案吗?
    现在可以了!
    “警察同志,我们不报案!”陈二宝一家跟着过来,“这是我们家的人只是失忆了,他媳妇接受不了,所以非说他不是。但你看他结婚照片,一模一样。”
    警察一看,确实一模一样。
    便劝蒋寅初,“同志,失忆了可以慢慢恢复,不要意气用事,回家慢慢调理就好。”
    然后取消报案。
    蒋寅初无语,“他不是!”
    她指着失忆的男人,“你们能不能尊重人家?人家家里人肯定很着急,我们需要快点报案,找到他的家里人。”
    “阿初啊,我们知道你大喜大悲之下很痛苦,但是你要清楚。他就是你男人,是你孩子爸,是我们陈家的孩子,不要再闹了,我们回家吧。”
    蒋寅初气的跺脚,朝男人低吼:“你哑巴呀,你倒是说话,你家到底是哪里的?你干什么的?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男人躲到陈二宝身后,“媳妇,你是我媳妇。弟弟,媳妇生气。”
    “大哥不用怕嫂子是受刺激了,我们不用理会。”
    蒋寅初见这里说不通,又跟女儿说,“果果,你看清楚,他不是爸爸,他是别人是别人家的人,我们要找到他家里人。”
    “麻麻……”
    果果看着疯狂的母亲害怕的摇头,蒋寅初无奈,只能默默认男人是丈夫。
    但,她不接受。
    “以后你叫当归,早日归家的归,希望你早点回到你家去。”
    男人,也就是当归点点头。
    当归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他每天都和果果在一起,蒋寅初对此表示,行吧,希望当归家人早点找来。
    然后她去城里找傅大婶。
    没想到她不在家,问邻居才知道她儿子失踪了,现在在找。
    蒋寅初这期间便在城里。
    “嫂子,听说陈大哥回来了。”陈风说,“久别胜新欢,你怎么还来城里了?”
    “久别胜喜欢?怎么的你们都失忆了。”
    陈筹木可是真真实实没了,大家伙都见过,怎么的大家选择性忘记?
    “可是听说陈大哥回来了呀。”
    “回来了什么呀?那不是他只是长得像。”
    “不可能,陈大哥和陈二宝是亲兄弟,人家亲兄弟都长得不像,怎么和一个外人长得像,还能长得一模一样,让大家伙的说是陈大哥的地步吗?”
    “你刚刚说什么?”
    “啊?”
    “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我是说不可能,陈大哥和陈二宝是亲兄弟,人家亲兄弟都长得不像,怎么和一个外人长得像,还能长得一模一样,让大家伙的说是陈大哥的地步吗?”
    “对呀,亲兄弟怎么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蒋寅初觉得不对劲,回家后拿着镜子看看自己,又抓着两个哥哥过来看了看,“大哥,二哥,你看我们长得像吗?”
    “你那不是废话吗?亲兄妹哪有不像的。”
    “为什么陈筹木跟陈二宝长得不像?”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人家长得不像就不像呗。”
    “不对啊,亲兄妹长得像亲兄弟,就算不像也会有那么点相似。可是你看看。他们兄弟的差别,一个如天上的明月,一个如地上的泥潭,真的不像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亲兄弟长不像,难不成还不是亲兄弟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过这个?”
    蒋寅初拉着当归和果果左看看右瞅瞅,对比来对比去,拿着笔在纸上画画,写写画画,写写,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
    “媳妇,花花要这样画才好看。”当归的手比陈筹木的白皙,骨节比较修长,拿笔的姿势更流畅。
    哗哗几下,就这一张作业本上画出几朵栩栩如生的花。
    “你会画画?”
    蒋寅初大喜,拉着当归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陈筹木。”
    “果果,看到没有?他会画画,你爸爸不会画画,所以他不是爸爸。”
    “他是。”
    果果眼眶红通通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说他不是爸爸,可是明明就是爸爸啊,一模一样,怎么不是爸爸了?
    是不是他们说的妈妈现在会赚钱了,所以不要爸爸了?是不是以后也不要果果?
    小丫头越想越难过,啪嗒关上门跑出去。
    “果果……”
    当归跑出去追,蒋寅初也赶紧。
    只见果果风风火火跑出去后,当归猛的跳上墙,然后从墙上跑,从别人屋檐上跑。没多久就追上了果果。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所有人目瞪口呆。
    蒋寅初却觉得无比熟悉。
    速度就是力量。
    这是经常锻炼的人啊,熟能生巧,这才能飞出那种飞檐走壁姿态。
    “王嫂,你们看到没有?他不是陈筹木!”蒋寅初朝旁边的王嫂说,“他真的不是陈筹木拜不到这些事!”
    陈筹木只是普通人,在村里一个非常好的庄稼汉。
    但是做不到这种飞檐走壁类似的情况,要是他做得到就不会因为救人而劳累沉底。
    “筹木媳妇,大喜大悲之后确实让人脑子不清醒,但是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你怎么还接受不了啊?”陈为民摇摇头,让人塞了去。
    蒋寅初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明明不是,为什么大家不相信他呢?
    眼界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
    算了,反正当归也没有恢复记忆,就这样吧。
    只是,傅大婶家到底发生什么了?
    蒋寅初再次找到傅家,傅大婶和儿媳在家里,眼眶红彤彤的。
    “婶子,出什么事了?我能不能帮上什么?”
    傅大婶让儿媳离开,拉着蒋寅初的手哭道,“阿初啊,婶子不想说,但是婶子觉得你应该知道,你你要坚强,我家老二现在找不到了。”
    “嗯?”
    “孩子,你放心,老二一定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老二?
    谁啊?
    蒋寅初一脸懵,但看着善良的傅大婶如此伤心也就不纠结。
    安抚道,“婶子,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