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姐勇闯六零,表里不一震撼全家

第168章 赵唯一态度的转变


    赵唯一装作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解释,然而李娟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刚才掐赵唯一的那一下没过瘾,开始一下一下又一下,掐的不亦乐乎。
    李家的事让李娟担惊受怕了很久,但没发生什么变故,张主任和村长又不怎么在乎赵唯一了,因此她掐的一点负担都没有。
    赵唯一想跑可是跑不出去。
    毕竟有赵建国他们一群人围着,赵唯一根本无路可逃,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赵唯一第一次想杀了李娟一劳永逸。
    “娘,我都解释了,别掐了,疼。”
    但李娟根本不理会赵唯一说了什么,像是着了魔,手下面的动作越来越狠。
    李娟这样看的吴大花的手也蠢蠢欲动。
    想到最近几个月村里人对他们的改观和张主任他们的态度,吴大花觉得她也可以。
    要是以后张主任和村长还是会关心赵唯一,那推给李娟就行,反正是她先动手的。
    因此她一点没委屈自己痒痒的手。
    故而在赵唯一每次躲到她跟前时,她都会在混乱中趁机动手掐几下。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她比李娟更加娴熟和凶狠的力道,还是让赵唯一第一时间发现了。
    一瞬间她在心里为吴大花想好了结局。
    李娟的疯狂像是永无止尽。
    周围其他人就在一旁看着赵唯一上蹿下跳,左躲右闪却始终躲不掉李娟的手。
    钱芳还时不时在一旁说两句话拱火。
    “你说你早上也不早点去,害的你哥哥挨了打,也真是的,一点用都没有。”
    “哎,要是我家天羽看到她哥挨打,早就冲上去了,哪能看她哥那么惨。”
    “……”
    赵唯一很想骂她有病,男孩子打架让妹妹冲上去,还有没有点道德素质了?
    更何况她那哥哥能和赵天羽的哥哥比?
    而这时候的李娟像是恢复神智了一样,被钱芳的三言两语蛊惑的下手更狠了。
    所以在她因疼痛而乱窜的时候,李娟竟让赵建国帮忙禁锢住她,方便她发泄。
    “娘,我真的没有,别掐了。”
    “我以后会早点起的,也会看着哥哥。”
    然而轮到她李娟又选择性耳聋。
    赵唯一受不了了,她又没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对李娟日益增长的力气接受无能。
    思来想去,她只能又吐了口血。
    虽然很老土,但她没更好的办法了。
    这么多人她就算使了全力也跑不了。
    更何况她还不能真的使力跟人家抗衡。
    毕竟她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让以后的生活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相信要是她的力气被发现了,做苦力是肯定的,而且以后再也摆脱不了赵家了。
    她是赵家的女儿毋庸置疑,他们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放人,她也没办法。
    谁让这个世界上父母就是天呢?
    不仅如此,以后家里发生点什么都会怪在她头上,她将再无安宁的日子。
    所以她当下只能选择一个让他们还有所顾忌的行为逃离这个局面。
    毕竟张主任再不管她也和赵家定了一年之约,她相信赵家现在不敢弄死她。
    不过终究他长时间对赵唯一的不闻不问让赵家人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除了刚才无人阻止的打骂,这次见到赵唯一再口吐鲜血,已经没人管她了。
    以前怕她死了给他们惹麻烦,还会给她找医生的这次纷纷在躲避她喷出去的血。
    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之物一般,脸上不约而同流露出嫌弃和厌恶的神色。
    “真晦气。”
    “以前也不见她这样。”
    “咋办?请医生吗?”
    “别管了,就让她躺着去。”
    “娘,咱们去吃饭吧。”
    “好嘞,你二嫂应该已经端上桌了。”
    像是再也不愿多待一刻,一个个迅速转身离去,仿佛怕被这“不祥之兆”沾染上身。
    眨眼间,他们就都进了堂屋,院子里就剩下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的赵唯一。
    就这样堂屋里面欢声笑语,而赵唯一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孤独的躺着,无人问津。
    赵唯一觉得装的差不多了,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也没去厨房,直接回了房间。
    看她起来,堂屋里看了全程的赵大丫他们小一辈又是各种挖苦讽刺。
    各种污言秽语从大开的窗户和未关的门中倾泻而出,无比清晰的传到赵唯一耳中。
    赵唯一捂着胸口,漆黑的眼眸淬满了寒冰,是她心慈手软,她要让赵家人下地狱。
    她第一次明悟报仇就应该快狠准,要让他们都翻不了身,再也蹦跶不起来才行。
    至于以后家里穷交不起学费之类的破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先不用想的太远。
    更何况她14岁以前每年都会有村里的压岁钱,学费一年才两块,不用愁。
    而吃的有大山,外人眼里也不会出格。
    最重要的是她又不是忍者神龟,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受不了他们三番五次的打骂。
    况且她要是再不动手,说不定是她先被他们欺负死,还谈什么以后。
    赵唯一强忍着他们一口一个“小贱人”,一口一个“赔钱货”,晃晃悠悠走进房间。
    关好门顶好桌子,赵唯一进了空间。
    一杯掺了井水的麦乳精下肚,赵唯一去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给自己涂药。
    慢慢地脱了衣服,发现她的上半身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到处都青青紫紫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黑了。
    这还是喝了井水的,没喝之前更严重。
    赵唯一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TM什么时候学会优柔寡断了?”
    “明明可以不用受伤,自作孽不可活。”
    “为什么不将他们一次性解决?”
    赵唯一又毫不留情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等等等,就知道等,什么是好时机?”
    “真TM傻X,竟然敢心软。”
    “你是什么圣母转世吗?”
    “……”
    赵唯一对着镜子骂够了,才拿出上次在李家用过的药小心翼翼地涂在身上。
    她真的对自己产生了失望的情绪。
    上辈子她在国外国内她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工作当中也从来没心慈手软过。
    可来了这过了半年差不多“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竟然慢慢忽略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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