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绿茶真千金,撩爆修罗场

第343章 奚怀u0026熟人局


    w端木舟倒是想还手。
    胳膊一动——
    额头青筋突突一跳,面色克制不住的扭曲。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姜杳:“……”
    真惨。
    端木舟这次不想走都不行了。
    太他妈痛了!
    他要是再不走,端木舟毫不怀疑他会尿失禁。
    咬紧牙关,推开门大步离开。
    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傅昀尘淡淡觑了眼端木舟离开的方向,讥诮地挑了挑眉。
    这才重新把目光落到姜杳身上。
    少女神情淡淡,茶棕色的猫瞳流光溢彩,犹如光华闪过。
    纤细的手腕仿佛轻轻一捏就会被折断。
    比陶瓷还易碎。
    少女手中动作快到出现残影。
    看不清她是如何操作,只十三根银针有条不紊地刺进老太太身体的各个穴位。
    针尾微微晃动。
    细细密密的血珠顺着针尖从毛细血管渗出。
    基于对姜杳的不信任,薛兰英下意识想推开少女。
    她眉心稍蹙,刚要开口,却在触及男人森冷漠然的眼神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顿时被吞进肚子里。
    傅昀尘冷着脸时,周身强势矜贵的气场毫不收敛地外露。
    俊美标致的骨相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薛女士想做什么?”
    薛兰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咬牙,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不能说她是想推开姜杳施针吧?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我担心老太太身体受不住……”
    “出去。”
    傅昀尘懒得听,“你留下来,没有任何价值。”
    就算是一团垃圾,好歹还安安静静不作妖地待在垃圾桶里。
    薛女士——
    有点奇葩。
    不得不防。
    薛兰英气的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傅昀尘看了眼少女微微发白的面色,皱了皱眉,他不耐道,“出去,没听到吗?”
    “……”
    薛兰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就算气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对傅昀尘发作。
    “砰!”
    房门被重重甩上。
    总算安静了。
    傅昀尘垂眸,“还好么?”想了想,又说,“要不吸口哥哥的血再继续?”
    他的血,对姜杳来说,似乎是唐僧肉。
    每次一喝完,都像是吸了精气的妖精。
    傅昀尘沉思片刻。
    姜杳已经很久没吸他的血了。
    不吸他的血,那就是在吸别的男人的血。
    傅昀尘宁愿姜杳把他吸干,也不想姜杳去咬别的男人。
    说着,傅昀尘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微微凹陷的精致锁骨。
    修长的脖颈雪白干净,青色血管脉络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格外诱人。
    姜杳扫了他一眼,“……”
    素手轻弹针尾,顿时“嗡”的一声,轻轻晃动起来。
    监护室门口。
    薛兰英心急如焚地来回走动,空旷的走廊回荡着高跟鞋的踢踏声。
    她掏出手机。
    开始挨个打电话。
    第一个就是老太太的儿子,电话接通,“赶紧来医院一趟。”
    那头接到电话的薛伯荣脑袋一懵,“咱妈不行了?”
    薛兰英冷笑一声,“估计是要不行了,你带几个律师过来。最好是竞渡律师事务所的,你亲自去请!”
    这场官司,她要好好打!
    最好把姜杳送进监狱,把牢底坐穿!
    薛伯荣一听,顿时皱紧眉头,语气严肃,“我这就去!”
    要是老太太真被庸医治死,薛家绝对饶不了人!
    “那庸医叫什么?”薛伯荣不忘问了一嘴。
    薛兰英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你先别问这么多,你来了就知道了。”
    这么严重?
    薛伯荣愁眉不展。
    挂断电话,薛兰英冷笑一声。
    她就不信姜杳真能治好老太太!
    只怕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这场官司,她是一定要打的了!
    监护室。
    姜杳微微松了口气,唇边露出淡淡的笑意,“救回来了。”
    老太太这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傅昀尘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懒散,“要不要看看你脸色有多难看?”
    “小朋友自己身体这么弱,还整天想着治病救人。”
    姜杳:“……”
    她慢吞吞道,“不是有你么。”
    傅昀尘心念一动,“什么?”
    少女抬起茶棕色的猫瞳,微微苍白的面色在阳光下接近透明,犹如一触即碎的泡沫,慢吞吞眨眼。
    “我的移动血库。”
    “……”
    傅昀尘勾唇,声调懒散上扬,“行,哥哥给你吸血。”
    顿了顿。
    就在姜杳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时。
    男人语气低了低,“心肠这么软可不是一件好事。”
    姜杳微微一怔。
    她心肠软么?
    如果躺在这里的人是薛兰英,她不可能会救。
    这也算心肠软么?
    应该不算。
    她很记仇的。
    门口响起一大串脚步声。
    姜杳蹙了蹙眉。
    薛伯荣下了血本,好不容易才请到竞渡律师事务所的奚律师!
    那可是奚怀啊!
    从无败绩的奚怀啊!
    说实话,薛伯荣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说到底也是好事,有奚律师坐镇,不管对面是谁,这场官司都会赢的毫无悬念。
    薛兰英也没想到居然真能请到奚怀!
    她冷笑一声,径直推门而入,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连串人。
    姜杳抬眸——
    视线猝不及防在空中和奚怀交汇,“……”
    好巧,又是熟人。
    奚怀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张脸……
    年轻男人紧紧盯着姜杳的脸,片刻后,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薛兰英见老太太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心脏顿时凉了半截。
    看来她还真没猜错!
    这个姜杳不过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薛兰英冷冷一笑,指着老太太质问姜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太太双眸紧闭,看上去走的格外安详。
    薛伯荣一个大男人,眼眶一红,双膝一弯,跪在老太太床边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妈!你走的好惨啊!……”
    姜杳:“……”
    她困倦地阖了阖眼皮,茶棕色的猫瞳微光明灭,素面朝天的小脸漂亮的不可思议。
    “这是闹哪样?”
    薛兰英气的不行,“你把老太太给治死了,你还有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