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谣言？
端木溪眼底滑过一抹嘲讽之色。
太天真了！
就算是假的，姜杳她也百口莫辩！
姜杳本来也没打算解释。
太累了。
更何况，没人会信。
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还能怎么澄清？难道让谢之席和谢衍出面给你作证么？】
【笑死，那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轻易为了一个女人出面？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还真说不准……】
【不是，你们真傻还是假傻啊？她明显是个黑客啊，还是个很牛逼的黑客，你们觉得这么牛逼的大佬会去做情人？】
【对啊！姜杳还这么漂亮……服了，能不能别再造女生黄瑶了？】
端木溪皱了皱眉。
居然还有人会为姜杳说话？
在她看来，姜杳就该被唾沫星子骂死才好！
姜杳困倦地阖了阖眼，“澄清么？”
小窗中，少女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犹如凝脂般干净无瑕，似乎是在调整摄像头。
“我有点不爽。”她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要出口恶气，抱歉，我没什么耐心。”
“……”
她顿了顿，继续说，“好困。”
更像是撒娇似的嘟囔。嗓音又娇又细，好听得要命。
像是有根羽毛轻轻挠了挠他们的耳廓，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众人忍不住噤声。
片刻后。
【嘶……】
【啊啊啊我他妈声控！没有一点抵抗力了！】
【我不管，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妈的长得这么漂亮也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好听，声音这么好听也就算了，还是个这么牛逼的haer！】
【前面的你提醒我了，这么牛的haer在暗网上估计也能排得上名号吧？】
【……】
姜杳瞥了眼弹幕，“haer？嗯，我是。”
“你们的网络发言记录已经发送到帝都联邦警局，不出意外的话——”姜杳思索片刻，“你们大概会被拘留。”
“我说的是，说话很难听的键盘侠们。”
姜杳无辜地眨了眨眼。
镜头里，少女睁着一双圆润清澈的猫瞳，瞳色很淡，澄澈、干净，像是一汪湿漉漉的春水，不含任何杂质。
“还有，我目前单身。”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要再猜测我的感情状态了，好烦。”
众人还没从姜杳的上一句话缓过神来。
【？】
【拘留？开什么玩笑！】
【这也太恶毒了吧！】
【报复心好重，不就被骂两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不过就是口嗨一下，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玩不起啊？真没意思！】
【操，真要拘留？】
姜杳“嗯”了声，语调温吞，“还会留案底。”
“玩笑么？”
寂静的房间中。
姜杳温柔地低吟，“我不觉得只是玩笑，我很不爽，所以我需要做点什么来让我开心。如果你们能付出代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众人看向少女的眼神不再是轻佻的，娱乐性质的。
眼中渐渐多了抹名为“惧怕”的情绪。
因为尖锐的刀刃伤到他们了。
他们知道痛了，知道恐惧了。
恐惧了，嘴巴也就软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能被联邦警局拘留啊！小姐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留下案底，会被公司开除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怪也该怪发帖的人吧……】
【还有那个热评第一！】
【对！都是那个热评第一误导我们！】
【如果我们要被拘留，那个热评第一也不能跑！】
看到这里，端木溪终于开始慌了。
她想退出去，但怎么也不能！
“砰！”
端木溪狠狠将手机摔得粉碎！
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还真以为我没办法了。”
然而——
下一秒！
房间里的电脑一阵滋滋电流声，然后又回到了那个界面！
小窗里，清晰地映着端木溪惊惧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怎么还是不行！？
姜杳慢条斯理点了点键盘，轻笑，“热评第一，乖乖接受制裁吧，不要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端木溪脸色气得又青又紫。
【好恐怖，大半夜的被吓到了……】
【热评第一？她不是端木溪吗？？】
【就是她造谣姜杳被富商包养的？都是同学，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不是这个女人，我们也不会误会！】
【对！我们被拘留的话，端木溪也跑不了！】
端木溪冷笑一声，直接恼恨道，“是你们这群蠢货自己要信的，关我什么事，要坐牢你们自己去坐吧！我哥才不会让我坐牢！”
她知道这个小窗没办法录进声音，只能打字发评论。
【？】
【这个女人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滤镜碎了……】
【仗着背景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吗？】
【呵呵，现在我算是彻底相信姜杳是被冤枉的了，原来全是这个女人捣的鬼！】
诡异的红灯闪烁。
看清弹幕，端木溪脸色一僵，这才发现她的麦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气到极致。
端木溪狰狞地瞪着姜杳，“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杳嘴角温柔的弧度微微收敛。
茶棕色的猫瞳静静地看向端木溪，眸子诡异的平静，“差点忘了你。”
少女唇边溢出一丝笑意。
眼底却仍冷得令人心惊。
“你是不是忘了，有些东西，我还没有发出来？”姜杳眼皮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脸色微微透着病弱的苍白，像是生命力在缓慢流失。
端木溪脸色一白。
她之前害死过两个人！
姜杳知道！
如果姜杳把她害死人的证据发出来，她一辈子就全都毁了！
端木溪忍不住埋怨起端木舟来，为什么不处理得干净一点？为什么还要让姜杳留着证据？
她被惯坏了，自然也把端木舟对她的好当作理所当然。
再也找不到比端木溪更纯种的白眼狼了。
弹幕都在问。
【什么东西？】
【我好像猜到了……】
【前面的，求瓜！】
【之前端木溪不是在药店实习过么……后来药店卖出的药把病人给吃死了，不知道和她有没有关系，现在那家药店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