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需要向你们证明什么。”姜杳微笑，她慢慢走近白纤楚，看到白纤楚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姜杳满意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觉得，造谣来的东西就是真的了？”姜杳温柔地弯唇。
精致无辜的五官漂亮得耀眼，“白纤楚，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她懒得说，不代表她好欺负。
姜杳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白纤楚脸色大变。
她掐紧手心，勉强笑着说，“杳杳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这个乡巴佬别想欺负纤楚姐姐！”端木溪气势汹汹地拦在白纤楚面前。
她冷笑，“吕大师才不会瞎了眼收你这种乡巴佬为徒！”
“你如果识相，就趁早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端木溪的长相偏领家女孩的甜美，但她眼底的刻薄之色却将这股美感冲散，显得有几分狰狞。
下一秒，她脸色突地一变！
“李元师兄！”
端木溪甜甜地喊，“李元师兄，吕大师还在睡吗？”
李元的目光先是被姜杳吸引，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姜杳的容貌经过优化之后，又比之前漂亮了很多。
李元忽略心底的异样，回答端木溪，“师父昨晚喝多了。”
端木溪笑得甜美可亲，“嗯嗯，没关系，溪溪等多久都可以的。”
李元对端木溪倒是有些侧目。
没想到还挺懂礼貌的。
李元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了些，“师父他没有收徒的打算，端木小姐还是回去吧，免得等了个空。”
还有一点李元没说。
上次从京市回来以后，吕大师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小师祖什么时候能教他两招。
“……”说实话，李元也心痒痒。
别说是小师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了，就算是从指缝里漏一点点出来都够他领悟个三年五载了！
“我相信以我的诚心可以打动吕大师的。”端木溪自信满满。
她是端木家年轻一辈中医学天赋最厉害的，这也是端木溪骄傲的本钱。
李元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他师父满脑子都是小师祖，哪还能提得起劲儿收徒啊……
少女漂亮得像洋娃娃似的，饶是李元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不得了！
这……
这不是他的小师祖吗！？
李元瞪大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你……你！……”
姜杳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什么？”
“你”了半天，李元还是把那句“小师祖”给咽进肚子里去了。
人家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被叫小师祖应该会不高兴，他还是先别叫了。
但是，李元眼里的兴奋和激动挡都不挡不住。
简直就是追星成功的迷弟样儿！
看出李元要问什么，姜杳先一步说，“我是姜杳，让你师父出来。”
“呵，看这么对李元师兄说话，有没有礼貌啊你？”端木溪在一旁双手环胸，嫌恶地皱皱眉，“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姜杳冷淡地扫了她一眼。
端木溪顿时脸色僵硬。
少女茶棕色的猫瞳清澈动人，然而神情却更显冷漠。
端木溪浑身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盯上。
她一咬牙，“吕大师在帝都地位超然，谁见了不敬着捧着？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对吕大师非但无半分敬意，居然还敢对吕大师大呼小叫，对李元师兄颐指气使……”
端木溪还没说完，就被李元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愣了。
她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
她说的不对吗……？
为什么李元师兄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李元是真觉得端木溪傻逼。
她知道眼前这个茶棕色猫瞳的少女是谁么！？
那可是能活死人医白骨的神医啊！
医术不知道甩了他们多少截！
“李元师兄，她还说她能治好顾老夫人的眼，你说搞不搞笑？”端木溪有心想缓和气氛。
而她缓和气氛的方法，就是取笑姜杳。
端木溪给白纤楚几人使了个眼神。
白纤楚瞬间会意，“是呢，杳杳有这一片孝心是好意，但是……奶奶的眼睛怕不是那么轻易能治好的……”
“不过就是想出风头罢了，打肿脸充胖子！”方璐说得就不客气多了！
端木溪眼里划过一抹满意自得之色。
李元都懵逼了，“啊？”
端木溪却以为李元是站在她这一头的，自觉受到了鼓舞，说得更起劲，“整个帝都谁不知道，顾老夫人那双眼，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她一个乡巴佬，学过医术吗？见过银针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元已经彻底懵逼了。
端木溪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怎么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顾老夫人的眼是难治，但在小师祖面前这算什么大事吗？
小师祖连死人都能救得回来！
更何况区区一个眼疾！！
李元忍不住内心呐喊，在端木溪这些人的心里——
小师祖到底有多菜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我去叫师父起床。”
原本李元是不敢在他师父睡觉时打扰的，怕他师父会扒了他的皮。
但有小师祖在，李元就不怕了！
主要是……
他担心，万一他师父错过他心心念念的小师祖，还是会扒了他一层皮！
那边吕不毅被叫醒，不满地皱眉，“怎么了？”
李元笑得十分懂事，“小师祖来了。”
“嗖——”
眼前一道人影闪过。
再眨眼，眼里哪还有吕不毅的影子？
李元嘴角抽抽，连忙跟上去。
他师父半点不注意形象，万一把小师祖给吓到可怎么办？
吕大师还没见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师父，就被端木溪给截胡了。
端木溪笑得愈加甜美，“吕大师，我是端木闫的女儿，溪溪，您还记得我吧？”
吕大师敷衍地点点头，“端木闫，我知道，你先让让。”
端木溪脸上笑容微微僵硬，她锲而不舍地问，“吕大师是有什么事吗？”
吕大师脾气本就不算好，他眉头一皱，“端木闫的女儿你赶紧让开，挡住我小师父了！”
“小……小师父？”端木溪脸上的笑容岌岌可危，难以维持，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吕大师还有什么小师父？
李元也义愤填膺道，“我小师祖都被你挤得没地方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