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虽然很想姜杳留在帝都，但总归愿意尊重姜杳的想法，“奶奶不强求，杳丫头有空愿意去帝都和奶奶说两句话，奶奶就知足了。”
老太太的手心虽然粗糙，但是很温暖。
姜杳弯了弯唇，“会的。”
再不舍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老太太依依不舍地紧紧抓住姜杳的手，眼里闪烁着泪光，“杳丫头，有空了一定要去帝都陪奶奶说两句话。”
姜杳看向老太太视力模糊的眼。
她认真道，“我会去的。”
不仅如此，她还要治好顾老夫人的眼。
只是顾老夫人的眼睛是哭坏的，再加上拖了十几年，即便是姜杳，想要彻底治好顾老夫人的眼也要花费一番心思。
送别顾老夫人，姜杳回房间登录暗网。
她现在搜索框里搜索她需要的稀有药材，看看有没有人出售。
但搜索出来的界面一片空白。
姜杳思索几秒，她发布了一个悬赏帖。
很快就有人接单。
一只爱吹牛皮的羊：【你要玉髓芝和金灵子？】
姜杳打字：【嗯，有吗？】
对面隔了几分钟回复：【有是有，但是这两样东西不好偷啊……】
姜杳：【……？】
从暗网退出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下去。
姜杳看向镜中的少女。
轻轻眨眼。
镜子里的少女也跟着眨了眨眼。
精致绝美的容貌顿时犹如注入灵魂，灵气四溢，漂亮得勾魂夺魄。
黑屏的手机蓦地亮起，姜杳淡淡垂下眼皮，划开。
一条垃圾广告——
删掉。
对方又孜孜不倦地发来一条消息：
【亲，想做大明星吗？】
姜杳：“……”
诈骗短信，删掉。
另一边的谭疏捧着手机，望着“您已被对方拉黑”这七个字，皱眉陷入沉思。
把垃圾短信删完，系统的任务触发音响起。
【叮——】
【触发四星任务：参加《偶像101》，通过节目微博涨粉2000w＋。】
【任务奖励：生命值＋20。】
【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不要懈怠哦。】
姜杳：“……”烦。
这时，手机又接收一条新消息。
还是谭疏。
【我是《偶像101》的总导演，诚挚邀请您成为我们节目的导师之一。】
谭疏绞尽脑汁，正准备写一篇感人肺腑的小作文发过去，就看到对面淡淡发来两个字：“可以。”
“……”
感觉怪怪的。
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然后谭疏发现他又被删了，“……”
深秋，凉风簌簌。
咖啡馆。
姜杳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过分漂亮的圆润猫瞳。
她淡淡拨弄着咖啡。
这时傅昀尘发来一条消息，这段时间他很少联系她。
傅昀尘：【小朋友在干嘛？】
姜杳想了想，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咖啡的照片发给他。
忘记关声音，拍照时极清脆的“咔擦”声顿时引起靠窗女人的不满。
女人浑身包裹得严实，她摘下墨镜，蹙了蹙眉，给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连忙会意。
姜杳还在打字，就看到面前杵了一道人墙。
她慢吞吞掀开眸子，“？”
助理面露嫌弃，居高临下地蔑视姜杳，“私生粉吧？追我家薇薇都追到这里来了，你们这些私生粉能不能要点脸？”
助理伸出手，高傲道，“把手机给我。”
姜杳无辜地眨了眨猫瞳，“薇薇是谁？”
她问得特别真诚。
茶棕色的猫瞳像是被秋水洗涤过，澄澈无辜，是真的不解。
助理一噎。
黄薇薇气得要命，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她踩着恨天高站起来，捋了捋耳畔边的秀发，“呵，像你们这种装路人的私生粉我见多了，识相点就把照片删了！”
少女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上去十分稚嫩。
黄薇薇上下打量了眼她，穿的衣服看不出牌子，肯定都是些不值钱的便宜货，她态度更加鄙夷，“哟，还点了RaraAvi的招牌？你喝得起吗？”
RaraAvi是咖啡中的爱马仕。
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最普通的一杯咖啡都要四位数起步。更何况是这种限量的招牌咖啡。
不仅要钱，还要提前半个月预约才行。
“很贵么？”姜杳目露迷茫。
黄薇薇捂唇笑得娇躯乱颤，“笑死我了，这可是RaraAvi，你说贵不贵？呵呵，现在的私生粉还真是越来越好笑了……”
助理也跟在黄薇薇身后笑。
咖啡馆里顿时充满了这两人令人不适的嘲笑声。
有人替姜杳打抱不平，“人家小姑娘正常拍照，压根没拍到她，她去找什么茬，真以为自己很红吗？”
黄薇薇今年凭借一部仙侠剧里的女二，成功跻身流量二线的行列。
是挺红的。但还没到红得发紫的地步。
“对啊，嘲笑人家一个小姑娘，有没有素质啊……”
“就是就是。”
“虽然小姑娘没露脸，但是她看起来比黄薇薇漂亮很多，用得着偷拍一个微调失败的丑女人吗？”
这句话简直戳到了黄薇薇的痛处。
她气得浑身颤抖，端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泼向姜杳！
愤愤咬牙，“贱人！”
姜杳冷淡掀眸，捏住黄薇薇的手，滚烫的咖啡液顿时洒了黄薇薇一脸！
“啊——！”
黄薇薇顿时尖叫出声。
她扯下口罩，黏稠的咖啡液沾上歪七扭八的鼻子，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有些被吓到。
“我操，她的鼻子是被锤子砸过吗？”
“噗嗤——”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黄薇薇瞪向姜杳，却在触及少女茶棕色的眸子时，浑身一颤。
猫瞳微光明灭，温柔，却也冷得刺骨。像是冰冷荒原掠过的风雪，刮在脸上，像是刀子般凌厉。
姜杳打开相册，淡淡把刚才拍的咖啡照片给她看，“人还是少自作多情的好。”
黄薇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呵，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连口罩都不敢摘下来的丑八怪罢了！”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黄薇薇自然是漂亮的，当然这一切都在她微调之前。
但黄薇薇自信地觉得，姜杳一定是个没她漂亮的丑八怪！
姜杳不置可否。
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和傻逼论长短。很累。
然而黄薇薇却没有放过姜杳的意思——
电光火石间，黄薇薇尖锐的指甲直接朝姜杳脸上伸去。
不知道是想扯开姜杳的口罩，还是想划花姜杳的脸。
姜杳眼神一冷。
口罩却已经被扯落在地。
“嘶——”有人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