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周参谋宠爆炮灰前妻

第239章 秘密


    找警察没用……
    潘月不免往深想。
    如果是齐小乔和江照云的命案,不仅找警察没用,而是会自投罗网。虞风这种人,怎么可能去投案自首呢。
    为了套话,潘月淡然一笑。
    她缓缓走到虞风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看你是犯了事儿,怕警察抓你吧?如果你真的被人绑架,找警察怎么可能没用?”
    潘月话音刚落,虞风直接躺在地上。
    他翘着腿,双手抱着头。
    “巧了,你和我爸的想法一模一样。”虞风的长大腿,在空中摇摆着。他整个人完全没有因为潘月的话显得惊慌,而是笑得乱颤。
    潘月听出另一层意思。
    原来,虞风的父亲,也认为虞风犯了事。
    潘月往窗外瞥了一眼,人头攒头。
    她顿时明白了一件事,门外的人,应该就是虞叔华派过来看守虞风的。他应该是担心虞风东窗事发,想赶紧把他弄出国外。
    他走了,一切就是无头案。
    潘月顿了一下,盯住了虞风的眸子。
    “齐小乔和江照云,都是你的手笔?”
    虞风猛地从地毯上坐起来,盘着腿,不可思议地望着潘月,
    “嫂子,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啊,我什么时候和他俩扯上关系了?我都不认识他们。”
    虞风说得很认真,还有些不忿。
    说完这话,他又躺下。
    只是抱着头的一瞬间,虞风的嘴角往上斜勾了一下,眼底蕴满了笑。浅笑刚落,虞风又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们出事了?”
    你来我往……
    见虞风不露马脚,潘月也跟他演戏。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要的和虞风说了一遍。
    “只是死得比较蹊跷,齐小乔,莫名其妙地被大卡车撞死了。江照云就更稀奇了,他竟然在我门店外自杀了……”
    潘月的话刚说完,虞风突然乐了。
    他托着腮,双肘搭在腿上,眼中泛出不一样的光芒。
    “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在你心里还挺有分量的。你能这么想,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
    潘月心底狠狠嗤了一声,自己差点着了这家伙的道。跳出虞风的思维圈套,潘月从容地站起来,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
    潘月把火重新引了过去。
    虞风噘着嘴,似嗔似怨,
    “嫂子,我承认什么了?你要是承认你对我有感情,我就什么都能认。”
    虞风反应很快,又把套儿给潘月拍了回去。
    潘月重新整理思路。
    “你不是要告别么,你要去哪啊?”
    潘月问。
    虞风又躺了下去,翘着二郎腿,声音也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欧洲。”
    潘月眯起眼睛,
    “再也不回来了?”
    这句话,把还算良好的气氛,撕裂了。虞风点了一下头,“嗯,我把要让我出国,这辈子也回不来了。”
    潘月抓到话头,持续进攻。
    “如果不是避祸,他为什么不让你回国。虞风,齐小乔的事情大抵是江照云做的。江照云的死,是你绑架了他女儿,威胁他自杀的,对么?”
    虞风马上要出国,潘月想抓住最后的机会。
    虞风杀人,就像一点灰线,一吹就散。警察那边完全没有线索。现在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更没有人能证明人是虞风杀的。
    “不是!”
    虞风坐得笔直,肩膀在轻轻颤抖。
    他这种精神状态,潘月完全没见过。
    潘月对虞风的印象,这个人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打,他还能怕谁?
    “不是什么?你没杀人?”
    潘月更进一步逼问。
    “不是!他把我带出国,不是因为这件事!”
    虞风抱着头,往后缩了一步。他萎在沙发边,眼波在流转着,情绪看上去很不对劲。
    “那是为什么?”
    潘月的声音也放低了一些,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瞬间,虞风站了起来。
    他就像没事儿人似的,走到窗边。他掏出一盒烟,用嘴唇捻出来一只,叼在齿尖轻轻摩挲。
    烟雾,很快遮住虞风的脸。
    他用两指夹着烟,烟头转了一个方向。
    虞风猛地把烟头下压,对着自己的手臂,嘶的一声,虞风仰起头,笑意在脸上绽放,露出带着回味的笑。
    潘月被这一幕惊呆了。
    回过神来,她闻见了烧蛋白质的味道。淡淡的,却带着令人恐惧的血腥。
    “离近点。”
    虞风看见潘月再看自己,他笑的温柔极了。
    他冲着潘月招招手,
    “你过来。”
    见潘月无动于衷,只是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虞风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他叼着烟,双手搭在自己衬衣的衣襟上。
    唰!
    他大力一扯,上半身完全露在潘月面前。
    潘月原本打算闭上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了。
    虞风肌肤光洁,白皙透亮,只是上半身布满了大小差不多的烟疤,一块块宛如被割掉的血肉。
    “你,”
    潘月的话压在喉咙里,有些虚弱。
    “你父亲做的?”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
    “我自己呀。”
    虞风笑着,走到潘月身边。
    他抓起潘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处的烟疤上,“这是我十一二岁时烫的,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讨厌我这个身子,好脏啊……”
    潘月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原先,他只觉得虞风对别人狠。他能轻易掰断别人的手指头,没想到,虞风对自己也狠,从小就这么狠。
    “为什么?”
    潘月还是问了一句。
    虞风笑笑,
    “早就和你们说过了,我不想在欧洲生活。好不喜欢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啊,我喜欢这里的阳光,这里的空气呀。”
    他低头盯着潘月的眸子。
    “你长大了,你可以自己选择想去的地方。”
    潘月勉强给出建议。
    虞风惨笑一声,盯着潘月的眸子里,神情相当复杂。
    “没用的,走哪里都去不了。”
    这话说完,虞风突然抓住潘月的手,他把潘月的手压在自己的脸上。瞬间,潘月感觉到自己的手湿乎乎的,有点发烫。
    她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
    “小气。”
    虞风嗔道,
    “我们这辈子都见不了了。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这话越说越邪乎。
    潘月长出一口气,仰头盯着虞风,
    “齐小乔和江照云的死,和你有关系,我可以猜到。但是,你要走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月问出口,又觉得有些后悔。
    虞风这个人精神不正常,他自残又怎么样呢,或许是他从小就有病,吃药又控制不住吧。
    虞风眯起眼睛,眼底满是哀伤。
    “你或许不相信,没有人关心我的事情。他们只觉得,我天生就是暴力分子吧……这个世界上,我真的就是个多余的。除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眼底涌出恨意。
    潘月沉默。
    “是我虞叔华要带走我。”
    虞风顿了一下,仿佛是飞蛾扑火,眼里已经是灰烬,
    “因为,在他眼里,我的心里不该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