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周先生服软了

第97章 全是怜爱的亲吻


    周赫深深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为什么要掐自己?】
    【因为我怕自己会发疯。】
    回想起那天,她在鼎园同自己说的话,周赫伸手,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宁幼恩,告诉我,你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任由她尖牙入肉,也想拥着她,让她平静。
    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慢慢地,女孩啃咬着力道松了,可接连的却是崩溃的哭喊声。
    声声句句。
    都是女孩的压抑,无助,和不安。
    如泥石流沿着山丘崩塌,死死地压进周赫的心。
    “啊——呜呜——啊——”
    “幼恩你回来了,回来了知道吗?”
    周赫结实有劲的大掌,紧紧压在她抽泣不已的后颈上,给她触碰,给她传达。
    她回到他身边了。
    “别碰我....别碰我.....”
    女孩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撞进周赫的耳内,恨不得一个手劲废了那男人。
    还有....
    还有宁幼琳。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姐姐。
    周赫眼角,恨红了。
    他偏头,去亲吻女孩深埋在他肩头的秀发。
    这不是**,是怜惜,是安抚。
    是告诉她安全了的表达。
    他的吻,带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全是宁幼恩熟悉的。
    一点一滴,落在女孩不安的情绪上,去抚平那些她压制不下的痛楚。
    从发丝,到微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再到脸颊,再到她脱皮红肿的唇。
    触目惊心。
    唇瓣,嘴周,全是她反抗时咬下的痕迹。
    周赫眼眸顿感生疼。
    他亲吻过那些,她被宁幼琳狠心掐入血肉中的指痕。
    他怜爱地轻碰着,直到她肩头的女孩,肯缓缓睁眼与他目光交织。
    周赫挨着她,用鼻尖轻触着她,留给她喘息的空间,却又舍不得离她太远。
    怕她同如身处在黑暗中一样,瞧不清他的样子,认不出他是谁。
    等到女孩红肿迷离的瞳仁里,聚焦出属于他的影子。
    他才继续放慢步伐,去低啄她的小嘴,沉哑着声线问,“好多了吗?”
    宁幼恩木木看他,没有反应。
    “没有好点?”又挪近一寸问。
    他鼻息温度很烫,很燥,撩眸盯女孩的眼睛里有钩子。
    星星闪闪,是星河。
    想让她思绪回笼,想她认出他是谁。
    “你不说话,我继续?”
    周赫沉着呼吸,给了女孩三秒的回应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宁幼恩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他启唇,探出舌尖侵入。
    “唔——”
    女孩一下子绷紧了搁在他肩头上的手,身体自然地被提了提。
    他的吮吸,他的纠缠,他蛊惑般的诱吻。
    里里外外,缱绻而温柔。
    他的进攻并不强势,却能轻易地调动起他藏在女孩本能里的反应。
    他抚着她的脊背,托稳她的腰身,吻到察觉她在自己怀里逐渐发软。
    “我带你去清理身子,不要怕。”
    周赫先行一步下床,起身,吻还贴在女孩急促喘息的唇上。
    “抱紧,别掉了。”
    今晚的周赫是极致的温柔。
    是相识的这段时间里,宁幼恩觉得自己被真正疼惜到的一次。
    可此刻的她,就是不想开口。
    从傍晚上了周泽惠的车开始,每一帧,每一秒的画面,都像一团团的棉花。
    压不下去,一直在她的胸腔里膨胀。
    好堵,好闷,要窒息了。
    她看着眉眼清晰,寒眸似月的周赫。
    觉得自己是月下沟渠里的那片,不该出现在他身边的浑浊。
    连同把他一起弄脏。
    是身份差,是地位差,是成长的一切差距。
    还有....
    那些晦暗下,她痛苦残缺的支离破碎。
    啪嗒一下,周赫的唇齿没入一丝咸涩。
    “宁幼恩。”
    周赫拧眉唤她。
    怜惜她泪水成片的双眸,又忍不住柔下声调劝说:“搂紧我,好吗?”
    女孩移开自己的唇,转头埋进他温暖的脖颈,双臂抬起,按他的指示去拥他。
    下秒,男人捞起她的膝弯,将她盘腿挂到自己身上。
    两人中间隔着那件,女孩一直护在胸口处的外衣,进了浴室。
    温热的淋浴水灌下。
    周赫拿掉外衣,十五分钟的冲洗时间,他紧压的眉骨就没抬起过。
    旧伤未愈,新伤再起。
    好好端端的一个雪白无暇的小姑娘,被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手腕的勒痕,胸口的抓痕,触碰到时,女孩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麻木的。
    似乎已经是被打骂到,失去了疼痛的意识。
    她不是只尖牙利嘴的小豹子,她是只受了伤,无处可逃的幼猫。
    所有的强装,都是她的面具。
    周赫一股火焰倏地跳动在心头,蔓延出一整片火海。
    他扣住全身**的女孩,将她紧贴在自己怀中。
    用力咬出,每一个从唇齿间往外蹦的字眼,“宁幼恩,你是不是不带脑子,不带记忆点的?”
    他恨铁不成钢,他恨她记不住他所说每句话。
    他恨她忍受着这样的苦楚多年。
    “我说过让你依赖我,让你发生什么事都往我身边躲,你呢?”
    她终于起了反应。
    她扭着身子,推搡他,细细碎碎地喊,“疼!”
    周赫抱得她很用力,“等下更疼。”
    待宁幼恩还未反应过来,他拧掉洒水的开关,用浴巾将她包裹出来塞进被子里。
    未完全干透的身体,接触到整床真丝面料的被单,她缩着脖颈,哆嗦了下。
    “少爷。”
    这时佣人敲门进来,“夜粥。”
    “搁那。”
    佣人低着视线,不敢乱瞧,放下了就走。
    临出门,周赫问,“放干贝了吗?”
    那天在医院喝过容妈煮的粥,里面是干贝的甜香。
    佣人接话,“放了。”
    “嗯,出去吧。”
    宁幼恩躲在被子里看他。
    “先起来,喝粥。”
    周赫搅着勺子,佯装冷脸地落坐到床边。
    “你衣服。”宁幼恩露着水汪汪的大眼,低声提醒他。
    光顾着照顾她,周赫把自己一身湿哒哒给忘了。
    他皱眉,放下夜粥,重进了趟浴室。
    出来后,宁幼恩涨红了脸。
    周赫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只围着一条白色的宽浴巾在身下。
    完美的身材比例就不用说了。
    九头身,大长腿。
    可那健硕,结实,线条清晰的腹肌,冷白的肤色。
    方才还在难过中的情绪,瞬间就被激荡得散到一边。
    全体视线,都集中在这赏心悦目的一幕上。
    尤其是待他慢慢走近。
    烙印在腹部肌肉上,那一圈深粉色的牙印,令宁幼恩盯着看了片刻后,身子往后侧了半分。
    周赫沉着眸色,扫了她一眼,重新端起夜粥坐下,“过来。”
    宁幼恩一动不动。
    他挑眉,“内疚?”
    宁幼恩眨了下眸子,又一次将视线由下往上推移,咽了咽喉。
    他的左肩头,也有一圈。
    一颗颗的齿痕,同腹部的一样深。
    “看够了?”周赫板着脸,“看够了能止疼,还是能填饱肚子?”
    宁幼恩咬唇。
    周赫真不悦,“还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