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她补刀,疯批侯爷都惊了

第218章 她听见了,夏侯宿说,他心悦于她


    黎司晚说着,还伸手搭在了夏侯宿的心口处。
    内里的心跳狂肆不止,更加佐证着她刚刚的话。
    而夏侯宿愣在当场,看着黎司晚的模样,紊乱的呼吸都来不及平复,随即无奈一笑。
    “所以,你刚刚是在故意勾引我?”
    “是又如何?你若不是心动,如何会上钩?”
    “那你可错了,男人大多多情,美人入怀,自是不能坐怀不乱!”
    “是吗?”
    黎司晚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突地一个翻身,天地旋转,眨眼间,已然和夏侯宿换了位置。
    黎司晚将夏侯宿扑倒在下,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指尖抚过他的眉梢,继而缓缓滑过他的鼻尖,唇畔,最终略过他的喉珠,在锁骨处摩挲。
    就在她准备伸入他的衣领时,手被夏侯宿突然抓住。
    “晚晚,你是在玩儿火。”
    “嘘”
    黎司晚反手,将五指穿过夏侯宿的指尖,与他十指紧扣。
    与此同时,俯身而来。
    眼见着黎司晚靠近,夏侯宿无法拒绝。
    迎着她的唇瓣,就靠了过去。
    但这次,他并没有得偿所愿。
    在近在咫尺时,黎司晚突然放开了他。
    甚至一个起身,就要翻身下床。
    “你既没动心,我可不能从了你!”
    黎司晚说着就要离开,但此刻的夏侯宿,岂能这般放过她。
    伸手拉住黎司晚的手腕,一个翻转将她拉进怀中,眼底的**滋生难制。
    “撩拨完了我,就想走?”
    “不然呢?”
    “你该留下点代价才是。”
    夏侯宿说罢,朝着黎司晚就倾身而下,就在薄唇即将倾覆时,却被黎司晚指尖横档。
    夏侯宿看见了,但却没有停下。
    继续在她指尖落下轻吻。
    这是他的情难自制,无法克制。
    黎司晚指尖一颤,但笑意更深。
    在夏侯宿看向她时,黎司晚娇媚一笑。
    “夏侯宿,你就嘴硬吧。”
    说罢,黎司晚指尖在夏侯宿的唇瓣划过,眼底的迷离再次占据。
    她心满意足地轻笑着,就这么窝在了夏侯宿的怀里,没了动静。
    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下来。
    夏侯宿的心跳声和黎司晚的呼吸声交错着。
    一个狂跳如雷。
    一个平静似水。
    许久,确定黎司晚睡过去的夏侯宿一声长长的叹息。
    无奈得很。
    好啊,大半夜的。
    撩拨完了他,她竟然自己睡了过去。
    夏侯宿动了动,想要起身,黎司晚却轻哼着伸手抱住了他。
    害怕吵到黎司晚,夏侯宿只好不再动弹。
    可这就苦了他了。
    美人在怀,诱惑犹在,可他,除了忍,还是忍。
    回头看向熟睡的黎司晚。
    眼底宠溺又温柔。
    “果然还是醉了吧,哪有你这样的,引人入局还要真的灌醉自己。”
    “既然问了我,又为何不等听到答案呢?”
    “我如今回答你,你可还听得见?”
    夏侯宿笑着俯身,凑到黎司晚的耳畔,温柔低语。
    “晚晚,是啊,我承认,我就是心悦于你!”
    语气清浅,可带着无尽的温柔。
    梦乡里的黎司晚好似听见一般,唇角竟浮现了丝丝笑意。
    夏侯宿见状,伸手拂去她额角的发丝,环住她的腰身,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种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心静。
    夜色静谧,星辰共耀。
    等黎司晚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看见夏侯宿的身影。
    黎司晚头痛得很,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昨天干了些什么?
    醉意之下的记忆,在脑海里汇成碎片,一点点开始明晰起来。
    那由冲动汇聚而成的试探,在最终得到答案的时候,她却睡了过去。
    “搞什么!”
    黎司晚眉头紧皱,恨铁不成钢地锤了自己两拳。
    “怎么可以睡过去?”
    “明明答案就在下一秒啊,怎么可以睡过去!”
    “等等,不对”
    黎司晚眼底光亮渐渐闪耀。
    “不对答案,我听见了!”
    唇角笑意渐深,她如沐春风一般,看向了窗口涌入的暖阳。
    伸手间,阳光从指缝漏下,在她的脸上落下交映的斑驳。
    笑意在此刻灿若星火,更甚暖阳。
    她听见了。
    夏侯宿说,他心悦于她!
    果然,是她想要的答案。
    笑意掩饰不住,心底更是激动。
    世间美好,莫过于自己的心动,也是彼此的动心。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听他亲自开口。
    再度将那个答案宣之于口。
    可是夏侯宿呢?
    此刻的夏侯宿,正在毓灵真人的禅房内。
    两人相对而坐,各执黑白棋,正在对弈。
    毓灵真人落下一子后,沉吟片刻才主动开口。
    “今日忽然叫你来下棋,可会耽误夏公子?”
    夏侯宿勾唇浅笑,其实早就猜到了毓灵真人叫自己来的目的。
    想必晚晚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初见时毓灵真人已经欲言又止,夏侯宿都看在眼底。
    而自己和晚晚之间的关系密切,自然也被毓灵真人看穿。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问黎司晚,干脆就退而求其次的找到了夏侯宿。
    而这,也正合夏侯宿之意。
    “前辈有话,不妨直言,晚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侯宿的一番话直接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毓灵真人见状,眸光暗了暗,似乎是在犹豫。
    片刻后,两人的棋子已经各占优势平分秋色,但还没有分出胜负。
    “你是心思通透之人,自然也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毓灵真人开口的瞬间,夏侯宿也在棋盘上落下了自己的黑棋。
    仅仅一步之差,这场对弈就分出了胜负。
    毓灵真人落败后,脸上浮现欣慰的笑意。
    “还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输给你,我也不算亏了。”
    “前辈承让了。”
    夏侯宿轻笑起身,为毓灵真人倒了杯清茶,这才又缓缓道。
    “关于晚晚,如今我只能说,她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其他,我想还是此番风波之后,让晚晚亲自来回答前辈的问题。”
    夏侯宿给予黎司晚所有的尊重。
    包括该属于她的选择。
    而他这话一出,已然得道的毓灵真人自是听出了内里蕴含的深意。
    眼底一亮,透着激动的神采。
    “好,那我便等着,她亲自来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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