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欺负老实人,师兄不伺候了!

第158章 怎么还不死心


    阁试和前面经过的那几轮比试都不一样。
    之前的比试,只能说是初步的筛选。留到阁试的人,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参加阁试的修士会先一步到场准备,之后瑶台就要迎接天下各大宗门。
    此时的瑶台又变换了模样。
    瑶台的幻法修士们,用幻术搭建了全新的比试场地。
    当推开瑶台的大门时,就会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之前要开阔得更多。
    向下望,下面不是厚重的土地,而是飘渺的云海。
    云海散开,变成了一团接着一团的积云,在云层上面摆放着几张桌案,案几上有清茶和瓜果。
    这是给各大宗门的来客专门准备的,届时,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就可以坐在这些积云之上,观看接下来的每场比试。
    这一轮是阁试。
    只见深不见底的虚空之中,陡然升起了层层叠叠的木阁。
    这些木阁由一块块木板搭叠而成,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些地方已经扭曲变形,看上去一点都不结实。
    阁的内部是空的,从外面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暗藏着什么危险。
    不,没有危险就怪了。
    在场的人,都能隐隐地听见鸟鸣声。那声音尖啸刺耳,从这些堆叠的木阁深处传来。
    还有锁链的声音,貌似是暂时被锁住了,才没有登场大闹。
    这些数不胜数的木阁,堆叠成了一个高塔的形状。在塔的上端,有三十二只铜人,这些铜人外形像五六岁的人类孩童,活泼好动。
    但是不管怎么乱动,它们只会待在“塔”的上层。
    等会儿阁试正式开始,所有参加比试的人,就要争夺这三十二只铜人。
    从阁试开始,就不再是个人战。
    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的门派争夺名次。
    当然,个人在比试中大放异彩,自然也会被所有门派见证。
    正因为从阁试之后,要以门派来参赛,所以这次争夺铜人的阁试,万一有门派一次夺走两个,也只能算其中一个有效,另一个作废。
    瑶台不是非要选出三十二峰,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三十峰二十九峰,甚至有一年,只有十六个门派拿到了铜人。
    这些对于瑶台而言,不过是个名头。但是对于每个门派,就重要非常。
    尤其是,大部分门派到这时只剩下了一名参与者。
    这次主持阁试的,是瑶台六司天户司中的司主童天成。
    瑶台有一主六司,每一司主事的为司主,他的副手为都事。
    天户司的都事,就是许禄延的父亲许荣满。
    从阁试开始,所有比试的主考和副主考,就是六司的司主和都事。
    等到最后一关“问道”,瑶台主还会出现。
    不过孔幽参加了这么些回瑶台问道,还从来没见过那位瑶台主的真容。
    对方的座位离所有人最远,而且周围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云雾,让人看不清楚对方的真容,甚至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孔幽和所有的参加者一样,现在站在阁的中下段。
    上方是仙气飘飘的白色云海,越是向下,就越是漆黑。
    为了公平起见,他们所有人,都保持在相同的高度。
    这里距离上面很远,主考和前来观战的各位修真界的大能都在上方。
    站位是抓阄随机排的,孔幽很有自知之明,每到这种时候,他的运气就很不好。
    他看看左手边的梁逸天,再看看右手边的贺鸿煊,叹了口气。
    “如果非要和鹤云宗的弟子排在一起,我宁愿选择林瑞平,或者是小元青。”
    林瑞平最起码不会平白无故地攻击他,而杜元青,孩子还小,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
    梁逸天单方面和孔幽不对付,听他说第一句话,就“嘁”了一声。
    “你还挑上了。你以为我就很乐意?”
    孔幽挑起了眉。
    “你不乐意?站在我旁边算是你花光了半辈子的运气,你竟然不乐意。”
    “……”
    梁逸天不想跟他说话,他怕把自己气死。
    贺鸿煊和孔幽交过手。
    “孔师兄,别来无恙。”
    他甚至打了个招呼。
    要不是孔幽还保持着把他打得很惨的记忆,光听贺鸿煊这一句,还以为他俩是好朋友呢。
    “别套近乎,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对手,我可不能在这里就被你们联手害死。”
    贺鸿煊微微一笑。
    “以孔师兄的本事,区区阁试还不成问题吧。”
    “嘘,别出声!”
    孔幽突然压低声音。
    “钟声响了!”
    梁逸天只听见一个字“响”,他下意识地要往上冲,身体都摆好姿势了。
    却又硬生生地止住所有动作。
    好险。
    如果这时候抢跑,就会彻底失去资格。
    后面的比试就全部与他无缘了!
    他反应过来,转过头怒视孔幽。
    孔幽还露出与我无关的神情。
    “我只是给大家提个醒,让你们随时做好准备。”
    “你!”
    梁逸天正要和孔幽讲道理,这时,隔了一位的贺鸿煊突然也压低声音。
    “嘘。”
    “?”
    梁逸天简直怒不可遏。
    “贺师兄,怎么连你也——”
    “这回是真的!”
    因为他们站的位置很靠下,所以听不见主考叨叨的那一套开场白。
    听不到,就意味着没办法做好充足的准备。
    主考打了手势,示意敲钟。
    咚——咚——
    这回荡的钟声,对于所有参加比试的人而言,已经相当突然了!
    孔幽上一刻还在忽悠别人,下一秒他跑得比谁都快。
    贺鸿煊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他是个聪明人,他不用听钟声,就看孔幽什么时候有动作。
    至于梁逸天,他刚刚被孔幽骗过一次,还没等回神,真正的钟声敲响了。
    他暗骂一声,也紧随其后。
    在阁的四周,所有的修士都动了起来。
    他们选择的路线不一样,有人从阁的中心向上穿,有人选择从外面向上爬。
    孔幽走的路线并不拘泥,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的身形如一只翩飞的白鹤,以极快的速度在阁的内外穿行着。
    孔幽属于一种经济适用型的修士,他能把最少的灵力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修士大体分为力量型和技巧型,孔幽就是偏技巧的那一派。
    如果单纯比拼速度,孔幽拿到那铜人,只能说是毫无悬念。
    但是现在,瑶台把所有人放在同一个比试场,就意味着这里会发生冲突。
    孔幽看着围在他身后的两人,心里叹了一声,还是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总有一些门派选择双人包抄的模式。
    他们会盯紧其中一个有希望拿到铜人的修士,等到对方拿到铜人,筋疲力尽之际,就会抢走对方手中的铜人。
    “我记得你们是云松门的修士。”
    孔幽的语气都无奈了。
    “你们次次盯着我,次次都失败,难道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