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婚后,她成了全京城男人的白月光

第十九章 顾侯的软肋


    “也是~可~”林盛也不知说啥了。
    “皇上竟然给一个野丫头金龙牌,会不会是姓顾的给的?”
    “伯父的意思是~顾侯和那个丫头~”
    “我也只是猜测,明日去皇宫探探虚实再说。”
    “伯父,侄儿有一事不明。”林盛有些犹豫。
    “直说无妨。”林院使对这个侄子特别的厚爱。
    “其实玉犀兄的伤,明显是摔伤,那个安大夫,不过是一介女流,如何能伤得堂兄如此之重?”
    林盛的意思很明白,那个安大夫不应该是凶手,为何伯父要盯着那个丫头不放。
    “盛儿,有些事,你不懂,但那个丫头,是一定要除了的。”
    “是否因为她抢了咱们林家的生意?”
    林盛如此一想,又觉得以伯父睚眦必报的性格,那安大夫,就有可能充当了杀死林少爷的替罪羊。
    可他,总觉得安大夫不像坏人,伯父此举,有些过于残忍。
    毕竟一旦定了安大夫的罪名,那就是杀头大罪。
    “也是,也不是。”林院使一说,林盛又有些糊涂了。
    “杀死玉犀的人,我迟早会查出来,绝不会放过他!”
    林院使望着漆黑的夜色,满眼的狠厉。
    顾侯府卯时
    安如月醒来时,一缕晨曦从外面透来,她懒洋洋地翻了一下身,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得坐了起来,掀开被衾,瞬间大惊失色~
    这身上,怎么~
    几件裙衫已经不翼而飞~
    再看看四周,淡淡地檀香洋溢在空气中,镂空的雕花窗,房中有一张大理石案,上面放着斗大的汝窑花瓶,里面有几只兰花,
    素雅高贵,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紫檀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珍贵古玩~
    几道宽大的帷幔,皆用上等绸缎做成,此刻皆用流苏绑在两旁,一张宽大的拔木床,
    此刻,安如月正躺在上面,锦缎的绸被,柔软而清香~
    这是何处?
    安如月揉着额头,这人间的酒,真是碍事,像她这种无所不能的医仙,竟然也逃不出它的控制~
    这昨夜,有无~
    她感觉身子倒也舒爽,听闻别的姑娘所说,若女子失了清白,这守宫砂会消失,她连忙看了看,顿时放心了不少。
    不行,她得赶紧回家,昨夜没有回去,她不知道娘和弟弟是怎么熬过这一宿的。
    她发誓以后不能再贪杯了~
    就在她准备撕下这帷幔做成衣裳赶紧离开此处时。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帷幔背后,似有水声,她本想下去看看,可这身上,只有两件单薄的贴身亵衣~
    “谁?”她惊问道。又用被衾把自己裹了裹。
    “光着离开?”
    这时,一磁性而熟悉的声音从水声处传来,她瞬间恨不得钻进地缝。
    这不是顾清煜的声音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出去,我要更衣。”虽然安如月没有衣可更,可此时,她凌乱至极,万一让别人知道她夜里宿在顾侯府,别人会怎么说。
    被退婚还主动投怀送抱?
    她丢不起这人。
    她都不知道为何跑到顾清煜的寝室中了,不是和燕墨寒一起的吗?
    这姓燕的,太不够义气。
    “出去,这是本侯的寝室,去往何处?”
    顾清煜理直气壮,安如月气得想把他杀了。
    “我要回家。我的衣裙呢?”
    “你的,扔了。”
    “扔了?为何?”
    “吐得到处都是,太脏了。”
    顾清煜平淡地说道,安如月尴尬无比,毕竟是女孩子,总是有点面子的。
    那这衣裳,是他帮她脱的?
    安如月不敢想那个场面,毕竟,她此刻,跟光着没有太大区别。
    “你欺负我!”她忍不住了说道。
    “那又如何?”他不要脸地边洗边悠悠地说道。
    “你!人渣!”
    “再说一遍试试?”
    下一瞬,他忽然走到她面前,浑身湿湿的,虽然松松地披了一件白色长袍,可这身体的肌肉,和轮廓,若隐若现~
    而且,满眼的邪魅,挑衅~
    “那日在辇轿里,本侯觉得,你很胆大呀~”
    他坐在床边,一只大手放在被衾外面~
    那日?
    不是他~?
    安如月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日,顾清煜没有昏迷~
    此刻,她就像被人看光了一般,丢脸极了~
    她不过就是好个色而已,并无他意,可他是不是有啥误会?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就是好奇~”
    她把头蒙在被衾中,声音嗡嗡的~
    “所以,本侯爷今日满足于你,也算弥补了毀婚给你带来的伤害,如何?”
    满足?
    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以她也无法理解这个满足二字。
    不会是让她看看吧。
    要不~看看?
    她心里忽然就色心爆棚~
    可,她就在她准备探出脑袋,一睹顾清煜这古铜色健美的身躯时~
    忽然又一想,自己此时春光乍泄,不能被他看了,会有些吃亏的~
    顾清煜在被衾外面等着安如月出丑,就像在陷阱边等着即将入内的野物,一脸的胜券在握。
    一个小小的安如月,岂能玩过他?
    那日在辇轿里,这个丫头分明就是趁人之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女人,被安如月这个“男人”戏弄和轻薄。
    此刻,他得展示一下男人的雄风,让这个小女人甘拜下风。
    哼!
    安如月心想,自己堂堂一个药仙,好歹也是天界出身,虽然没有啥名分,但也不至于被顾清煜这样的凡人如此围堵欺负。
    “那个~顾公子,其实,如月有个秘密一直没有跟您说~”
    她悄悄伸出一只玉手,玉一样光滑的胳膊露在外面,轻轻放到顾清煜的大腿上,在他的衣袍内轻轻游动~
    一边娇娇地柔声说道~
    那声音,酥入骨髓~
    顾清煜忽然被这么一撩拨,他瞬间某处原始的野性战胜了克制的理性。
    他鼻子一热~
    杀遍天下的顾侯,戒备森严的顾侯,无人能敌的战神,原来唯一的软肋,竟在安如月的风骚妩媚处~
    下一瞬,他猛然掀开了她的被衾,俯身下去~
    安如月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顾侯睡得正好~
    她回过头,回眸了一下顾公子,微微一笑。
    该看的都看了,该不该碰的,她也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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